帮工跟她说, “我是余庆墨同志的帮工,他现在公社医院看病,都来了快半个月了, 你知道的吧?”
程秋英, “知道, 咋了?”
程立阳跟她说过,她听听也就算了,可没打算去医院看余庆墨,更没想过去医院照顾他。
余庆墨现在算个啥哟。
帮工心说还真知道啊, 那咋不去医院看他?
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她不多嘴,便照着余庆墨交待她的对程秋英说, “余同志说他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 他不想在医院住了, 想回家住, 叫你给他收拾间屋子出来。”
程秋英都被余庆墨的不要脸震惊了,半天才对帮工说, “他想屁吃呢。”
帮工,“……”
帮工为难道,“我咋给他回话?”
程秋英,“就原话回。”
程秋英说完, 就回屋继续吃饭了。
帮工也没了办法, 只好又回去了, 余庆墨看到她回来了, 就问她, “见着程秋英没?”
帮工, “见着了……”
“她咋说?”
帮工有点说不出口, 可余庆墨眼巴巴地等着,她又不能不回他,只好跟余庆墨转述了程秋英的原话,“他想屁吃呢。”
余庆墨,“啥?”
帮工,“她的原话,他想屁吃呢。”
余庆墨,“……”
一定是帮工听错了,程秋英咋会这么说他,看来这个帮工也靠不住,只有等他能下地走路了,自己去找程秋英。
余庆墨继续在医院治病,程立阳这里转了正。
转正申请批的很快,提交上去不到一个星期就批了。
这是认可程立阳的能力。
孙雷他们嚷嚷着叫他请客,程立阳说,“今儿个不行,有事。”
今天丁苗过生日,赵莲英他们都会过来,他要回去下厨烧几个菜给丁苗过生。
昨天程立阳跟李强打过招呼,叫他留一块好肉,要瘦一点的,不要肥的。
李强还奇怪,“人家都要肥的,你要瘦的。”
程立阳,“你嫂子不喜欢吃肥肉。”
下班的时候顺路去了趟肉店,把李强给他留的肉拿走了,又去菜店买了几样菜,这才骑车回家。
赵莲英他们都已经来了,走到院门口,就能听到在院子里叽叽呱呱的说话。
丁二嫂正在压井边洗菜,看到程立阳回来了,冲着屋里喊,“立阳回来了。”
喊完又笑着对程立阳说,“双喜临门,快进去看看吧。”
程立阳进屋才知道双喜在哪儿。
丁苗被评为县先进工作者,今儿个又是她生日,可不就是双喜临门。
赵莲英拿着丁苗发的先进工作者奖章,对丁勇成说,“闺女比你强,你都工作多少年了,都没得过奖章。”
丁勇成不服气道,“65年我也得过……”
赵莲英鄙视道,“你那是公社评的,苗苗这个是县里评的,差了一大截呢。”
丁勇成抽了一口烟,来了一句,“这不我闺女嘛。”
赵莲英,“是我闺女。”
两人开始争闺女,丁二哥他们随两人争,早就习惯了。
吃饭的时候,丁三仓拿出一瓶酒,对丁苗说,“苗苗过生,今儿个也喝点。”
赵莲英打他,“你妹不会喝酒。”
丁三仓,“这酒是桂兰她爹自己酿的桑葚酒,不辣,还有点甜,我是特意问他要了一瓶,就是给苗苗喝的。”
桂兰是丁三嫂的名字,解放前她爹在一个酒作坊里酿酒,解放后酒作坊没了,他回了家,不过酿酒的手艺还在,正好他家种了一棵桑树,他就用桑葚酿了果子酒。
丁苗却想尝尝,她还没喝过桑葚酒呢,就去拿了个小杯子,对丁三仓说,“你给我少倒点。”
丁三仓给丁苗倒酒,一边倒一边对丁苗说,“多喝点也不要紧,这酒不辣,好喝。”
丁苗喝了一小口,看着黑糊糊的,喝着还怪好喝,就象丁三仓说的那样,不辣,还有点甜,后味有一股子果子香。
丁苗喝了一杯,还想喝,她喝,丁三仓就给她倒,反正明儿个是星期天,也不上班,就是喝多了也没事。
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顿饭。
赵莲英他们走的时候,天都黑透了,好在拿有手电筒,也不怕看不清路。
赵莲英看丁苗脸有点红,对程立阳说,“苗苗该不是喝多了,夜里你看着她点。”
丁苗,“娘我没喝多。”
赵莲英,“听着说话都有点黏糊了,还说没喝多。”
说完又给了丁三仓一巴掌,“叫你少给她倒点,不听,一直给她倒。”
丁三仓一闪,正好闪到东东身边,捞起东东就要往上扔高高,赵莲英吓得赶紧过去,又是一巴掌,“你把东东放下,他都多大了,你还扔高高,再摔着他。”
丁三仓把东东放下,一溜烟的跑了。
程立阳跟丁苗把赵莲英他们送到家属院门口,看他们走远了,这才回家。
果子酒喝着香甜,不辣,后劲儿却足。
刚才丁苗还没觉得醉,可这会儿可能是被风吹着了,酒劲儿上来了,觉得头有点晕,走路有点晃。
程立阳怕她摔倒,拉住了她。
走到家门口,没看到东东。
丁苗还记得送赵莲英他们的时候,东东一直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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