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崭新的作业露出它空白的一角,这个时候要认真做作业了!
两个少年低头,拿着笔,林檐只在那些笔画繁杂,用词晦涩的古言上扫了一眼,只一眼。
“你想不想喝水,”林檐放下笔,白皙的脸上很正经:“我去泡壶茶,把那块普洱茶饼撬了。”
“……去吧。”
茶饼被戳了一个洞,林檐端着一壶茶两个杯子坐到书桌前:“喝水。”
这会水有了,吃的也有了,总该没有借口了吧。
林檐看题,萧池做卷子,窗户外面是汽车和鸟叫,还有风吹过来的声音,太阳落在书桌上,书页上面被染成一道金黄。两个人坐一会作业,抬头往窗外看一眼。
这样好的天气,他们却在做作业,好浪费,好不公平。
萧池摸出手机:“休息一下?”
林檐熟练的点开某个软件:“打个怪吧。”
这游戏一打,又是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班级群里面弹出来的消息总算让他们注意到了时间。
“快十点了,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做。”萧池放下手机。
林檐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笔的:“我们太颓废了,不能这样。”
“这样下去是考不上好大学的,加油檐仔。”
“是时候认真起来了。”
要好好做作业了!
两个人清心静气,摒除杂念,决心要全神贯注把注意力都放在作业上,萧池凝神看那个小个小个让他痛苦不堪的单词,林檐把目光放到那一大片一大片让他头晕眼花的古文翻译上,正准备要大干一场时。
领铃铃铃,哇啦哇啦哇啦哇啦,熟悉的音乐声响起,萧池一顿,看单词岔气差点走火入魔。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是夏桐打来的电话。
这就有点奇怪了,林檐笔尖在纸面上划了一道:“他怎么给你打电话。”
一般情况下,夏桐都是给林檐打电话的,送东西,有什么事商量,都是打的他哥的电话,反正萧池和林檐老是在一起,找谁都能找到另外一个。但是今天这样林檐手机上一条消息没有,电话直接打到萧池这里来的,还是第一次。
林檐抬了一下手,示意萧池先接电话。
萧池把电话放在耳边:“喂,小桐……”
“萧池哥,救救我,”手机那头夏桐的声音很小,都能听出来他是躲在角落里面弯着腰用手遮着嘴打的电话:“我哥在你旁边吗?”
林檐:“……”
“你别急,小桐,”萧池咳了一声,换了个姿势坐着:“你现在在哪里,怎么了?碰上了什么麻烦。”
“我现在在六月吧的厕所,今天上午我和同学出来玩,看见陈案和一个男的进了这里,”夏桐的断断续续,可能他那边的信号不好:“我跟着溜进来,结果在拐角碰上那个男的要拉另外一个女生进房间,我就……”
“你就怎么样?你自己有没有事。”萧池的脸上有点沉,但是嗓音听起来还算镇定。
“我,我人没事,只是那个男的,欺负女生,还拉着陈案喝酒,我就,就用酒瓶子砸了一下他的脑袋,”夏桐拿手机的手有点抖,他的声音也有点飘:“萧池哥怎么办?那个男人的手下在外面找我,我不敢出去。”
“你别慌,”萧池站起来:“你在酒吧里的那个厕所,几楼,有什么标志物没有,陈案呢?他在哪里?”
“他喝多了,我在外面看见他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夏桐拿着手机蹲在马桶上面,声音低下去:“我也不敢让他知道我跟着他偷跑到这种地方来,他会揍我的。”
“你现在厕所待着,不要出来,我们过来找你,”萧池拿过衣服,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面走:“冷静一点,不要害怕,保护好自己是最重要的,你过十分钟给我微信发一个消息,证明你还没事。”
“呜呜,好,萧池哥你们快点来,我们!”夏桐迟钝的大脑清醒了点:“我哥没在你边上吧,他要是知道了,会杀了我的。”
“我已经知道了,”林檐拿过手机,和萧池一起走出大门:“夏桐,你很好,你给我等着。”
作者有话说:
夏桐:要不我还是出去吧,死在那些人的手上比死在他哥手上要好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