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难得的闲暇, 林檐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就听见楼下的院子有人喊他,踩着拖鞋拉开窗帘, 果然是提着早点的萧池。
“怎么不打电话?”林檐靠在窗户边上扣衬衫扣子:“你上来。”
他也是不明白,楼下大门锁早就有萧池的指纹,这个人每次进门都要把敲门。
“我给你打了,你看看手机, ”萧池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工装外套,大长腿一步就跨过花坛走到屋檐下的大门口来:“下来吃饭, 今天还有鸡肉粥。”
林檐看了眼手机, 有两个萧池的未接电话, 一个是八点五分, 另外一个是八点二十七, 现在是八点半了,林檐抓了一件牛仔外套下楼。
餐桌上萧池已经把早点摆好了,杯子里倒好了温热的牛奶, 萧池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
林檐从楼梯上下来, 萧池拿着杯子看了他一眼,笑了:“今天穿得这么青春啊。”
刚刚从床上起来,早上的风还有点冷,林檐把卫衣帽子带在头上,坐在椅子上面不理他。
林檐今天穿了一件卫衣,在外面套了一件牛仔外套,袖口折起来挽到手肘, 整个人看着暖绒绒的。
“喝牛奶, ”萧池把杯子递过去, 看着林檐带着卫衣帽子小口小口的喝牛奶,忍不住摸了一下他的帽子:“我看琳琳的衣服好多都有那种长毛的耳朵,等会去商场,也给你挑一件带耳朵的卫衣,穿上多可爱啊。”
琳琳是乡下外婆邻居家的一个小姑娘,今年刚到两岁,圆头圆脑,被养的像头憨憨的大熊猫。
大早上的,林檐懒得说话,他喝完牛奶找小馒头吃,一点点大一口一个的小馒头,他能塞两个。
还没等开始嚼,他就被人捏住了脸。
林檐的两腮肉肉的嘟出来,看着萧池,嘴里还包着小馒头:“干森么?”
萧池捏着他的脸,低头一只手往他腿上摸:“你穿秋裤了吗?”
林檐的眼皮浅浅的垂下来,一脚踢开萧池,在萧池退开几步后再给他的屁股上补了一脚。
“神经病。”喝了一口牛奶,林檐把小馒头咽下去,如是评价。
“今天外面二十度,”林檐看了眼萧池身上的外套T恤:“你要穿一件羽绒服吗?我那柜子里还有一件你过年时候放在这里的一件加绒的棉衣。”
“四月的天气不好说,”萧池坐在林檐边上两个人一起吃早餐:“万一等会下雨怎么办,下雨就降温。”
“你等会要出门。”林檐把杯子里的牛奶给萧池到了一半,今早上他不太想喝水。
“你自己留点,说不定还能长个子,”萧池把满满一杯牛奶拿到一边,看了看外面太阳明媚的天气:“不出门吧,等会我们可以在院子里打会羽毛球。”
“哦,那就不巧了,”林檐吃粥:“等会没有下雨降温的机会,用不着多加衣服。”
“……你这天天的阴阳怪气都是跟谁学的,”萧池笑起来,唇边两颗尖尖牙若隐若现:“小时候话就不多,全都闷在心里长坏了对不对?”
“小时候就坏,”萧池握着牛奶杯子,把林檐脑袋上的帽子拉下来:“长大了更坏,坏得没边。”
帽子拉下来,头发肯定乱了,林檐晃了晃脑袋,继续吃奶昔小馒头:“我坏,你别和我玩,和其他不坏的小朋友玩吧。”
林檐坐在椅子上,暖黄色的卫衣帽子乖乖搭在外套领子外面,头发垂下来几缕挡着眼睛,嘴里嚼着东西,两腮鼓鼓,说话的时候眼睛眯着,尾音轻轻,带着点软,萧池好想把这样的林檐揣进口袋里每天都放在心头带着。
“别的小朋友没你可爱,我不要的,”萧池把他的头发抚顺,声音低沉:“我有檐仔就够了啊。”
椅子上吃早餐的少年屈尊降贵的抬眸看了他一眼,意思是你知道就好。
“别拿着馒头吃,不噎吗,喝粥,不许把青菜夹出来,”萧池看着林檐把粥里的碎菜沫吃下去,又给他夹了一个小笼包:“作业还剩多少?等会要不要出去溜达一圈,花开了,柳树挺好看。”
“花开和柳树什么关系,”林檐吃饱了,看着小馒头犹豫要不要再吃一个:“那几张卷子做完了,还有一页物理题。”
“那也差不多,我还有几张额外的英语卷子,做完就没有了,”萧池把盘子里的馒头往前推:“别吃了,谁家好人一顿吃六个馒头,你要改名叫林馒头吗?”
“我看你长得像馒头,”林檐不吃了,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眸子睨过来:“谁还没有点额外的作业,我也有语文作业,两页的古文翻译。”
……也是不知道这两个人老师多给作业有什么可自豪的。
吃完饭,一个做语文,一个做英语,做完就去花开了的公园里看柳树发芽,两个人都商量好了。
书摆在桌子上了,窗户打开透着风进来,笔也打开了,人也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面,提笔写字。
萧池写了两个字,看着密密麻麻的小小字母符号,啧了一声:“我去洗点水果。”
林檐觉得很不错:“冰箱里面有芒果,最好是削皮切块端上来。”
“美得你。”
萧池出门去了,过了半个小时回来,手里端着切好的芒果块,上面插了两个小竹签。
水果都切好了,那就吃完再做作业吧,不然坏掉了怎么办。
书被压在盘子下面,两个人一边在草稿纸上画圈圈,一边吃水果。
一盘子,两个大芒果被竹签插着吃光了,盘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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