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心道:“也罢,告诉你也无妨。那个人身上有我们王女的玉佩,是王女当年降生时王上找人精心打制,用的玉料也是王室独有,绝无可能仿造。”
洛之蘅猜测:“有没有可能是王女丢失了玉佩,被人捡到?”
“那个人的年纪背景都能和‘王女之子’的消息对得上。倘若世上当真有如此巧合——能恰好捡到王女的玉佩,恰好父母双亡,恰好学过南越语,”齐格顿了顿,“那我们也认了。”
洛之蘅哑然。
太子沉默了会儿,忽然问:“能让我看看那块玉佩吗?”
齐格面露迟疑,见太子似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只好叹气道:“也罢,我稍后命人送到南境王府。”
一个时辰后,太子见到了齐格送来的玉佩。
洛之蘅探头一看,正想问这玉佩怎么是一半,忽然就瞥见了太子怔愣的神情。
“阿兄?”洛之蘅担忧地唤。
太子死死盯着玉佩,手腕微颤。半晌,哑声道:
“这玉佩的另一半,在小五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