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确定才是。”
胤祚稍有点失落。
不过很快他又打起精神来:“要是是的话……”
胤祚望着伤者离开的方向,双眼闪闪发光。他难掩兴奋:“他或许是在海战时……摔落海里失踪的船员?”
侍卫想了想:“奴才觉得……很有可能。”
胤祚瞬间精神抖擞:“走走走!赶紧将他送回去!咱们必须保住他的性命!”
只是伤者的情况很是严重。
他的呼吸几乎与无, 面色惨白如纸, 身体更是如同冰块般寒冷。即便侍卫用外衣给伤者擦了擦身体,又将备着的毛巾衣服搁在伤者身上,试图让他身体温暖起来,可是效果却约等于零。
现在最需要的还是立即回到城里。
众人确定情况以后,让两名侍卫在车厢里照顾这名伤者。
刚好两人的马匹让给了大公主和二公主。
两人翻身上马,利落的姿态让胤祚眼前一亮,同时还想起另一件事:“咦?这么说?我可以骑马了?”
五阿哥双眼放光:“真的啊。”
这也算是自己做好事的回报吧?胤祚和五阿哥难掩兴奋,抬眸扫视着面前的数匹骏马。
御前侍卫们所驾驭的骏马,皆是百里挑一。
每一匹都看着姿容秀美,毛发光泽,肌肉强壮,让胤祚和五阿哥看得眼花缭乱,迅速陷入选择困难症中。
亏得胤祚还记得马车里有个伤者的事。
他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还是老老实实选择了侍卫首领鄂伦代。他冲着鄂伦代伸出双手,又朝着五阿哥说道:“先随便选一匹吧?车上的伤者等不及了。”
五阿哥哦哦应是。
他在一匹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白马和一匹枣红色骏马前犹豫片刻,最后还是选了白马。
等胤祚和五阿哥坐稳,一行人即刻启程。
马车加快速度,朝着天津卫疾驰而去。坐在马匹上的胤祚兴奋不到三秒钟,就觉得屁股颠到不行,胃里更是翻江倒海,仿佛下一秒就要倾倒出来一样。
他脸色发青,却又不敢说。
直到一行人能看见天津卫的城门,速度才渐渐放缓。
胤祚也终于能舒一口气了。
他抚着搅动成一团的胃部,痛苦地看向面前纷飞的鬃毛,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
谁爱骑马谁去骑,他可不想再骑了。
胤祚暗暗腹诽的同时,一行人也驶入天津卫。
刚进城门,所有人就发现城里的不对劲。
铺子宅院大门紧锁,更是数不清的将士官兵手持长枪立在街头,他们目不斜视,表情严肃,沉重的气氛让所有人心中一凌。
昨天听到一嘴消息的胤祚和五阿哥还好一些,大公主和二公主就显得有些紧张。两人收敛笑容,略显焦急的催促队伍快速前进,迅速返回宅院里。
马匹的速度一上去,胤祚的脸蛋又青了。
等一行人驶入院子,刚刚落地的胤祚就忍不住哇的一口吐了出来。他早膳用得不多,吐出来都是黄黄的酸水,这一幕刚好让匆匆赶来的御医看到,呼啦一下上前将胤祚包围。
胤祚吐出来,登时觉得舒服不少。
看着将自己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的御医,他的小脸登时涨得通红:“要看病的不是本阿哥,是在马车上的那人!”
御医们:…………
几人齐刷刷的回头看向车厢里的伤者。
原来那位才是伤者啊……
除去两名御医留着给胤祚看病,其余御医急急上前。
等走近看到伤者的情况以后,御医们的神色从轻松骤然化作严肃。他们先是叫停打算将伤者抬下马车的侍卫们,随即提着药箱亲自上了车厢。
御医甚至没有把脉。
他们让药童取来干净的帕子,稍稍为伤者擦一下上半身。而后为首的御医取出银针,以极快的速度迅速扎下数针。
正在被把脉的胤祚看着都觉得肉痛。
御医松开手,面上带着笑:“六阿哥是路上颠簸以至于肠胃不适,微臣施针两下……”
没等御医说完,胤祚连连摇头。
他赶紧插话:“谢谢,但不用了……本阿哥觉得自己已经没事了!”
说完,胤祚转身就走。
当然他没能走远,就被御医并几名内侍团团围住。
胤祚咽了咽口水:“胤祚真的没生病。”
御医装作没听见,活像是哄骗小孩子的大灰狼般揣着笑:“来——六阿哥,针灸一点都不疼的!一下子就没感觉的哦?”
要是他放下手上的银针,胤祚还能信他。
看着御医指尖捻着的,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锋利光泽的银针,胤祚瞬间打了个激灵。
他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只可惜道长一尺魔高一丈,经验丰富的御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胤祚,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刷刷刷的落下银针。
胤祚的惨叫声在院子上空回荡。
本就听闻宫人通报胤祚等人召御医后暗暗担心的康熙等人,脚步瞬间加快不少。他们赶到前院,齐刷刷地看向坐在石凳上的胤祚:“胤祚,胤祚?你这是怎么了?”
太子、大阿哥、三阿哥和四阿哥没说话,却也用担忧的眼神打量着脏兮兮的胤祚。
胤祚看到众人,也是两眼泪汪汪。
他捧着戳着银针的手,委屈吧唧地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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