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船雕居然也可以吗?”
三阿哥也啧啧称奇:“我听说有人能在米粒上雕刻出人物呢?大约就是这样子吧?”
五阿哥听得目瞪口呆。
他缠着三阿哥询问更多的细节,而胤祚双手捧着船雕,露出傻傻的笑容来。
一直到返回下榻的宅院以后,他都是这个模样。太子和四哥频频侧目,就连提前回来的太皇太后也忍不住问道:“胤祚怎么笑得傻乎乎的?”
五阿哥摊摊手:“打从拿到绰尔济送给他的礼物,胤祚就那个样子了,看上去连吃饭睡觉都不肯撒手。”
听着还有点酸溜溜的。
太皇太后喊来胤祚,看了看绰尔济送给他的船雕。在胤祚恋恋不舍的目光中,太皇太后又将船雕放回他的手里心。
胤祚如获至宝。
太皇太后哭笑不得:“皇帝这回安排来天津卫,也算是满足胤祚的心愿了。”
五阿哥点点头:“就是说啊……不过咱们都没有进船舱,只在甲板上转了圈。”
太皇太后讶道:“甲板上?”
五阿哥点了点头,绘声绘色的描述舰船遭受的袭击。
比起年幼稚嫩,光感叹倭寇危险的五阿哥,经验老道的太皇太后登时察觉到其中的异常。她微微皱眉,又不着痕迹的看了看皇帝,见皇帝神色平静,太皇太后眉眼也舒展开来。
想来皇帝心里早有谱了。
太子和大阿哥几人也藏着心事,等用完午膳以后他们便跟随康熙来到书房。
太子率先上前一步:“汗阿玛,关于绰尔济所率领的船队遭遇袭击之事,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康熙抬眸看向几人。
他挑了挑眉:“哦?你们怎么会这么想?”
太子和四阿哥立马听懂康熙话里的意思。
这件事果然有问题——太子将几兄弟讨论的想法梳理整齐,而后细细禀报:“儿臣觉得一切太过于巧合。”
“首先按照船员所说,最初预定的试航仅仅准备在渤海范围,因那日商船民船数量格外多才不得已前往威海以北的黄海范围。”
远离渤海,接近相对不熟悉的外海。
首先遇见伏击的地点便是绰尔济等人并不熟悉的位置。
“其次是遭遇攻击,明明舰船外表宏伟巨大,侧面正面都有巨大的炮管……为什么倭寇会借用朝鲜民船运载武器,并等近距离接触后突然袭击?儿臣觉得……这种攻击方式更像是对方清楚的知道舰船上并没有载有武器,并抱有一击必杀的心思。”
“最后还有一点。”
“明明是遭遇攻击,之前接待的官员却说绰尔济等人是因天气因素不得不延迟回归?”顿了顿太子又补充道,“当然这点有可能是绰尔济特意误导这边的官员……那他为什么要误导?”
康熙哑然失笑。
他指尖敲击几案:“你们都坐下来吧。”
随即康熙侧首:“出来吧。”
太子几人齐齐愣神,惊讶的看着从里间走出来的绰尔济几人。
不等绰尔济说话,门口又探出两个小脑袋。
前面揉着眼睛嚷嚷着要回去睡觉的胤祚和五阿哥,也出现在了门口。以为被康熙发现的两人迈过门槛,一溜烟跑到队伍最后头,乖巧的排排站好。
这就有点让人出乎意料了。
太子和绰尔济等人瞪着两小,就连康熙都被这个发展整得愣了愣神。
康熙:“胤祺,胤祚,你们回避。”
胤祚固执的留在原地:“胤祚不捣乱,胤祚就听听。”
康熙皱眉:“你听这些做什么?”
胤祚垂头,落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要是真的是有人故意的话……那那些船员不是白白死了吗?胤祚就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康熙按了按太阳穴。
看着胤祚固执的小脸,再想想胤祚当时说的话,康熙犹豫再三还是同意了:“不准说话,不准胡思乱想,听到没有?”
胤祚捂住嘴,重重点了点头。
等室内骚动渐渐平息,康熙才继续开始先前的话题:“保成说得没错,你们几个想得没有问题,绰尔济遇袭之事的确有问题。”
康熙神色淡淡:“或者说……”
他眼底像是蒙上一层冰霜,声音更是冷如冰刃:“朕没想到这帮人的胆子居然有这么大,仅仅担心绰尔济将他们内外勾结之事捅出来,就试图将绰尔济乃至整支水师都埋葬在大海!”
室内一片哗然。
大阿哥更是直接站起身,他不可置信的反问道:“汗阿玛?这内外勾结是什么意思?还是一帮……一帮人?总不见得有好多官员和倭寇……和倭寇联系?打劫平民不成?”
皇子们怀疑归怀疑,但大部分人还是很乐观的。许是里面出现一两个叛徒,暗中走漏了绰尔济的风声,却没想到康熙会用一帮人来形容。
绰尔济苦笑一声:“平民……”
他摇了摇头:“他们还看不上,这些人想要的是商船。”
大阿哥深深皱眉:“打劫……商船?”
绰尔济摇了摇头:“不是打劫,事实上奴才在天津卫这段时间发现……商户们一直在交保护费。”
“保护费。”
“只要交了保护费,这些倭寇海贼就不会攻击,甚至还会帮忙保护一段路。”绰尔济耸耸肩膀,冷笑一声:“事实上,被攻击的渔船和商船大多是有意向想要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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