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管家放下盒子便退下了。
武安侯打开苏管家留下的盒子,里面的银票一分没少,武安侯叹了口气,其实里面的银票也没多少,才一千两,自从杨氏开始管家,家中的进项就越来越少,杨氏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掌家主母,他也能理解,杨家的家世不太好,杨氏这方面接受的教育不太够。
时间久了,杨氏倒也长进了不少,如今收入能够抵消开支,只是账面的银子不太够,陛下又赐婚了,还得用来办苏瑜的婚事,这一千两银子还是动的他的私房。
至于他的私房,他要给退下来的老兵们一些补贴,特别是那些伤残的老兵,明明是家中的顶梁柱,因为身体伤残,反而还要拖累家中,每个月吃药看病就要花不少银子,他又怎么忍心看着那些和他出生入死的老兵活得这般凄惨,所以,他的私房都是拿来补贴这些老兵了,这一千两银子,都是他好不容易从私房中扣出来的。
“父皇到如今还是没死心,还想扶持老大,如今把武安侯府卷进来赐给了老大,怎么,父皇觉得老大得到了军中的拥护就能比得过孤了吗?孤能弄老大一次就能弄第二次。”太子目光发狠。
“莫要大意!老臣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老江大人道。
“能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太子道。
“比如为何陛下让老臣重新入仕复任翰林院侍读学士?满朝上下,应当无人不知老臣是殿下这边的人吧,陛下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他却让老臣重新入仕复任翰林院侍读学士,这不是增加殿下这边的势力吗?”老江大人提醒道。
“原来老江大人在疑惑这个,关于这个问题,孤现在能给老江大人解惑,因为父皇想重新扶持老大,把武安侯给了老大,为了安抚孤,所以让你重新入仕复任翰林院侍读学士,给一个甜枣再打一巴掌,不是父皇玩的最好的手段吗?”太子嗤笑道。
老江大人想了想,这个解释也能解释的通,可是他为什么还是觉得不对劲呢?是他想多了吗?
另外一边的张太傅和荣国公也在讨论皇帝给大皇子赐婚的事。
“如今陛下继续扶持大皇子倒是好事儿,只希望太子殿下以后出手莫要再这样狠了。”张太傅感叹道。
之前吴宏昌的案子,他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已经完全愁白了,好在陛下还是心疼太子的,如今重新给大皇子培养人手,虽然是军方势力让人不得不忌惮,但是总比太子直接和陛下对上要好一些。
太子和陛下对上,不就是以卵击石吗?张家和贾家都已经完全绑在太子的这条战车上了,已经无法下车了,太子一出事,他们都完蛋。
“是呀!日后还是要多劝着一些太子,莫要再做什么傻事了。”荣国公叹了口气道。
“是应该多劝着些,只是靠我们两个怕是不能成,老江大人那里也要拉进来,可以看得出来,太子极为信任他,有他劝着些,说不定太子能听进去。”张太傅道。
“确实是应该把老江大人拉进来,如今的朝局难测,老夫都有一种危机感,也不知道武安侯府是怎么的转入这里面来了,老侯爷在的时候就说过,武安侯府永远不会转入夺嫡之争当中,老侯爷才走几年,如今情况就变了。”荣国公感叹道。
“听说是因为武安侯府的二公子和四皇子交好。”张太傅小声道。
“二公子和四皇子交好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继承侯府的又不是二公子,而是武安侯世子。”荣国公不解道。
“可是,如今的武安侯夫人和贵妃搭上了线,据说这位武安侯夫人还给大皇子提供了一大笔银钱,因为这事儿,所以陛下才会给武安侯府赐婚,把武安侯府光明正大的绑在大皇子那边。”张太傅说着其中的隐情。
“这事儿武安侯不知道吗?”荣国公瞠目结舌。
张太傅摇了摇头道:“应当不知道,据说武安侯在宫中接了赐婚的圣旨后,回去就病倒了。”
“两代武安侯打下的赫赫功劳可别就这样毁在妇人手中呀!妇人无知起来,还真是可怕,明明这个漩涡武安侯府可以避开的,如今倒是一头装上去了。”荣国公身为武将,自然能知道战场凶险,要是两位武安侯用命拼来的爵位就这样沉默在夺嫡的漩涡中,那真是让人可惜。
“如今这位武安侯夫人是武安侯的填房,陛下赐婚的二公子便是她所生,武安侯府的世子是武安侯的先夫人所生,先夫人生子时难产去了,武安侯便娶了如今这位夫人,但是世子之位还在老侯爷在的时候就已经给了先夫人生的大公子,二公子可继承不到爵位,这位夫人大概是想也给自己的儿子求一个未来吧。”张太傅道。
“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她是疼爱二公子,想给他一个好的未来,可是也不能让整个武安侯府陷入夺嫡的危局之中吧,如若失败,也是会连累她的儿子的,这妇人无知起来还真是可怕。”荣国公道。
“可不是,子孙无能,你再怎么算计也扶不起来。”张太傅感叹道。
“是呀!”荣国公想了想自己家,果然娶妻娶贤,老妻出身保龄侯府,见多识广,虽然对幼子又所偏疼,但是对长子也还好,她最喜欢的也是大儿媳,大儿媳一嫁进来,她便把管家的权力给了大儿媳,是一个贤妻。
荣国公想着自家再对比武安侯府,心里就极为满意,他没有想过,如今太子炙手可热,贾赦是太子的伴读,张氏是太子妃的胞妹,即使她再心疼幼子也不会在这时候给长子不痛快,太子成事,她还需要长子拉拔幼子呢。
“老大去兵部了?”皇帝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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