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人觉得清雅出尘,气质如远山玉泉般。
这会儿他们并肩走着,柔蓝越看便越觉得姑娘和陛下像是一对璧人,任谁来看也得说一句十分登对。
她思绪越走越偏,群青适时低声提醒道:“别乱想。”
柔蓝立马回过神来。
也对,姑娘虽未明说,但柔蓝也猜得出来,陛下想让姑娘当皇后是有别的很重要的原因,他们并非因两情相悦才决定结为夫妻。
是柔蓝看着他们觉得相配,才一时想岔了。
无人知晓,这看似巧合的一幕其实也是卫时舟有意为之。
他想与她相配。
远不仅是服饰。
容清棠今日原本打算带着柔蓝他们乘自己的马车去京郊栖霞山,但因临时决定与卫时舟同行,她便和卫时舟一起乘了他已命人备好的马车,柔蓝和群青、绿沈他们骑马跟着。
到底是帝王的马车,虽从外面看着只是大了些,没有多奢华尊贵,但车厢内的一应布置都是极好的。
车内铺着柔软舒适的蜀锦褥,固定好的镶金边红木小桌上是摆盘精致的点心和切得正适合入口的瓜果,车厢内没有点香炉却时时能嗅到一股舒适怡人的香味。
容清棠懒得在自己的车内布置这些,财力肯定也比不过皇宫,但此时有现成的,她自然乐得跟着享受。
两人上车后不久,卫时舟忽然温声问她:“想骑马?”
刚才容清棠朝群青他们的马看了几眼。
容清棠没想到自己只是看了看,便被发现了,只好如实道:“儿时曾拗着父亲想学骑马,但我身子弱,父亲不让学,只同意偶尔带着我一起骑。后来我也一直不算很康健,便至今都没学。”
柔蓝虽会骑马却不敢带人同骑。男女有别,群青和绿沈也不适合带她一起骑马。以前谢闻锦的身份倒合适,但他们成婚一年甚至都没一同用过几次膳,更别说一起骑马了。
是以自父亲离开后,容清棠已经很久没骑过马了。
卫时舟眸子微垂,声音温润道:“等你身子好些了,我教你骑马。”
“好吗?”他补充道。
容清棠怔了怔,犹豫了几息,还是答应下来。
她这身子已经这么多年了都仍有难除的病根,得小心将养着。能保持如今的状态容清棠便已经很满意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变得更好些的那一天。
不知道马车平稳地行驶了多久,容清棠便看见路上的马车多了起来,且都挂着各家府上独有的标志,不难看出车中人非富即贵的身份来。
栖霞山包括附近那片围场历来都是皇家猎苑,有专人把守,寻常车马不能入内。是以京官们无论官职大小,抵达围场附近后都只能下车,与家眷们一同步行一段。
但容清棠和卫时舟同乘的马车到围场入口时畅通无阻地驶了进去,群青他们则骑着马从另一条更不引人注意的窄路进了围场。
一时间,附近下车准备步行的官员与其家眷们都忍不住往那辆并无皇家图样的马车望去。
能这般特殊的只有皇室,听闻今日除了皇帝,太后也会来,不知那辆马车里坐的是哪位贵人。
若是陛下……
在场的妙龄少女都后知后觉地着急询问起了自己身边的人,想确认方才马车经过时自己的钗发或妆容是否有任何不妥之处。
而人群一侧,刘楚楚正站在自己父亲身边,亭亭玉立,落落大方,丝毫不显慌乱。
刘相带着刘楚楚往猎场里走,低声道:“看看,今日你的对手就是这些好高骛远且藏不住心思的蠢人,若还输给她们,我们刘家这一局可就输得太难看了。”
刘楚楚仪态端方道:“女儿记下了。”
想起了什么,刘相叮嘱道:“那日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为父会命人查清到底是谁做这种事捉弄你,切莫因此影响了今日的正事。”
那四只手足分别来自赌场里的四个人,父亲却只说这是捉弄。
想起那些还带着热意的血肉,刘楚楚差点按捺不住几欲作呕的冲动,却强作得体端庄地忍住了。
她绝不会让自己在人前有此般丑态。
见父亲侧首,神情严肃地看着自己,刘楚楚回应父亲道:“女儿会分清轻重缓急。”
得了这话,刘相似是终于满意了,脸上有了些笑容,欣慰道:“很好,这才是我刘家的女儿。”
“楚楚,刘家与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懂事些。”
并非第一次听父亲语重心长地说起这些话了,刘楚楚早已知道自己乖顺地答应下来是最好的回答。
“女儿明白的。”她说。
进了围场后不久,容清棠与卫时舟便从马车里走了出来,群青和绿沈他们到得更早些。
“这是何处?”容清棠环顾四周,问道。
围场内的草场碧绿而宽阔,但目之所及之处没有一个世家小姐或官员,只有从云山寺出发时的他们几人,再加上方才赶马车的一个男子。
卫时舟抬手指了指不远处茂密的树林,问道:“先带你去个更有趣的地方,想去吗?”
林子里有东西?
容清棠点头答应下来,“好。”
但她甫一转身,卫时舟却拦住了紧随其后的群青他们,道:“你们暂时等在此处便好。”
“姑娘。”群青并未立刻应下,征求着姑娘的命令。
容清棠有些不解,问:“他们不能去那里吗?”
卫时舟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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