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等到了景烨殿下面前,她自然有机会展示她的“野心性情”。
宗越不想打击眼前这位女子,却还是轻轻笑了下,提示道:“被挑选献上,和主动出击,可大有不同。”
宫服女子眸露不解。
宗越道:“你现在就去。他若问你……,你就答……。”
直到宫服女子的身影走远,青凤才现身问:“主人,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帮她?”
宗越淡淡一笑:“怎么算帮?那位殿下说他看不上我,我只是想证明,随便是谁,我都能让他看上。”
仙界卯时。
天才刚亮,冯管事看着早已准备齐全在兴宁坊主殿静候自己的宗越满意点头。
按太川行府的规矩,仙侍们卯时二刻才到兴宁坊主殿集合,没想到宋林来的这般早。
“宋林,这么早你就来了?”
宗越淡答道:“今日是我第一日当差,不敢耽误。”
“好。”冯管事道,“正好趁这空闲时间,我跟你说说这太川行府的规矩。等再过半个时辰,桃枝过来,你就跟她去弘毅仙君暂居的青桐台当差。”
宗越颔首,娴静垂眸听取冯管事的教诲。
随着卯时二刻的接近,兴宁坊主殿人逐渐多起来。大多在冯管事面前打个照面就离去。眼看卯时三刻都已过去,桃枝还没出现。冯管事的脸逐渐变黑。
她随手招来一名仙侍,“去青桐台问问,桃枝姑姑在哪?”
转过脸对宗越道:“你再等等。”
宗越:“好。”
没过多久,那仙侍回来禀告说桃枝姑姑并不在青桐台,其他人也不知道她去哪。
冯管事疑惑地走来走去道:“桃枝为人做事向来尽心尽力,弘毅仙君来太川行府数次,都是由她于青桐台侍奉。怎么这次,却莫名失去踪迹?”
天才微微亮,景烨就已坐在庭院中的景观池塘前喂鱼。
撒下一把鱼饵,无数色彩鲜艳活蹦乱跳的锦鲤鱼从水底越出,张大嘴够食鱼饵,金灿灿的鳞片在旭日的照射下闪闪发光。撒下的饵食很快被锦鲤群吞食,一个个饥肠辘辘似的聚拢在一起仰天张嘴。
景烨得了趣,将手中剩余的鱼饵一撒而空。
鱼群水草般缠绕在一起,又在叼食后潮水般散开。
不知为何,景烨忽然想起昨天夜里看过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和姑姑一样拥仙人之姿,姿容貌美,是这世间数一数二的绝色。却也和姑姑一样,脾气秉性如山涧流水,笼中之雀,没有棱角,柔弱无依。
早在亲眼目睹姑姑为爱将崇阳府的权利一点一点下放给姑父时起,景烨就发誓,他日后,宁愿寻包藏祸心追逐钱权的祸水,也不愿同姑姑这般柔弱无主以夫婿为先的贤妻良母为伍。
女人有千百种姿态,贤良淑德最不可。
“殿下。”
身后传来女人清脆的嗓音,打断他的沉思。
他回过头,就见一宫服打扮的女子正静静地站在他十尺之外,忐忑不安地看着他。她手里还攥着一方手帕,此时已被揪得不成帕形。
“何事?”
那宫服女子深吸口气,迎上景烨的目光道:“听闻殿下正满太川域寻找贴身侍奉的仙侍,我这次来,是毛遂自荐。”
景烨恢复在外人面前的漫不经心,淡淡然地抬起眼,施施然拖长语调问:“我平生不爱其他,唯好美色。你觉得,以你的姿色,我能看上你?”
他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上下审度宫服女子,像是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
宫服女一阵紧张,但很快就想起先前宗越在屋内的教导。
宫服女子磕磕绊绊,却还是将宗越教导的话道出:“殿下胸有丘壑,断然不会同常人般仅以美色看人。就算将整个太川域的女子全叫在殿下面前,也未必有殿下能看得上的。既然如此,我为何不自荐尝试?或许,看在我这份勇气面上,殿下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景烨轻笑一声,直勾勾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地问:“只不过是一份照料我的差事,也算机会?”
见他饶有兴致地接话而不是直接驱赶自己,宫服女子心情平静稍许,从容答道:“对殿下这种王公贵胄来说,不是。但对我这种人来说,是。
“我入太川行府,就是为贴身照顾权贵之士以谋求自己的利益。如今,整个太川行府乃至崇阳府最最贵的人已站在我面前,只要照顾好他,我就有可能脱离太川域去崇阳域,我怎能不心动?”
太川域已是位于中千世界之巅,是三千世界灵气的汇聚地,但崇阳域,却是位于世界之巅的之巅。那里灵气充沛,甚至有时会伴随着下界灵气周期性的井喷,灵气化雨。
听闻只要沐浴一场那样的灵气雨,能瞬间从地仙实力升至天仙。
修仙是要耗费时间的。小千世界的筑基修士修炼到金丹,或许只要十年,二十年;中千世界的元婴修士修炼到化神,却有可能要耗费百年,二百年;而对于大千世界地仙们来说,以一个普通修士的资质,在其他域修炼到天仙,要耗费千年,两千年,但在崇阳域,却只要耗费一场雨的时间。
只可惜,崇阳域,非金仙不得入,除非,除非……
宫服女子眸光灼灼地看着眼前这位昶雅仙尊的亲侄。
如果是昶雅仙尊亲侄开口准入的人,那自然可以。
景烨明白过来,“原来如此。”他略一低头,正巧对上宫服女子的双眸,他愣了一下,随后道:“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