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最亲密的接触。
虞妙然冥思苦想,终于恍然大悟,因为是小师父!是个情商不行技巧也不太行的老古板!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专注,风长隐睁开眼眸朝她看来,“过来,妙儿。”
虞妙然双脚在地面磨磨蹭蹭,不情不愿起身,直到风长隐张开手掌,里面躺着一颗白白胖胖的花生!
她眼睛一亮,脚步轻快朝风长隐跑去,顺势坐在他膝上。
风长隐将花生剥开,“刚刚让你记得都记住了吗?”
虞妙然点头又摇头,“不太明白……”
风长隐和她说她要好好消化元阳,但什么元精什么浊/精她不太能理解,而且原来道家双修那么麻烦,她还以为只要做只要快乐就可以了。
风长隐颔首,煌煌红烛照映他如玉面庞,徐徐出声,“天有三宝日、月、星,地有三宝水、火、风,人有三宝精、气、神……”
春夜寂静,只有风长隐好听的声音,他是位谆谆教导的好老师。
两双摆放整齐的鞋履,白色纱幔缓缓放下,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有条不紊地解开少女纯白淡香衣裙。
他说:“元精,先天之精,秉受于先天……”
帐中少女雪肤花貌窈窕玲珑。
青丝铺散,灯下望美人,年轻修士漆瞳清冷如常。
“嗯……”多年养成的习惯,在上课的虞妙然很乖,只是小师父中指冰寒,她忍不住轻轻出声。
风长隐大掌握住下意识合拢的膝盖,语气淡淡,字字冷静,“色念色心生浊//精……”
“嗯嗯……”两指曲起嘶好冰!
虞妙然只好闭眼听着小师父如往常上课教学般的嗓音,一阵窸窸窣窣声,大海怪还挺有礼貌地蹭了蹭方缓缓敲开。
而他还在说:“……阴中有阳,生血生//精……”
不似昨夜,这次极其温和,除了初始不匹配的不适外,虞妙然渐渐跟着轻轻低吟。
耳畔那样轻柔的声音,风长隐双手撑榻呼吸竟然无比平缓,等她受用了会儿,方才出声喊人,“妙儿……”
“嗯?”这样轻柔打转按摩,虞妙然很是轻松喜欢。
她睁眼仰视着风长隐不辨神色的清隽面容,他仿佛仍旧穿着一身严谨道袍站在竹林小院给她上课,丝毫看不出其实正在她最深处……
好吧,他这样严肃,虞妙然当然也心生不出什么旖旎,当然主要原因她对这种事的印象很差!要不然她哪里会这般安分,早矫揉造作喊人啦……
风长隐双臂弯曲微沉,神识清明气息不乱,“方才我让你记了什么?”
虞妙然双手紧握着风长隐肩膀,跟着章法有度的节奏,呼吸均匀,“ 鸿蒙初辟、天分阴阳、人遵天道、节//欲保//精、积静全神……”
早春料峭,凉风习习,夜色无声。
每当虞妙然有些熬不住沉沦,风长隐总会重重唤醒她,偏生他的清冽嗓音又极其冷静。
虞妙然只得嘟囔,“知道啦,静心凝神,真气从之,正气存内……”
唉,小师父真是个丧心病狂的教学狂魔!
不过这样慢慢来也好……
第三天夜里,虞妙然已经很可以接受这种快乐方式,快快乐乐踢掉鞋子,但是!
烛光曳动影影绰绰,只有她哇哇哭声……
这几日没得休息,虞妙然几乎到傍晚才醒来。
喝着药膳,虞妙然琢磨出来了,就好像风长隐一夜喂食一夜帮她消化,如果可以中和下就好了……
第七天,暮色四合,虞妙然睡在打坐的风长隐膝上,直到她感觉有一只手指在梳着她的长发。
七天内出门,她睡眼惺忪眨眨眼睫忽然坐起身,“小师父,我刚刚梦到你把我一剑穿死了!”
风长隐静静望着捧心的虞妙然,“那万剑穿心赔你好不好?”
虞妙然张张嘴,还没想明白,人已经被搂过去,洁白裙裾散开……她呜咽着已经被反复穿了……
当夜虞妙然无一处完好,装满好多好多彻底昏死过去。
风长隐平复了一会儿,由着虞妙然沉沉睡去,他施了清洁法帮虞妙然穿好寝衣。
恰好子时交接,满帐奇香,风长隐在烛光中俯视着虞妙然眉心,银白色叶芽印记闪烁着,眉宇间有一盛开的黑莲花。
他咬开食指,鲜红血滴在她眉心叶芽印记划下一痕,沉睡的少女瞬间蹙眉。
风长隐坐起身,以指画符,金光一闪,那眉宇间隐藏的黑莲花被逼出,试图逃避,但立刻被风长隐抓在手中。
风长隐翻身穿衣,路过窗台那株虞妙然唯一可以养活的虞美人,“照顾好她……”
暗淡的虞美人动了动叶片,道了声,“小心……”
极其温润的嗓音。
夜幕幽深,长街十室九塌荒草丛生一片死寂,只有路尽头挂着一盏轻晃的红色灯笼,半明半暗地照亮写着“当”的幌子。
黄纸纷飞,有一道俏丽的身影脚步轻快朝尽头走去,敲了敲门,走出一个提着红灯笼的伙计,“是你?”
虞妙然露出一对讨喜的酒窝,“对啊,好久不见!”
伙计有些狐疑,但-她眉心间确实有着一枚独一无二的黑莲花印记,那是典当也是控制的印记。
“你怎么来了?”
提起这件事虞妙然很是气愤,掐着自己红了一圈的脖颈,“风长隐发现我的身份,恼羞成怒提裤无情,竟然趁欢/好时想掐死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