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怕虞妙然受这些东西影响而热毒发作的不安更占上风。
虞妙然就更别提 ,她根本没有那根神经,目光全然被正在帮她系足袜带子的手指吸引,只觉得这灵活打结的手指可真符合她的审美,指节修长漂亮指甲修剪干干净净。
她上午涂指甲时就发现小师父的指甲上什么颜色都好看,后来他帮她涂的指甲也特别好看!
虞妙然不由说:“小师父下次还帮我涂指甲,好不好?”
风长隐应好。
虞妙然眉眼轻弯得寸进尺,“还要涂脚趾甲,好吗?”
风长隐系好足袜丝带,放下白色寝裤绿色裙裾,再抬眸望笑眯眯的小少女时,清冷的嗓音已恢复正常那种冷调,“让木头人帮你涂……”
“不要……”虞妙然双臂自然搭垂在风长隐肩膀,她喜欢这个高度,不用举高,“木头人没小师父涂得好看……小师父帮我涂嘛……”
显然最近风长隐对她的百依百顺,让从不知见好就收的虞妙然愈发大胆,她不但上手搂着他的脖子,脚趾头还不安分,悄悄伸出,试探性碰碰风长隐跪地的膝盖,反正只要手不碰他的禁区腰就好啦!
虞妙然想的理所当然。
她猜想,风长隐来找她时大概是刚沐浴往要入睡,仅仅穿着白色寝衣了,匆匆披着件白色外衫。
所以……此刻,他们之间,她自由不安分的小脚趾与他紧绷坚硬的膝盖骨仅仅隔着他亲手穿上的足袜与他尚沾着水渍的寝裤……
区区两片一沾水就湿透底的薄薄布料如何能抵挡住人体血液流动急速上升的温度。
脚趾头在膝盖骨打转,一圈一圈,毫不知收敛沿着紧绷筋线上升……
风长隐猝不及防,他好不容易勉强压下的罪恶之源一股脑冒出,并且随着在大腿上乱打圈乱点踩的脚趾而愈演愈烈……
他记得捧在手掌心中小脚,指甲健康粉嫩,肤色瓷白轮廓柔美,他的指腹似乎残留着细腻的肌肤触感……
风长隐眼眸不知不觉暗下,而真正的罪魁祸首不知。
虞妙然俯视着看不清神色的风长隐,想的却是,她很少见到小师父穿白色,大多数灰、黑两种道袍,衬得仙风道骨稳重持成。
可他穿一身白衣,少了几分稳重多了几分少年感,当真是芝兰玉树霁月清风,当然前提是脸色没那么冷淡。
虞妙然正欣赏着小师父的美貌,殊不知蛰伏已久的猛兽在她一再不经意挑拨下咬绳出笼……
“啊!”
一切发生得很快,只在几息之间,虞妙然只来得及惊叫一声,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了,只记得自己的脚好像在踩到风长隐大腿再上一点部位时,脚踝忽然被炙热大掌一把攥住。
来不及反应来不及挣脱,她的脚踝随着沉默跪地的风长隐起身而被用力向上拉托起,力道之重连带着她整个人都被脱离圆凳。
在她怀疑自己要被暴力拖拽到地面时,电光火石间,又被握着后腰的手指与俯身逼近的身影同时压至圆桌。
炙热的白衣骤然嵌入漂亮绿色裙裾之间……
乌黑长发铺散开,堆放满半个桌子的大大小小礼盒因不速之客忽然压境,撤离几步,殊不知正是着几步退让,堆叠高高的礼盒,哗啦哗啦落了一大半……
突如其来,心跳停滞,脑袋再次放空……
先前被随手放置的欢喜佛,被推移至圆桌边缘……发出更加激烈的金属当当当声……
脚步错乱,当然不是她的,因为她只有一只脚在地面……另一只脚还一只骨节分明风手指大拉大扯捉到风长隐的腰了呢……
虞妙然很佩服自己,这种混乱情况还能条理清晰!
啊腰要断了……痛苦蹙眉,她的腰要折断在圆桌边缘!
感觉还压到了手指,咔咔咔响……小师父的指骨竟然比木头还硬!
虞妙然感慨着,眯起的眼眸忍不住冒出生理泪珠,她现在半个身子都被压制在不大的圆桌上 ,这桌子原本铺着一块绿叶小清新风格的桌布,如今也偏移了许多。
长发垂地,虞妙然眼冒金星泛着泪花试图睁眼搞清楚状况,可惜……原本攥着脚踝的手指顺着足袜寝裤划至裙裾腿窝,掐进,隔着轻薄衣料他亲手制成的裙裾死死掐进……
黑色长靴同时上前一步,直接踢翻圆凳,咚地滚进圆桌之下……
包裹娇小身躯的绿色长裙因被拉扯开如花瓣盛开一瞬,又因侵入而蔫蔫垂拖于地面……
“啊!”
她的腰啊……
他的进一步发难逼近,使得本就圆桌边缘的欢喜佛岌岌可危,一半悬空一半当当当……
作者有话说:
妙儿:我要把这个当报时钟,当当当……
(对不起对不起,又又又迟了,真的再努力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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