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专注的视线在她脸上一寸寸巡视◎
风长隐清瘦高挑举止有度, 虞妙然常常需要仰视他。
但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仰视过风长隐。
此刻,他背着烛光,伏于她之上。
额前冒着细细薄汗, 冷白肌肤如同抹了层细细的胭脂,尤其是, 较常人少了一分血色的薄唇此刻充血般殷红。
这唇色真好看……改明日让小师父帮她调色。
有几缕乌发垂落在她的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明明他们用的同一款香油,但闻起来就是不一样。
虞妙然想了很久才勉强找到理由。
她想小师父的爱好和她完全不同, 他爱读书调香弄茶伺养花草。
因此身上常常会带有一种很淡的植物清香,虞妙然觉得大概是腌入味了。
“啊……松开点!”
只要不是她要做的事, 虞妙然的思维总容易被轻易分散, 她忍不住伸手打了打风长隐臂膀。
那压制在身上的重量像一座刚苏醒喷发的火山, 火焰透过肌肤烫得虞妙然难受。
尤其是他掐着自己的手掌, 虞妙然严重怀疑要把自己的膝盖骨都给捏碎……
娇养长大的小少女被掐恼怒了……
她在漆黑幽深的眸光注视下,试图挣脱他几分,至少把攥着她膝盖的力道松开几分。
可惜是被压制得太狠, 根本动弹不得,只有软如花瓣的裙裾垂地曳动。
虞妙然实在不知道一片混乱之后,风长隐要做什么。
他好像只是忽然发疯把她压制后, 如神经病猎手俯视打量着她, 像是在想从一块肉下手比较好……
呜……小师父的厨艺香掉舌头,不知道她的肉好不好吃?
吸溜……
虞妙然被自己竟然连自己也想吃的想法惊住了。
但她如何能挣脱得了一个修为极高的成年男人, 只能像一只被踩着尾巴的咸鱼。
在岸边挣扎累了, 咸鱼躺平……
可咸鱼少女向来自由自在惯了, 哪里管什么礼仪, 挣扎累了就大口呼吸, 怎么自由怎么来。
玲珑曲线在高大身躯下掩盖不住地呼吸起伏……在风长隐幽深的眼中。
喉结滚动, 是明显重的呼吸声。
他额头一滴汗珠滴落在虞妙然绿色小衫,浸透晕成深色。
虞妙然闭嘴安静了。
她终于意识到情况的糟糕,浅碧色的眼瞳慢慢睁大,不可置信,“小师父你……”
窗台有一株虞美人,风长隐脸色已经殷红一片,汗珠打湿鬓边青丝。
虞妙然很有眼力劲,这时乖巧的不得了,生怕风长隐发疯,毕竟她的膝盖骨还在人手里呢,她小心翼翼很轻声问,“……吃错药了?”
风长隐不答话,就盯着她看,炙热专注的视线在她脸上一寸寸巡视……最后落在她张合的唇瓣……
尾巴不得自由的虞妙然被盯得起毛骨悚然!
通常他这么盯着她,大概率是她出了点状况,比如植物杀手,把他养得花花草草差点浇死。
屋内除了一下下的喘.息声,太安静了,那种安静感似乎从她的脚底心钻上来,虞妙然不自然地咳了磕,“小师父?”
只有喉结滚动与唾沫吞咽声在寂静中分外明显。
说说话嘛……
这样很像毡板上的食物诶……
而且小师父身上好烫啊,尤其是小师傅的腰,她的膝盖就被他的大掌扣在他的腰处。
他的腰,从前不能被触碰的禁区,如今倒好,她的膝盖被他的大手攥着迫感受着他的窄腰……
隔着衣裳,虞妙然不在状态,以她浅浅的纸上经验猜想,他的腰线应该很流畅漂亮,是一块一块的腹肌。
并且能轻易的感受到从他身上传递的高温,以及砰砰砰跳得非常快的心跳。
那么的明显,好像他的心脏是安在腹部似的……
但悬于头顶不规律的喘息声,以及从膝盖传感受到的急促急促的心跳声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虞妙然感觉好像有第三种生物在呼吸……
第三种生物?她没有带任何宠物进来呀。
困惑……
虞妙然眨了眨浓密卷翘的眼睫,好像……在她裙子里……
裙子里!
那是小师父腹下约莫三寸的位置,感觉好像铁锅沸腾的热水,咕噜咕噜热气腾腾,而那里有活物,是活物……会千里马喷出灼热气息喷气的活物!
虞妙然瞪大浅碧色眼瞳。
那活物是在盯着……她……
虞妙然安安分分躺在圆桌上,从不知羞怯为何物的她不再直视风长隐,慢慢转开视线……
那会呼吸的第三种生物是凝视她那个位置……
啊啊啊!
纵然再缺一根筋的小少女,天生也知道哪些位置是秘密不可示人的位置。
但现下,她被大拉扯开,裙裾内挤进滚烫的白衣身影,那么不可忽视那么逼近……
天门山地处南方,一年三季都是夏天,因此,虽是阳春三月,爱漂亮的小少女春衫轻薄,她仅仅在寝衣外套了外衣和衬裙。
所以,当裙子因上拉开的脚踝而大大展开时,意味着她最私密的地方同样展开……
对虞妙然而言,在看话本之前,那里只是个用来解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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