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她想,她总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些关于拜麻草的痕迹。
然,三天来,她一无所获。
这天,祝温卿坐在架子后面,借着夕阳的光,翻着一本草药书。
藏书阁除了定时洒扫的书童,一向没什么人来。
空气安静,周围只有她一人。
无人打扰的祝温卿心情愉悦。
突然,她想到女子撒娇的声音。
“你不要这样。”
“这里没人来,给我亲一口。”
国子监的姑娘最迟于十七岁结业,男子弱冠或者十七八结业,因此国子监也有不少十六七出落地更加有韵味的姑娘。
周围太寂静,祝温卿一开始看书看的投入,就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直到,这本草药书快翻完,都没有找到关于百麻草的记载,心情微微失落,心思也从书本里收回来,就听见那一串令人脸红的声音。
“你先别动手。”
“我好想你。”
“别呀,会别人看见的。”
“这里怎么会有人来,要等不急了。”
祝温卿想偷偷离开,蹲下腰刚小心走了几步路,就看见三排之后书架背后有裙摆飞扬,小女鹅的声音也越发娇嗔。
祝温卿脸瞬间变地滚烫,匆匆把自己藏在书架下。
她从未见过这种事,但梦里司桁于她做过不少,好似每次梦醒过来,司桁手臂宛如铁臂般圈着她的腰身,而她身上.......
祝温卿脸越来越烧,马上就要到极点。
“脸怎么这么红?”
司桁不知从哪里而来,蹲在她身边。
祝温卿着时吓了一跳,顷刻就要喊,司桁连忙捂住她的嘴,将她拉在旁边更大的书柜后面。
“什么声音?”小女鹅惊呼,小郎君却一脸无所畏惧,只随意看一眼,急忙进入下一步,“是你害怕听错了,别怕,哥哥在。”
“哥哥保护你。”
随后又是令人耳红的声音响起。
祝温卿心砰砰砰跳着,这里刚好是个死角,司桁将她卡在角落里,是以,她一抬头就对上司桁漆黑的瞳孔。
气氛氤氲,祝温卿顿感口燥。
“还是别了吧,我怕。”就差临门一脚,小女鹅害怕起来,求着眼前的少年,少年脸憋的通红,但却是兴奋刺激,“清筠先生刚说禁止早恋,我与你却,却.......”
“你知道清筠先生为何禁止早恋吗?”少年附在她耳边暧昧说着。
小女鹅摇头,侧颈处传来痒。
“是司桁司世子写的举报信!”
小女鹅错鄂地“啊”一声,还未反应,一声更高亢地“啊”声直接喊出来。
祝温卿愣愣看着司桁,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司桁眼神暗下去,看着祝温卿羞的不成样,双手捂住她的耳朵,尽量防止那些污秽语调跑进她的耳朵,随后长腿一伸,随意将一本书本踢出去。
两人顷刻停下,少年被吓的立马不行,小女鹅快要哭了。
“我们走吧走吧。”
少年看着那本书,再看看自己,很不尽兴地拉着小女鹅走了。
一直到他们走,祝温卿连忙大口大口呼吸。
“你看,我写举报信可是为国子监除害。”
祝温卿:“!!!!!”
前些天喊着想跟他早恋的人是谁!
这人的脸真是比城墙还厚!
司桁眉头一挑,认真问:“怎么,对本世子的话不信吗?”
这人好装!
祝温卿心里翻了一个白眼,推开他,起身,往外面走。
司桁不恼,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追上祝温卿。
“你近日怎么一直往藏书阁跑,有事?”司桁问。
祝温卿闻言停下脚步,眼神在司桁身上扫了一圈,要不问问他,看他知不知道百麻草的事情,但,又看了一眼司桁,算了,不想跟司桁扯上关系。
“没事。”
“祝温卿,你觉得你会骗人?”
祝温卿不想与司桁多说,加快脚步,可司桁不紧不慢也能追上她。
好烦哦!
这人好气哦!
在小路上,祝温卿猛然停下来,司桁也跟着停下来。
“世子,你跟着我作甚?”
“小师妹,你说这话好霸道,这国子监又不是你的,本世子想往那边走就往那边走。”
少年穿着紫色长衫,手持一把山水扇,衬着他风流倜傥、潇洒勾人。
周围陆续走过几位小女鹅,目光频频留在他身上。
祝温卿知道跟司桁说是说不出什么来,朝白愉堂的方向走,去女寝的路他还能走?
司桁勾唇笑了下,收起扇子,跟在祝温卿身后。
日光隐在云之下,月光照在他们回去的路。
司桁看着地上映着少女婀娜多姿的身影,想到她总是不顺着他的心意来,总是惹他生气,就一脚一脚踩她的影子。
每一脚,司桁都是用了力气。
祝温卿只听见身后跺脚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心底不禁埋怨司桁,他又在搞什么!
猝不及防停下来,司桁没料到,继续往前面,祝温卿脸直接撞在司桁的胸膛上。
司桁终归是习武之人,身体硬.朗挺拔。
撞得祝温卿鼻尖疼,身子还往后晃了下,幸好,司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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