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查去。”
“直到月余前,我在宋芸芸老家得知,一案例跟小姐病例一样。”
祝温卿手倏地收紧。
“我也是查不到方向才去查宋芸芸,毕竟除了宋芸芸,我也不知该查谁。”兰姨丧气地说,可随后又鼓起精神来,“我在那例里查到一种草,与我当年照顾小姐时一模一样,我寻了当地大夫,告诉我叫百麻草。”
“百麻草?”祝温卿在脑海里搜索这个药名,但无所收获。
她看着这个到现在还在为她母亲卖命的妇人,眼眶瞬间涌现出热流,她偏过头,快速抹掉眼泪,安抚道:“兰姨,我回来了,剩下就交给我,我绝对不会让害母亲的凶手逍遥法外。”
小姑娘眼看就要及笄,出落地明媚皓齿,螓首蛾眉。
兰姨八年来心里终于有了慰藉。
“你回来就放心了。”
祝温卿附身怀抱住兰姨。
一炷香之后,她刚走出客房,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拽之一旁。
高大丛生的树林里,司桁将祝温卿压在粗.壮的树干上。
“别喊,秦敬礼已经被我支开。”
闻言,祝温卿放弃争执。
祝温卿双目喷火,盯着司桁,但余光往下,看见司桁左脸红痕,心中略微发软,这人也是!都这么红还不上药,天天让谁看。
疼死他算了。
心里盘算下,眼里的轻柔消失不见。
“你说说你怎么赔我?”
祝温卿望过去,不太理解司桁这句话。
司桁看着纯真的姑娘,嘴角弥漫上一抹妖冶的笑。
“他们都说我脸被伤,讨不到夫人。”
“饿哦这人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唯独这张脸,你毁了它,要不要赔我个夫人?”
少年说话温柔,好似勾着你陷入他的圈套。
祝温卿刚想说她又不是管发夫人的,眸光对上司桁勾人的眼神,话一顿,反应过来。
他哪里是讨夫人,根本就是!
祝温卿气的直接往外推他,奈何,司桁宛如一座山,怎么推都推不动。
她气愤得狠狠瞪着司桁,低头就要咬他。
“怎么跟个猫似得,就知道挠我。”
祝温卿咬在司桁的左手腕上,贝齿用力,余光瞄着司桁的表情。
司桁吃痛,却没有放开的趋势。
祝温卿胸腔里的气愤慢慢变成一股委屈。
为什么总是缠着她!
为什么总要抓着她不放!
慢慢,漂亮的剪水眸里迅速蓄起一层水雾。
两人之间气氛沉下去。
很久之后,司桁叹口气,低头,弯腰对上祝温卿的眼眸,祝温卿神情一愣。
“那件事,你也打我了,我再给你道个歉,就算过去行不?”
司桁言语诚恳,细细听上去,似乎是在求她。
祝温卿偏过脑袋。
“我真的错了,你当时就在我怀里,我从未对任何姑娘如此动心,也从未与别的姑娘亲热,可是,我一见你,就想亲你。”
“我也不知道为何,我已经在控制了,可是就是控制不住。”
“说到底,就是你太好看,勾的我心猿意马。”
“你!”
祝温卿听着耳朵渐红,心想这人不要脸至极,但听到最后,一双美目愤怒瞪向司桁。
明明是你的错!
居然强行加给她!
好不讲理!
蓄起的眼泪又被压下去。
司桁哄着她:“好好好!我的错。”
“这几天都跟我生多少气了,不气了啊。”
祝温卿一躲,司桁手落了空。
“我该回去了。”
“你说不生气,我就让你回去。”
难道口头上说不生气,就真的不气了吗?
祝温卿不懂,可司桁坚决要让她说。
她浑身倍感无奈,像哄小狗似的哄司桁,道:“我不生气了,你也快回去吧。”
“好。”司桁离开前,想了下,转身叮嘱,“不许跟秦敬礼走的太近。”
这人管的真宽。
“知道了。”
祝温卿敷衍地摆手。
司桁气笑。
祝温卿往外走了会,看见迎面走上来的秦敬礼。
“去哪里了,我怎么回来就没人了。”
秦敬礼嗓音很干净,祝温卿看见他就像是一捧水汪汪的泉水。
祝温卿心里浮上愧疚,对这样的人撒谎真是罪恶。
“随便逛逛。”
“可是对哪里感兴趣?”秦敬礼贴心问,解释道,“刚才有人来禀告说母亲找我,我过去了一趟。”
“很忙吗?礼哥哥若是忙,就不用管我。”
秦敬礼深深看了眼祝温卿。
“对于哥哥来说,最忙的事情就是你。”
“我哪里给你添麻烦了!”祝温卿凶巴巴反驳。
秦敬礼浅浅笑起来:“哥哥巴不得圆圆给哥哥添麻烦呢。”
男人眼眸像注了层水,在月光的沐浴上,散发着柔和的光润。
这话感觉不对,可她又说不上来,连忙收起目光,不再看秦敬礼。
之后的三天天,祝温卿一有时间就待在藏书阁。
藏书阁,放了百年留下来的古迹,有着纵观千年更变的山河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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