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就不答应了。
白婉才到床边,就被他用胳膊揽住。
“哎,陆松节,你……”白婉挣他,又听他轻嘶了声。白婉终于不敢动了。
陆松节狡黠地挑起唇角,将她圈得更紧,下巴抵在她肩窝处:“婉儿,你可知一个人被烫伤后,不是敷点药过几天就好了。他要蜕皮,长出新的肉,新长的皮肉很脆弱,会痒,会怕热水,处处都得仔细对待……婉儿,我伤得这样重,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去恢复。你会陪我吗?”
他这般无赖,贴得这般近,白婉闷得厉害。
“你不是希望我不回官邸吗?”
“他们最喜欢孝顺的儿媳了,你是为了照顾娘,他们不知道的。”
白婉闻言,再不顾他如何,推开他道:“陆松节,哪有好事都叫你占了?我只待几天,等阿母身子好些就回去。”
陆松节被她绝情地推到床上,扯动伤口,疼得眉头直皱。
他不禁轻笑了声,只得认命点点头。几天也好,他不介意。只要她住在他安置的外宅,就不算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