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转头,彷佛身边的一切都与她无关,面?上依旧是那样淡漠温婉的神色。
倒是场下的大?臣们纷纷低下头去,有几个对此颇为不齿的臣子依旧梗着脖子。
大?家都是混迹官场多年的人?了,心里自然有自己的一套弯弯绕。
如今圣上的身体不知能再撑几年,眼下看着自然还算得上不错,但再过几年呢?人?还能活过天吗?俗语云:“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可这平头老百姓都能想通的道理,当今圣上偏偏钻了牛角尖,到现在也没立储。
他子嗣单薄,最?后能坐上皇位的,也不过是从二皇子、三皇子和五皇子中挑一个。
原先拖着也便罢了,左右二皇子平庸善妒、三皇子势单力薄,五皇子母族得力,又占得个中宫嫡出的名头,自然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可是现在情势急转,自上次宫宴赐婚后,这三皇子的风头便愈来愈盛,不仅和财大?气粗的姜家结了亲,其?生母也颇得盛宠,如今看来,甚至隐隐有盖过皇后的势头。
自古皇位更迭,最?煎熬的莫过于万方臣工,现在便是如此。
席下的五皇子自然也看见了上席父皇和赵婕妤的耳鬓厮磨,但他却更关注上座的母后。
见裴皇后眉眼淡漠,萧承瑾不由得捏紧了手中的茶杯,眼眸眯了眯,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戾气。
霎那间,茶杯发出清脆的破裂声?,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场外?利刃出鞘的颤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