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撕开。
“不要……”他制图抬手制止,但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
一只绵羊落入狼群,除了献祭自己外,没有任何生路。
挣扎间,尖锐的犬牙扎进柔软的腺体,像一柄尖刀刺入脑袋,血流不止。
于不染痛得叫不出声来。
一瞬间他痛恨自己的任性,要是当初听母亲的话,乖乖的待在家里,安安份份地数着日子等待嫁人。
那么一切就会不一样了。
可下一个瞬间,他又自问。
“我错了吗?
难道Omega就只能活成温室花朵。
我想要成为舞台上最耀眼的星,演讲台上最优雅的讲师。
为什么Alpha可以,Omega就不可以。
不!错的不是我,是这群十恶不赦的流氓。
就因为这些混账的存在,Omega的生存空间才越来越狭窄。
好恨,好想跟他们撕杀。
上苍啊,你要是还有公道,就来一阵箭雨把这群流氓扎死吧。
这群人渣,这群畜生罪有应得。”
恍惚间,于不染感觉自己全身血液沸腾,眩晕感突然消失,力量又回归了身体。
当他愤怒地要去咬身上的流氓时,突然看见天空降下箭雨。
密密麻麻的,令流氓无处可逃,像他的像怒火倾泻在罪犯身上。
“啊,这是什么。好痛啊啊。”流氓们哀号连连,抱头鼠窜,却无处可逃。
于不染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上一刻他还是待宰的羔羊,而现在处境置换,他成了狩猎者,流氓们成了无力抵抗的羔羊,只能挣扎至死。
当所有流氓都倒下时,他笑了笑,随后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