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闪光认出是玫瑰在抽烟,烟是玫瑰味的,悠悠地飘来。
于不染感觉在玫瑰看着自己,就像排练时那样用小鹿般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觉得了阵心慌,轻声对玫瑰说:“一会儿见”,随后快步逃离。
真心希望阿青的伤快点好,这样就不用再和玫瑰共舞。
今天只有今天,以后他再不和玫瑰共舞。
他必须管好自己的心。
只要不再胡思乱想,像过去的二十二年来那样审时度势,一切都会顺风顺水。
背景音乐响起后,演出开始。
于不染在乐曲中舒展身姿,就像鸟儿张开翅膀,乘着风尽情翱翔于九天之上,俯瞰万里河山。
他知道嫁人后的天地,不过在宴会和家庭方寸之间,优秀的综合成绩不过是谈婚论嫁时的妆点。
可至少这一刻,他是自由的,是出走的娜拉,是脱笼的鸟儿。
无停地飞啊飞啊。
一直到拷问心灵那一段双人舞,于不染出走的意识才回笼。
他看到了盛妆的玫瑰,耀眼如一轮明月,照亮夜的黑。
面对如此明艳动人的美貌,他只能假装看不见。
可是舞蹈中的玫瑰存在感强烈,柔韧的肢体像纱曼一样与他纠缠,玫瑰的气味像水一样拢住他,慢慢浸染。
这香烟玫瑰味儿未免太浓、太持久了吧。
于不染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恨不得当场拿出一瓶除味剂把玫瑰喷一喷。
然而他只能忍着忍着。
贴上阻断贴的腺体涨得发痛,也只能忍着。
终于,演出结束,他感觉整个人要脱力了,从没有哪一场表演像今天这样累过。
他再次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下一场表演绝对不能和玫瑰同台,不能和阿青之外的任何人跳磨镜舞。
不管团长怎么求都不能答应。
谢幕时,玫瑰又站回于不染身旁,他浑身一僵,努力忽视身旁的人。
然而玫瑰却趁幕布落下时,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的真名叫闻湘,闻到花香的闻,湘妃竹的湘,记住了。”
闻湘,可真是个好名字。
可惜……
想到以后再也不会跟闻湘同台,于不染实在有点不舍,只是他清醒地认识到必须割舍这份眷恋。
世界上有很多美好,譬如天上的星辰,动听的音乐,完美的爱人,他只要占有一部分就能获得幸福的生活。
贪婪者终将一无所有。
散场后,于不染立马坐车回家。
靠在椅背上,他一阵阵眩晕,这是发|情期提早的征兆。
当今科技发达,生产出各式抑制剂、营养剂调理生理状况,可Omega仍要面对每月必经的劫难。
多打几针虽能解决临时问题,可长久的压抑必然会造成反噬。
比如于不染,他只要一到日子就会感到头晕,仿佛有两个小人在脑子打架,一个怂恿他破坏一切、占有一切,一个教育他克己复礼、遵守O德。
“阿宽,能不能开快点,我很难受。”于不染忍不住催促司机。
“少爷,你要不要吃点药,或者先去附近的医院。”
“没事,回家睡一觉就好。”于不染没少看医生,可眩晕的毛病怎么也治不好。
“要不,我们抄近路。”
“可以。”
司机阿宽根据导航提示,把车开往平常没开过的小路。
“咚”一声,不明重物重重砸在车上,于不染感觉车子晃了晃。
“糟了少爷,恐怕有人想绑架你。”
于不染头晕到无法思考,凭借本能挂电话给父亲和未婚夫,向两人发起求援。
同时把藏在车厢里的小型电击棒揣手里,安慰司机道:“没事的,我们的车装载有最新护甲。”
护甲开启后,小轿车变成铁甲堡垒。
可悲剧的是,护甲开启片刻后,双自动解除缩了回去。
“该死!中毒了。”阿宽操作系统咬牙切齿。
“看来砸中车时,他们就用信号器干涉车的内部网络了。”于不染头虽痛,人却很冷静。
然而冷静也无用,很快他就听到撬车门的声音。
他启动电击棒,当袭击者抓住他的手时,立马反击。
可此时的他头晕目眩中,看什么都是重影的,眼里还闪着七彩的光,并不是袭击者的对手。
一下子就被缴了械,拖下车。
“哟,这不是月旦评第一的那个名士吗,长得可真漂亮,不愧是头牌。”
于不染闻到各种各样雄性Alpha的刺鼻的气味,味道都不浓,但难闻得很。
他知道自己落入最可怕的境地。
O德教育告诉他,Omega一旦落入怀有恶意的Alpha手中,必须拼命保持贞节。
贞节是Omega最好的嫁妆,是Omega一生的荣耀。
他从未反驳过这些无聊的论调,可这一刻觉得O德课上教的都是些屁话。
没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
“你们想要什么。”于不染忍着呕吐感问道。
“小美人,世上有什么比你更值钱的。我们当然是想要你呢。”
“不……啊……”于不染听到阿宽的惨叫声。
“美人你也是个聪明人,既然打不过,不如享受吧。”于不染脖颈上的阻隔贴被狠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