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江澜假装睡觉。
半小时后,柳飞莺无聊了。他想找人说话,这里看看,那里摸一摸,多动症似的。
最后,他叹了口气:系统,我问你,下一个副线是什么?
系统(嘎吱嘎吱,有点坏了):请稍等,正在查询中…
系统:抱歉,未能查询成功。
对了,这是个半成品,他差点儿忘记了。
想了想,他伸手揪了揪晏江澜的衣袖,用气音对他说道:“晏宫主,你睡了吗?”
见他不答,又道:“睡着了?”
他记得自己没有惹这个人不开心吧。
“晏江澜?我哼个小曲儿给你听,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晏江澜紧闭的双眼微抬,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盯了会。
“哼吧。”
柳飞莺猛地掐住他的脸,道:“我就知道你是装睡的!”
晏江澜:“不是要唱小曲儿吗?”
“嗯…”他松开晏江澜,晏江澜顺着他的方向就这么倒在了他的肩上。
“就哼一小段儿,听不听?”
晏江澜:“好。”
剧情歌的前半调是什么来着?
歌词好像记不起来了。
——
若是你携一程山水而来
就把我比拟成春日燕
若是我提一壶浊酒先来
就把你比拟成露水缘
苍山城外码头舟上
竹林缱绻骏马驰骋
细雨残烛台上信
红尘醉酒梦一生
——
柳飞莺顿了顿,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传入耳内。
“你知道这词是谁写的吗?”
“说起来,我都不信,一个理科生怎么会研究这么酸臭味的词调。”
“只可惜,还没写完呢。我本来要提笔写后半部分的,你知道吗?”
他又哼哼两声:“曲子我都快忘了,半成品是这样的啦。等往后,我一定把这词写完,完完整整唱给你听。”
他轻轻偏头,知道肩膀上的人真的已经入睡了,望着车窗外发呆。
不知,羽篁有没有抓到北野狐。
晏江澜的小拇指微颤了一下,他缓缓睁开眼又闭上。
……
鹤炎城果真离洛川河很近,这里地势低矮,到处都可以看见小溪流。
原本五日的路程,被柳飞莺愣是拖了整整七日。在马车上颠簸了好几个日夜,眼下终于进了鹤炎城。他在还没进入城门的时候,便觉得这里的气氛异常奇怪。整座城池感觉被一层黑雾笼罩着,给人一种这城是死城的错觉。
街上店铺紧闭,四周萧条,石板路上都是些垃圾,油纸袋,布料,各种腐烂的红薯,土豆,菜叶,他恍惚以为这里都已经没人住了。
柳飞莺用手推了推晏江澜,道:“晏宫主,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些奇怪?”
晏江澜神情淡然,看不出来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只不经意的扫了眼外边儿,又盯回柳飞莺道:“有。”
他兴奋起来:“对吧对吧!不是我一个人觉得奇怪,连你都觉得很奇怪。你说这城中百姓,难道都闭门不出,全躲在家里吗?”
晏江澜点点头:“嗯。”
柳飞莺继续道:“这大白天的,干嘛躲起来啊?怕鬼呢?还是说有贼啊?”
晏江澜立马回道:“有。”
他终于停下来,回头看向晏江澜:“什么贼?”
晏江澜:“江洋大盗。”
“那个江洋大盗谢天地?”
“嗯。”
柳飞莺摸摸下巴,沉思片刻,笑了笑:“晏宫主,这有钱不赚呢是傻子,你说是不是?”
晏江澜:“我有钱。”
李飞莺顿住:“。”他从怀中掏出垂棘,得意道:“我也有!你送我的,价值千金!”
晏江澜脸上表情变换,嘴角微微上扬。
柳飞莺将垂棘放进衣襟里,继续道:“虽然我们有钱,但是,并不妨碍我们再多挣一些钱。晏宫主,明白吗?”
晏江澜颔首:“明白。”
“那行,我问你,谢天地一般都偷什么东西?几时出来作案?作案手法是什么样的?”
“金银珠宝,武林秘籍,兵器。三更天,身怀绝技,踏飞燕,身手灵活,很少有人追得上。”
“哦!”柳飞莺全神贯注地想了想,敲定了主意。“这样,晏宫主,咱们晚上去抓贼吧!”
晏江澜盯着他若有所思,似乎有话要说,最后又咽了下来,道:“好。”
鹤炎城连间开门的客栈都没有,好在欧阳睢费力在城中偏远的位置找到了一间破旧了许久的宅子。虽然烂了点,可房间内的东西倒是挺多,应有尽有。
干活儿的事情全都交给欧阳睢了,他好像什么都会,活脱脱一个贴身管家。
柳飞莺寻着宅子饶了一圈,见主房后面还有几个偏房,最后的的厢房后面居然还有一个小院子。
看来这一户人家,当年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他有猎奇心理,走到哪里就非得看个仔细。见主房厅堂正中央挂着字画,四周有骏马图,还有锦鲤跃龙门的画。
其中还有一幅画,叫《洛神赋图》。
“这可是好东西啊!”柳飞莺感叹道。“这图上的仙子,真是身姿曼妙甚是养眼啊!”他跑去拉晏江澜,邀他一同赏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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