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在地。
柳飞莺:?
柳飞莺:我剑呢?
“噬心!”他又嚎了一嗓子。
系统:对不起,心动值不满250,无法召唤噬心剑。
柳飞莺暴躁:哈?啊啊啊!去你大爷的250!
晏江澜的剑已经抵住他的脖子,下一秒就要刺穿他的喉咙。刹那间,只见红袖中伸出一只细白的手,一把揽过晏江澜的后颈。
柳飞莺:我发誓,我真的是为了活命才这样做的!
晏江澜顿时感觉唇上温热,口中津液流出,呼吸絮乱,心脏跳得飞快。
柳飞莺第二次亲了他。
他一掌推开柳飞莺,桌上的茶杯全部被震碎。柳飞莺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活生生吐了一口血,鼻血也跟着直流。
柳飞莺:好大的力气!
系统:恭喜贵方,心动值掉落300点,余额:60点,已为您召唤噬心剑。
他摊在床上,衣衫不整。手中握着噬心剑,颤颤巍巍举起剑对准晏江澜。
柳飞莺:要死,那就一起死。我可不想莫名其妙被人割舌头成了个哑巴,我回去还要唱歌呢!
晏江澜一见噬心剑,来不急擦嘴,立即施展招式,汇聚天地灵气,凝神聚气,一团蓝色光芒从他身体上散发出来。
柳飞莺揉揉眼睛,下意识的捏紧剑柄。
柳飞莺:糟了,这回是真的惹怒了晏江澜。他居然使出了《斩魄》六式,这功力起码用了七重!
既然如此,凭现在柳飞莺的武力值,肯定是打不过他的。就算有了噬心剑也无济于事,难道他就要这样认命吗?
就当晏江澜正要断他头颅时,柳飞莺将噬心剑扔到一旁。床上那人忽然蜷缩成一团,肩上的衣衫滑落,他像只受伤的小猫瑟瑟发抖。鼻血顺着下巴淌下,他趴在被子上,楚楚可怜的看着晏江澜。
“晏宫主,我已是将死之身,您若觉得是我冒犯了您,那就一剑刺死我罢!只是,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我…我对你的心意吗?”
说罢,晏江澜浑身蓝光忽然淡了下去。
他猜想的果然没错,这晏江澜的确是个有断袖之癖的人!若不是刚才因为需要心动值再次亲了他一口,那心动值怎么会突然蹭蹭上涨。而且看样子,晏江澜也不是温常年,起码,温常年会认识他。那为什么,前日他跪在地上求他就救自己的时候,晏江澜会掉落心动值呢?
想了想,柳飞莺觉得,晏江澜这个传说中的武林正派,说不定是个心理变态!
接着,他又提起剑,朝柳飞莺走去:“你又想骗我?”
柳飞莺爬起来,眼泪汪汪的盯着晏江澜道:“骗你我是小狗!我是真的!欣赏晏宫主的为人,仰慕您的风姿,羡慕您成为武林至尊,人人尊敬,有万千少女喜爱。不像我,江湖大反派,爹爹去世的早,崆雾峰只剩下我一人,孤苦无依,还被各大掌门围攻!我只是,只是倾慕晏宫主罢了…呜呜…”他一边说着,一边抹眼泪。
晏江澜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他放下剑:“哦?当真是你说的如此?”
柳飞莺点点头,起身拉住晏江澜的衣袖:“晏宫主,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千真万确啊!”
柳飞莺:小样儿!这还不轻轻松松的就拿捏你?我虽然学的是音乐专业,表演系的可是我哥们儿,演戏这种事情还不是信手拈来?
话毕,只见晏江澜收了无忧剑,好似得逞一般阴险一笑。
“这话可是你说的,柳飞莺。”
柳飞莺没想到这人竟然上前揪住他腰间的衣带,就要扒他的衬袍。
柳飞莺吓得往后一缩,用力反抗起来。
柳飞莺:居然来真的!完了!
这回真的没人救他了!难道他真的为了活命要舍弃自己?他苦苦守了二十一年的童子之身,如今就要葬送在这里了吗?
柳飞莺:不行!我不是断袖!我不要!
他感觉手上一热,一股强劲的红色真气在手心燃了起来,一挥手,木桌被劈成两半。
这时门外的苍南宫的弟子听闻房里响声,担心他们的晏宫主出事,纷纷拔剑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