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屋里时,众弟子被眼前景象震惊。只见晏江澜一只手锁住了柳飞莺的两只手腕,将他抵在床头,他则跨坐在上面,一脸嚣张。而他身下那位,哭得梨花带雨,红唇微张,吃惊的死死盯着晏江澜。
晏江澜制服柳飞莺游刃有余,不仅把他治得死死的,还把他打哭了。
于是,众弟子全都露出钦佩的面容。
“宫主武功深厚,武林天下第一,制服大魔头得心应手,实为正派典范!”
“宫主武功盖世,天下无双!”
晏江澜垂目,望向身下之人,淡淡开口:“想偷袭我?”
柳飞莺挣扎着蹬脚,喊道:“你放屁!明明是你先偷袭我!”
晏江澜一手捏紧他的下巴,缓缓俯身。
这一举动看的门口弟子忽然心跳加快,立即转过身背对着他们。
“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到底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你以为我会信你?呵,装疯卖傻!”说罢,他站起身。“给他换身衣裳,做些清淡的吃食。柳峰主既是客人,那就好生招待吧。”
晏江澜立即弹起,抓起噬心剑防身。被他捏过的手腕,竟十分酸疼。
系统:恭喜贵方成功入住苍南宮!奖励秘籍点数,即将生效。
众弟子见晏江澜出来,立即挥手抱手行礼。
“宫主——!”
他轻轻抬手,竹门被死死合上。站在一旁的大弟子开口问道:“宫主,就这样放任大魔头不将他关押起来吗?”
晏江澜冷声道:“他现在的功力不比从前,恐是受了伤的缘故。着人看着他,不许他下山!”
“是!”
自晏江澜踏出房门这一刻,苍南宮就有了几十个传言。
说他被晏江澜打了个屁滚尿流,哭爹喊娘。又说他利用美色,勾引晏宫主。更甚者,说他柳飞莺根本就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一切都是谬论。剩下的,都在传他与苍南宮宫主的基情,什么为情所困,因爱生恨,什么暗恋不成,就以死相逼。
落到柳飞莺耳中时,他正在喝那粉衣女弟子送来的清粥。
“什么!我?我暗恋晏江澜?无稽之谈!”他一口吞下馒头,气得牙痒痒。
从那日晏江澜来过后,就再也没见过他。这几天感觉身体也养好了,柳飞莺打算偷偷溜下山。不料都被苍南宫的弟子抓到,想到这里,就更是气得想翻桌子。
柳飞莺:说我被打哭?有没有搞错!我那是苦肉计!再打一次,我一定能把晏江澜那个变态制服!
他抬眼看了身旁的粉衣弟子,见她长得玲珑可爱,倒是有几分姿色。于是想起上次奖励掉落的蒙汗药,突然心中有了一计。
门外一直有人守着,每日只许苍南宫的弟子进来给他带膳食。若是他能将进来的弟子迷晕,然后再换上女弟子的衣裳,这样看不出来不就成了吗?
若不是踏千里只有一次机会,他也不敢贸然行动。
不管如何,既然他已经是柳飞莺了,要完成剧情歌的任务,那就以柳飞莺的身份先活下去。再者,那日各大门派围剿自己,死了那么多崆雾峰弟子,为了保护他的那几个死士,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啊。他不禁有些心酸,沉沉叹了口气。
粉衣弟子见他唉声叹气,以为是因为爱而不得,想念自家宫主以致。
“柳峰主,你也不要灰心,虽说我家宫主不好男色,可像你这样生的貌美漂亮的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若是真心的,他一定会被打动的!”
柳飞莺:?
柳飞莺:“啊?”
她继续道:“我家宫主虽有些不近人情,脾气也有些怪,但是他待我们弟子,都十分的好。所以啊,我支持你暗恋他!”
柳飞莺:暗恋?放屁!我暗恋这个变态做什么!
柳飞莺牵强地呵呵一笑:“呃,哈哈,是是是…”
等天一黑,他才不管什么暗恋什么传闻,他要回家。柳飞莺脸色一变,假意捂住肚子哎呦一声。
“啊…我肚子好疼!”
粉衣弟子立即上前扶住他,焦急地问道:“哪里疼!我去叫郎中!”
柳飞莺拉住她:“别,别叫。我缓缓就好了,劳烦婠婠姑娘晚间给我带一副方子,我怕是吃坏了。”
“柳峰主,你先歇着,我这就去铺子给你抓药。”
“多谢婠婠姑娘!”
柳飞莺有点坏,三言两语演得真切,连额头上的细汗都演了出来。
待粉衣弟子一走,他立即收拾起东西。在这儿住了好几日,也偷偷摸摸出去过。识得几条路,顺手揣了些值钱的瓶子路上好做盘缠。
柳飞莺:晏江澜还挺有钱的。
夜晚弯月刚刚挂起,他就将包袱藏在桌下。不出所料,婠婠端着药走了进来。
“柳峰主,起来喝药了。”
柳飞莺慢慢坐起,吃力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黑不溜秋的汤药皱起眉。
“婠婠姑娘,这药看起来好苦啊。”
“良药苦口,这药虽苦却极有效。柳峰主快快喝了罢。”
他踌躇道:“哎呀!这药好烫啊,婠婠姑娘可以给我吹凉了再喝吗?”
婠婠怵在一旁:“柳峰主,我…”
柳飞莺开始喊叫:“啊,我的肚子…疼死我了…”
这一举动,立即让婠婠端起药替他吹凉。
柳飞莺又道:“婠婠姑娘,我小时候吃药,我娘总是会给我备一颗甜蜜饯,她老人家去世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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