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折磨,时而酸痛难忍,时而又觉得温热。
“卓沅,”鹭卓突然开口,“你要不来海市上学吧。”
说完鹭卓自己都愣住了。
昨天忍住的话,今天还是说出了口,鹭卓却反而松了一口气。
卓沅也停下了要去拿酒杯的动作,似乎在消化鹭卓这句话的含义,鹭卓便静静地看着他。
鹭卓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
直到卓沅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然后又伸手来拉他,“鹭卓。”
鹭卓手忙脚乱地扶人,“干嘛?”
卓沅执意要拉人起来,终于成功地把鹭卓拽了起来,然后才说:“你会解一元二次方程吗?我教你。”
这是醉了?
有的人喝醉之后发疯,有的人喝醉之后大哭,唯有卓沅不同,他喝醉之后讲课。
鹭卓被迫听他讲了半个多小时的一元二次方程,终于成功地把人从客厅送回了卧室,安顿到了床上。
鹭卓快累死了,“去教周公解一元二次方程吧。”
“......我觉得你没学会。”卓沅被裹在被子里,看起来像只小猫。
下一秒,小猫掀开被子一跃而起。
“唉不是,卓沅,你又干什么去,”鹭卓眼疾手快地把要溜下床的人拽住,“你该睡觉了。”
“那你把一元二次方程怎么求解给我讲一遍。”卓沅认真的说。
“......我管它怎么解。”鹭卓说。
“不行,我去拿纸笔,今天必须教会你。”卓沅可能平时就很执拗,喝醉之后更放大了这个特质,鹭卓死命拽着他不让走,也不知道这熊孩子怎么这么大劲折腾。
“咚”的一声,鹭卓因为用力过猛重心不稳,脑袋在床头磕了十分清脆一声,还没来得及叫疼,就被卓沅扑过来摁住摸了摸头。
“听声是颗好头。”卓沅说。
鹭卓现在是又晕又疼,扯着卓沅的衣领将他往后拉了拉,“看笑话呢。”
安静下来,卓沅反应也跟着慢了,好半天才说:“我心疼呀。”
一瞬间,鹭卓觉得自己的呼吸停滞了。
这话说的很暧昧,换作任何一个人来说,鹭卓都要多想一些,可说这话的是卓沅,表情还很无辜。
会不会是长相问题?
鹭卓咽了咽口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继续了这个话题,“我怎么觉得,心疼的不明显啊。”
卓沅跪坐在他面前很近的距离看他。
在这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鹭卓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意识到卓沅柔软的唇贴上了自己时,鹭卓的大脑才重新开始工作。
真的只有脸长得乖,鹭卓想,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还想着伸舌头。
在察觉到鹭卓想往后躲的时候,卓沅态度十分强硬的把人摁住,不像在接吻,倒像是要打架,凶的很。
喝酒果然容易出事,鹭卓又想,却放弃了躲闪。
原因无他。
今天一晚上,或者说还要追溯到更早的时候,鹭卓这颗常常见缝插针就要作乱的心脏,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大闹一场的机会。
无论是卓沅,还是酒精,亦或者是心脏,鹭卓都缴械投降。
--------------------
有机会,一定复刻一下经典场景——“醉酒学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