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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沅醒来时发现自己是睡在地上的,卷着被子倒没冻着,就是地板睡得人腰酸背疼。
呲牙咧嘴地坐起来,卓沅却发现床上多了个人,“鹭卓?”
被子被卓沅卷到地上了,鹭卓睡的冷也摸不到东西盖,最后惨兮兮地盖了个枕头在身上。
鹭卓被叫醒时还有点懵,迷迷糊糊地就听卓沅问:“你怎么会睡这?”
鹭卓搓了把脸强迫自己清醒,反问道:“你不记得了?”
卓沅摇了摇头。
鹭卓说:“我还想问你,喝多了拉着人讲一元二次方程是什么情况,你怎么没说过你有这爱好。”
“我也得知道啊,”卓沅说:“那我为什么在地上睡的?”
“半夜不小心滚下去的吧。”鹭卓其实也不知道。
昨天晚上卓沅亲完他之后,短暂的安静了一小会,然后又开始讲他那个见鬼的一元二次方程,讲到最后,鹭卓实在撑不住睡了过去。
想到这个,鹭卓尴尬地咳了一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有些突兀,引得卓沅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他。
“你不会被冻感冒了吧?”卓沅问,眼神和表情都和平时一样,没什么变化。
“没,”鹭卓这下有点摸不着头脑了,犹豫了半天才开口,“你什么都不记得,不会喝断片了吧?”
卓沅说:“还是记得一些的。”
鹭卓感觉自己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卓沅拿了件干净的T恤准备去洗澡,路过鹭卓时在床边站了站,“我记得你提议说让我来海市上学。”
和预想的话题不太一样,鹭卓愣愣地眨了下眼,然后才说:“是。”
“为什么啊?”卓沅问。
两人的距离没有昨晚近,鹭卓却觉得气氛更暧昧。
但现在没有酒精,卓沅平静的表情也让他突然猜不透了,所以鹭卓搬了句旧话出来,“你都叫我哥了,我还能忍心看你孤身一人去国外吗?”
卓沅很久没说话,久到鹭卓有点心慌。
“怎么了?”
卓沅这才笑了一下,样子看起来更可爱了,“那我试试能不能说服我爸,鹭哥。”
鹭卓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时隔七年,鹭卓再次因为卓沅的话,体验了一把汗毛竖起的紧张感。
卓沅说这没他的家,鹭卓知道肯定是故意跟他对着干的气话,但哄卓沅也是个技术活,鹭卓感觉自己对此已经有些生疏了。
然后他故技重施,问道:“吃早饭吗?”
一瞬间,卓沅的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
他回国的决定做的突然,航班的时间选的不好,中间还转了两次机,将近一天一夜没好好睡觉,加上这几年越发严重的起床气,别说吃饭了,就算是说话前都要先平复心情。
鹭卓见状,立刻改口,“那先回家?”
人都有个通病,明明自己想做的是另外一个选择,但当有两个选择摆在面前时,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选一个,哪怕本来这两个选项都不在考虑范围内。
卓沅也是如此,反应过来之后人已经坐上了鹭卓的车。
再拒绝,就显得刻意了。
鹭卓之前是租的房,住习惯了就没换过,后来听说房东想卖房,就直接买了下来,重新装修了一遍,因此卓沅进门之后觉得环境有些陌生。
七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了。
鹭卓先把茶几上没来得及扔的速食包装袋扔进垃圾桶,转身发现卓沅还站在门口,“罚站呢?”
“这变了好多。”卓沅说。
“毕竟重新装修了,当时给你发消息看设计图你也不看,这会肯定觉得变了很多,”鹭卓说完又问:“喜欢吗?”
卓沅没回答,因为感觉他没什么立场发表喜欢或不喜欢的观点。
鹭卓也不在意,拿了钥匙准备出门,“我走了,你自己在家玩,有事给我打电话。”
同样叮嘱的话,仿佛卓沅今年不是二十三岁,仍是十五岁。
卓沅看了看时间,忍不住问:“这还不到七点,你就上班去?”
“不是上班,是回公司,这两天大家都在通宵加班。”鹭卓说。
卓沅了然,“还在解决高层的事?”
鹭卓的公司早几年就已经步入了正轨,加上他本人行事作风稳妥,几乎没出过什么大问题。
没想到,今年年初公司高层中突然闹起了矛盾,闹到最后有两位高管提出了离职,还一起带走了团队里的一批人,直接影响了公司项目推进。
公司上下都开始动荡,鹭卓这段时间焦头烂额地忙着收拾烂摊子,他倒是没想到卓沅会知道,还看起来了解的挺清楚。
其实卓沅也不是有意打听,是前段时间卓总给他打电话问他毕业之后有什么安排时,顺带聊起来的。
距离和时间真的可以解决矛盾,当初话都不能好好说三句的父子,如今也能静下心来聊一会了,两人的关系似乎也变好了不少。
鹭卓叹了口气说:“也怪我疏忽,应该在刚发现苗头的时候就解决了。”
“你是有责任,但主要问题不在你,”卓沅相信鹭卓的细心以及稳妥程度,但分析的很客观,“我简单了解了一下,那两个人中有一个无论是行事作风还是脾气秉性,都跟你公司的发展不适配,这种一拍两散的结局不是现在也会是将来某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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