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中遇到了她现在的丈夫——常绍祺。
那常绍祺出生殷实人家,自幼读书识字,衣着风度,自不是林常等人能比。
而常绍祺虽然是家中庶子,却也不愁吃穿,分家之际,自有他一份产业。
只有一点,这常绍祺自诩风流人物,实际上,便是好美色,时常流连于温柔乡中——若非如此,便没有接下来他和阚白晴的事了。
阚白晴本就貌美,而且深知容貌的重要性,保养起来从不吝啬,当她带着林道安在铺子里选购笔墨时,很快就感受到了常绍祺频频向她投来的目光,再一看常绍祺身上的衣着饰品,便不禁生出了异样心思。
说来说去,阚白晴本就不是什么遵从三从四德的女子,而且自己在生了孩子后还能吸引他人的视线,无疑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更何况观常绍祺身上的衣服穿着,一看就不是什么便宜料子,她又特意打听了常绍祺的家世,果不其然,不是区区货郎能比。
林常供养一个儿子科举,就要省衣节食,可常家,只要子孙有天赋,想怎么读书就怎么读书,至于女眷的胭脂水粉,更是从未缺过。
来到林家的生活并不如她所料,阚白晴早就对此感到不满了。
于是没过几天,阚白晴就又带林道安去了原来见到常绍祺的铺子,这让当时年幼的林道安心中有些疑惑,毕竟母亲前几天才带他购置过文具,新墨还没有用完,怎么如今又要去了?
但是年幼的林道安也没有多想,母亲难得愿意陪他,所以就高高兴兴地随母亲去了。
到了墨铺,阚白晴果然看见在墨铺徘徊的常绍祺,心中便有了底,于是对他嫣然一笑。
就这样,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两人很快就勾搭在了一起。
五岁的林道安不知道大人的眉眼官司,他只知道母亲陪他的时间越来越多了,这让他十分高兴。
毕竟以前阚白晴虽然会为了他们的利益对林常据理力争,但本身对林道安却并不算得上十分有耐心,常常把林道安扔在家中,和认识的女眷出去玩,或者专注于梳妆打扮,嫌弃林道安坏了她的妆,忽略林道安想要亲近她的渴望。
能这样和母亲出去玩,年幼的林道安感到非常开心,虽然中途母亲总会说有事情,把他托付到别人家,但林道安也感到十分知足了。
而林常作为货郎,时常不在家,因此,对阚白晴和常绍祺私情,并无察觉。
不过常绍祺虽然和阚白晴勾搭上了,但其风流性子不改,依旧流连于各个温柔乡中。
如此过了几年,常绍祺的发妻因为常绍祺和另一个有夫之妇的私情被揭发,被他们的私情给气死了,而经此一事,好人家的女儿,也不愿意嫁给这么一个混不吝的家伙。
阚白晴趁此机会,击败了其他竞争者,与林常和离,嫁给了常绍祺。
听到阚白晴要和自己和离的时候,林常哪里还猜不出,这些年阚白晴背着自己做的勾当?
奈何常家势大,而自己也不想因为阚白晴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牵连自己长子的前程,于是便捏着鼻子与阚白晴和离,而对阚白晴留下的儿子,林道安,更是没了什么好脸色。
不过阚白晴从来都是不肯吃亏的,虽然自己和常绍祺有私情在先,她却并无愧色,若是林常敢亏待林道安,不让他继续读书,她依旧要来闹。
——直到她生下了儿子,常嘉许,这才把心思全部汇聚到新儿子身上,不再来林家看望林道安。
除却林道安偶尔会去常家看望阚白晴,他们就再没见过什么面了。
后来在阚白晴的暗示下,林道安也不再去常家了,只是林道安自幼熟识儒家经典,深受孝道影响,故而逢年过节,还是会托人给阚白晴送去节礼。
这些年,林道安和阚白晴虽是母子,却只见过寥寥几面。
直到阚白晴和常绍祺的私情暴露后,林道安才知道,原来幼时母亲带他出去玩,只是她和常绍祺私会的借口。
林道安因此感到十分痛苦,然而子不言父母之过,他只能把这痛苦压在心底。
同时,他对父亲感到十分愧疚,所以哪怕林常如何责骂他,他都不曾反驳忤逆。
如今,父亲绝不会支持他前往郸周县求学,他便只能求助于母亲。
林道安心中有些忐忑,他知道自己所行不会那么顺利,然而,他也确实有很长时日,没有见过母亲了。
待林道安来到了常家,门房倒也没怎么为难他,很快把他的来访通报了上去,大约过了一炷香,林道安终于见到了他的母亲。
“道安,你可终于来见娘了!”阚白晴亲热地招呼道。
“这么多日子没见,娘可想你了……”当她说这话的时候,完全忘记了,或者说故意忘记了,当初暗示林道安不要上门来找她的,正是她本人。
阚白晴就是这样一个人,她可以对一个人很亲热,也可以对一个人很冷酷。
在常家的这些年,阚白晴的性格也变得圆滑了许多,毕竟阚白晴的上位方式让人不齿,而阚白晴的身份和她多次嫁人的经历,更是让她的妯娌们不屑于她为伍,然而阚白晴好争抢的本性并没有改变,虽然不再撒泼打滚,但手段却比以前更高一筹,常让她的妯娌们吃暗亏。
尽管阚白晴如愿嫁给了常绍祺,但常绍祺爱寻花觅柳的本性没有改变,不过阚白晴也并不管他,毕竟她嫁给常绍祺,本就是为了荣华富贵,又不是图他这个人,所以对他的行为,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常绍祺对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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