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被安葬在那里。
林恩暂停了手里的工作,此后几天他来回奔波,将母亲的骨灰带回到二零区落叶归根。
重新下葬的那一天,林恩听从本地墓园的安排,做了一场法事,选择吉时让母亲入土为安。
碑面上刻着祁恩美的生卒年月,一张黑白照片置于碑面上方。这张单人照已被林恩珍藏了整十年。
林恩蹲在墓前,一言不发地烧纸。墓园外,有江旗带着警卫在等他。
他与母亲分别太久,已经讲不出亲密贴心的话,大把的纸钱烧尽,火焰渐渐沉落下去,林恩最后低声说,“妈妈,我好好的,你不要担心。”
仿佛有种冥冥之中的回应,不出几分钟,阴云在天空聚拢,遮蔽了日光,而后就有零星的雨丝落下。
墓园坐落在山上,秋季天气多变,一场阵雨是常有的事。
林恩蹲在雨中,用铁质的钳子拨动灰烬,以确认其熄灭殆尽。
他还不想离开,但也没有哭泣的冲动。多留一会儿,仿佛曾经有过的亲情并未经历辗转遗失。
直到头顶的雨滴倏然停落了,林恩有些后知后觉。他蹲得太久,血流不畅,头脑也不是那么清明,疑惑之下缓缓抬头去看。
姚洲穿着黑色正装,系黑色领带,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沉眸看着他,手里替他撑着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