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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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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比婚内还守身如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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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川暗自叹口气,问他,“你到底怎么想的,就一直这么等着?”

    姚洲起先没说话,直到把所有文件重新看了一遍,才说,“林恩性子慢热,离婚的事情我当时处理得不好,理应给他时间缓一缓。”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眉宇间浮起倦色,语气低沉,完全不像在外头那个呼风唤雨的狠角色。

    “我听茉莉说,你让她推荐了医生,又预订了抑制剂。”

    这东西如果长期注射,对腺体功能是有损伤的。尽管从情理上荆川表示理解,但站在多年朋友的立场,他觉得姚洲不必要这么勉强自己。

    “不管怎么说,你和林恩已经离了,就算要挽回,这个过程中各自有点需求也很正常。你这么下去,早晚要憋出毛病。”

    劝解的话说得很务实,到底也是一番好意。只是姚洲听了没什么反应,又摸出一根烟,一手挡着风点上火。

    最后荆川长长叹气,“你这婚离得,简直比婚内还守身如玉。”

    姚洲便笑了笑,说,“林恩跟我们不一样,他在乎这个。而且我私心里不想他这么快就接受别人,我自己也不能乱来。”

    说完了,他脑中浮起那双含着清霜的眸子,冷淡的,有韧性,藏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戒备,但无论哪一点,都是他喜欢的。

    他很想尽可能的让他开心一些,好好弥补他。只可惜,一番追查下来,他的生母已经不在人世,他没能把好消息带给他。

    当晚荆川走的时候,答应了会再查证一次小孩的身份,姚洲送他到门口,荆川走到台阶边,回头,说,“明天的任职仪式,我和茉莉就在电视上看了。”

    姚洲可以给他们预留上佳的观礼位置,他们没要。

    他和茉莉不会去,高泽和兰司也不会去。他们生长于地下城,也将永远属于这里。姚洲已经兑现了当初的承诺,带着他们打下一个新世界,曾经一起闯过生死的人,终究会有到站下车、道别走远的一天。

    荆川知道身居高位意味着什么,无限风光在险峰,联盟主席需要的是一个精明强干的内阁,而非刀口舔血的兄弟。他们这些人可以轻松卸下了,待在地下城过逍遥自在的生活,而姚洲还将继续面对各种明枪暗箭。

    驾车离开别墅时,荆川在后视镜里看到那栋伫立在黑暗中的别墅,和站在门前独自吸烟的男人。

    希望有个人,能心无旁骛地站在他身边。荆川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任职典礼的当天,因为二零区的接待条件有限,仪式部分仍在上城区的总部旧址举行。

    姚洲首先完成宣誓就职,随后发表演说、乘车参加游行,半天时间很快过去。

    随着一列车队离开上城区,驶向联盟总部新址,他也即将开始行使联盟主席的职责。

    这天的活动一直持续到晚宴时分,姚洲更多的时候像是一个符号,在媒体镜头的聚焦下展现出硬朗沉稳的一面。没人能够分辨出来,他也有过短短一两秒的眼神转变——每当他在人群中见到林恩时。

    林恩穿了新做的西装,前襟佩带一枚小巧的领花,显得气质沉静。不时有人走到他身边向他耳语请示,他也因此频频离席,去关照行程的进展。

    他肩负领主的职责,不能出一丝纰漏。晚宴时间有一段室内乐表演,姚洲和多位内阁成员,以及到场宾客都在座下欣赏,唯独林恩站在场边,和特警一起监视内场的动向。

    这一晚他滴酒未沾,是二十四区领主之中最疏于社交的一位,大部分时间他都站着,或在场边走动,很少有坐下的时候。

    直到晚宴结束,宾客们乘车离去,林恩又与安全顾问确认了安保的轮岗情况。

    新任主席上任前半年,是针对性暗杀发生的高峰值期,明天一早姚洲就将飞往欧盟开始为期一周的访问,林恩查实了去往机场沿途的所有卡口和警卫配备,忙到深夜才回到家里。

    自从几天前姚洲给他发了一条解释舞伴的消息,此后他们就没再联系过了。

    林恩在睡前刷了刷手机新闻,各大媒体的首页几乎都是与任职仪式有关的消息。

    有那么几张现场照片里,能看到林恩和姚洲同框。姚洲站在镜头最显眼的地方,而林恩远远地在人群里露出半张脸。

    两个人之间已经看不出任何昔日旧情,就只是远得不能再远的工作关系而已。

    林恩看了几篇新闻稿,倦意愈深,最后他关掉床头灯,放下手机,在书房的折叠床上很快睡去了。

    姚洲飞往欧盟访问的隔天,荆川找到林恩。事先他已告知林恩,自己查实了一些有关祁恩美的消息,林恩那天早早回家,等着他到来。

    荆川并不擅长在这种情形下多做解释或进行安慰,见面以后他几乎没说什么话,只是把各种文件拿给林恩看。

    他压下了有关小孩的消息,主要是担心林恩一时间接受不了祁恩美再婚生子的事,决定把这个最烫手的部分交给姚洲解决。

    然而林恩的情绪反应比荆川预想的更为平稳。他仔细读完死亡证明,又看了结婚复印件,视线在模糊的照片上停留良久,而后抬起头,对荆川道谢。

    能在分离十年之后,得到至亲的消息,这是林恩不敢相信的。

    那种扎在心里细密的痛感并不真切,也许因为等待时间过长,他早已经学会不再抱有期待。所以得知母亲再婚、母亲离世,他的感受很复杂,至少当下这一刻,他还可以保持表面的平静。

    祁恩美最后生活在距离二零区一千多公里以外的北方地区,也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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