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得一声,慕容夙甩下帘帐,黑着脸坐了回去,连药都没心思喝。
霍睢的目光闪了闪,心情倏地好了许多。
即便用不上他,好歹也拒绝慕容夙了,且少年未必不会向他寻求帮助。
霍睢命人寻了匹较为温顺的马。
然而性情再温顺,战马的身量也在那儿摆着。
鹿溪只略略高出了半个头。
纤瘦的手指攥住马鞍,甚至无法轻松上去。
他僵在空中的时候,身后陡然传来一股托举的力量。
大掌几乎将半边臀肉都裹住了,鹿溪略有些不适,刚晃了晃脑袋,耳边便传来一道平和的喝令。
“抬腿!”
他一只脚踩着马蹬,在那股力量的帮助下,另一只腿条件反射地甩了过去,稳稳地坐在马鞍上。
从站在地上的人的角度,可以清晰地观望到少年的腿张开的弧度,以及亵裤包裹下的优美腿型。
鹿溪的个子虽然不是太高,但那双腿看起来却又细又长,而且柔韧性极好,似乎很容易被折起来叠到胸前。
霍睢垂眸摩挲了两下手指,将残留在指尖的温热碾去,这才扯过马缰递到少年手中。
“控好缰绳,记住不要勒得太紧,双腿夹一下马腹便可以驱着它跑了……”
战马膘肥体壮,鹿溪感觉自己的腿几乎都夹不住,脚虚虚地蹬在马蹬上,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汗。
明明是在正经的教学,可是摄政王却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
他早年溜猫逗狗无所不干,跟着京城那帮纨绔也没少出入秦楼楚馆,因此也被塞过几本不正经的画册。
上面常见的有一种骑乘式。
少年的臀又圆又软,坐上来想必也没多少重量,反而会让他十分舒服吧。
只是腰这么细窄,那处怎么吞吃得下。
恐怕也会像现在这般颤抖着往前伏着身子,将艶红的唇送到他嘴边含吮,背上也沁出一层湿腻腻的汗吧。
鹿溪轻轻夹了夹马腹,驭着马走动起来。
可一半缰绳还在男人手心里攥着,马儿不禁绕着原地打着转转,焦躁地发出嘶鸣。
道貌岸然的摄政王瞬间惊醒过来,眸底掠过一丝难堪。
他方才在想什么呢!
只是因为影一对小哑奴多加照顾,怎可……
他松开缰绳,马儿立刻颠了起来,鹿溪生怕被甩出去,手忙脚乱地抱住马脖子,效果反而适得其反。
霍睢眼皮一跳,飞快地上前控好马:“腿夹紧点即可,不要随意放开马缰!”
慕容夙听到霍睢讨人厌的声音,终究是控制不住又打起了帘子,一眼就看见了骑在高头大马上手脚僵硬面红耳赤的少年。
汗流得那么多,也不知道会不会将他脸上的黄粉给冲掉。
到时候被那群糙汉子们看了去,没准儿会把他架到悄无人烟的小树林里,抵在树干上蛮干。
小哑奴连声音都发不出,怕不是要张着嘴干哭,然后从里到外被奸得透透的。
他可是听说,军营里常年不见女人,那群汉子很多都会互相帮助。若是瞧见一个水灵灵的小美人,甭管是男是女,能轻易放过他?
但这么一想,慕容夙反而将自己气了个仰倒。
他身为皇帝还没尝到滋味,岂能让他人占了便宜!
“骑不好就滚回车上!”
鹿溪闻声,顿时气闷地抿起了唇,按照霍睢刚刚教的步骤,竟驾着马往前小跑起来。
慕容夙身为皇帝,即便是被霍睢羞辱时都没觉得自己如此挂不住脸。
阴戾的目光怒不可遏地盯着斜前方的纤瘦身影,青年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
别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了!
他在他跟前伺候,总是躲不开的。
何况……真以为马是那么容易骑的?
事实不出所料,当晚在驿馆停驻时,鹿溪只觉得大腿内侧磨得生疼。
可他怕再回到马车上被慕容夙拉着纾解欲望,便极力忍了下来。
然而那双颤抖的腿在帝王眼中根本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