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可四房院门、房门紧闭,无论她怎么拍门叫喊也无人应答?
汤兰花心里更着急,只好又跑去房。
让她感到心惊胆战的是,房居然也……空无一人?!
汤兰花吓得浑身直哆嗦。
——这、这特么是不是撞到鬼了?!
她深呼吸,去敲房隔壁那一家,“桂香!桂香……”
结果桂香一家也不在?
倒是住在桂香隔壁的媳妇子彩玲伸了个头出来,捧着饭碗问道:“逢圣大伯娘,我娘说桂香一家都不在,一早就上周庄去喝耀武哥家里的满月酒去了!”
汤兰花连忙问道:“那你逢贤婶子一家呢?”
彩玲捧碗扒饭,转头朝屋里问了几句,然后又传话道:“我娘说……逢贤婶子和逢相婶子都跟着逢君婶子一家走了!”
汤兰花瞠目结舌。
半晌,她又哆哆嗦嗦地问道:“那、那我家老太婆呢?”
彩玲脸色一垮,不高兴地说道:“我可不知道你家老太婆是谁!”
汤兰花急道:“你七奶奶呢?”
彩玲这才又转头问向屋里她婆母,得了信儿以后,又传话给汤兰花,“我娘说,七奶奶也跟着一块儿走了!”
汤兰花被吓傻了!
她喘了几口粗气,又问,“那、那我家敬山……也跟着一块儿去了?”
过了一会儿,彩玲再次传话,“我娘说没留意,当时人太多了她也没看清,不知道呢!”
汤兰花崩溃尖叫,“你们为什么不拦着她们!我们当家的说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二房把老太婆带走!你们、你们……”
彩玲的婆母火了!
妇人从屋里冲出来,先是冲着儿媳妇吼了一声,“回屋吃你饭去!”然后抄起了竹扫帚。
彩玲吐了吐舌头,赶紧捧着饭碗逃进屋里。妇人拿着把扫帚一边恶狠狠扫地、一边气冲冲地朝着汤兰花冲过来,大骂,“七婶是你男人的娘,难道就不是逢君、逢贤、逢相的娘?就算你们已经分了家,也万万没有把老娘锁在黑屋子里的道理!七婶其他的儿子要接了她去享福,你们有什么理由不让人家尽孝?”
汤兰花捱了妇人好几下扫帚,疼得她哭着跑开了。
她站在岔路口呜呜地哭,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才好。
最后她实在饿得不行,先回家烧了点饭吃。
但在这过程中,汤兰花一直隐约听到……好像有人在喊娘?而且听那声音,似乎是她儿子别敬山的,可又有些不太像,好像过于沙哑了?
汤兰花心神不宁、六神无主,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最后她猛然想起来……
对啊,她为什么不去找村长别仁晋呢?
于是汤兰花哭哭啼啼地又跑去了别仁晋家。
其实别仁晋一早就知道所有的情况,栀栀已经告诉了他,甚至连别敬山被困在哪儿也说了……但他不好插手那四房人的家事,就一直忍着。
现在汤兰花过来找他,先问七奶奶和房、四房的去处?
别仁晋一五一十告知,又正色说道:“逢圣大伯娘,七奶奶可是自由身啊,你们把她锁在小黑屋里,这可是犯法的!二伯叔四叔都是七奶奶的孩子,他们也有尽孝的义务和权利……现在他们要把七奶奶接到松市去看病,你和大伯不让,这意思……是你们希望七奶奶早点儿死吗?”
汤兰花被吓一跳,急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
“那不就得了?”别仁晋也松了口气。
汤兰花哭丧着脸,“等我们当家的回来了,你自个儿和他说去吧!”突然又想起一事,急道,“仁晋啊,我家敬山也不见了!你,你有没有看到他?他是不是也跟着二房一块儿走了?”
别仁晋思索片刻,“那倒没有看到。”
汤兰花呜呜地哭了,“你快想法子帮着找找啊!敬山他……也不见了呜呜!”
当下,别仁晋立刻找来村民,大伙儿去了汤兰花家附近寻找……
其实栀栀一早就告诉别仁晋别敬山在哪儿了,别仁晋装模作样地让人在附近寻找、叫喊……很快,大家就在小树林的粪坑陷井里发现了瑟瑟发抖、浑身粪水的别敬山。
以及,粪坑里还有六七条奄奄一息的菜花蛇!
菜花蛇其实性情温驯又无毒,也咬过别敬山,但不能对别敬山造成太大的伤害,主要就是……有点可怕。
所以别敬山被人从粪水陷井里拉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傻掉的。
汤兰花哭着问他,是不是二房的人把他骗到这儿来的?
别敬山直摇头,呆愣愣地说有一个美人爱上了他,要和他去小树林里做夫妻……
围观的村民们嘻嘻笑。
汤兰花气极,又问儿子,“那个美人是二房的吗?”
别敬山继续摇头。
——他虽然当时没有看清美人的长相,但二房的女眷们他都认识。他很确定,那个美人肯定不是二房女眷里的任何一个!
“娘!娘……你把那个美人找出来给我,我要她!我要她当我的媳妇儿!”别敬山嚎啕大哭,并且朝着汤兰花扑去,“娘,娘你答应我!”
汤兰花尖叫,“你不要过来——”
——你全身都是shi啊!!!
村民们嘻嘻哈哈笑成一团,并且为了防止被别敬山身上的粪水误伤,大家纷纷作鸟兽散。
到了下午四点钟的时候,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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