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你平安健康地回国。”
老朱感动道:“早知道我当初就生个闺女了。”
小松和另一波人直接被大巴送去首都的机场。
她虽然是跟队来的,但因为感染疟疾,没能赶上他们回校的时候。她的机票在明天,小松打算直接在机场过夜了。
她抢了张椅子坐下,手机开始响个不停。
医疗点没有信号,离开村庄,她的手机才渐渐有了信号。可是,知道她来非洲的人寥寥无几,她没有要必须要报平安的存在。
直到有人给她打电话,她才打开了手机。
好家伙,微信要炸了。
是蒋含光给她发来的视频通话。
在这通视频通话之前,他已经给她发了五十三条微信了。
小松点了一下绿色的接听按钮,手机屏幕上,出现蒋含光的容颜。
她在非洲呆了两个多月,再看蒋含光那张脸,既惊为天人,又和蔼可亲。
小松立马发现他的背景很熟悉。
“你在哪里?”她开口问。
蒋含光说:“你要不然回头看看?”
小松放下手机,一回头,看到真人版蒋含光穿着一身熨帖的白衬衣,站在一片光明里。
比起肤色日渐本土化的她,蒋含光白到发光。
她呆若木鸡:“你怎么会在...”
话没说完,蒋含光已经抱住了她:“Welcome back!My brave queen.”
这个紧实的拥抱,才让小松的心真正踏实下来。她感受到一丝生活的实感,便也热情地回抱了蒋含光。
她微笑着想,原来这就是希望。
只要我们都还存在,今生今世,总会相逢。
蒋含光把她送到法兰克福的机场,因为公司的事立马转机回了巴塞尔。
机场告别时,蒋含光惋惜地说:“该死的工作,让我不能送你最后一程。”
小松拍了拍他的肩,“等你最后一程的时候,我会尽量去送你。”
他再次给了小松一个拥抱。
小松能感受到他没有说出口的情感。
她不想挥霍别人的感情,这样对所有人来说,都不公平。
于是她诚实也残忍地告诉他:“毕业后我会回国,我没有留在这里的打算。”
“小松,我真的很佩服你。”
“是么。”
“在经历这么多以后,你还可以这么天真。”
漫长的旅途过后,小松身心俱疲,无力去猜测他话语背后的含义。
“天真的小姑娘,希望你能早日明白,能陪你走向王座的,是和你并肩作战的人,你不该让别人坐享其成。”
让小松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实属为难她了。
小松道:“听不懂。”
蒋含光敲了一记她的脑门,“你还年轻,慢慢领悟吧。”
小松回到学校,就立马投身实验室。
与死亡擦肩而过,无非令她比以前更加勇敢,更加从容。她回校一周后,赶上了小组的进度,才开始清理手机里的信息。
她无意发现老周给她打过微信电话,小松本来想回电话的,但一想,现在国内正是晚上,她就发了一条微信询问老周发生了什么。
十八个小时后,老周回了她一条:没事,闲来问候,从非洲回来了吗?
她怕老周担心,更怕消息传到龚琴那里,于是也没有告诉老周自己疑似感染埃博拉,然后被确诊疟疾的事。
小松只告诉他自己被晒黑了。
在最后,她仍然试图从老周那里寻找成州平的近况。
老周不能告诉她成州平现在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回复:“一切都好。”
便是这样一句,一切都好,对小松来说,已经足够。
中国学生的博士阶段,几乎都在实验室里度过。
一年平静地过去,眼看毕业在望,为了能够按时毕业,别人放圣诞假的时候,小松哪儿也没去,就在公寓改论文。
她的西班牙室友回国了,公寓只有她一人,晚上她啃了两个小时文献,抬头,只见窗外雪花飘飞。
白雪让这个城市更加远离尘嚣,小松合上电脑,穿上羽绒服和靴子,去了一趟圣诞市集。灯光精致的广场上,人潮拥挤。
小松在排队买可丽饼的时候,收到了一条久违的微信消息。
王加。
自从王加研究生出国以后,她们再也没联络过。小松不看朋友圈,不关注别人的生活,她也不知道王加现在在做什么。
她给小松发的是一个表情包,紧接着,又发来一条文字信息。
“我元旦要去海德堡,见面吗?”
时间过去这么久,小松早忘记了当初王加和宋泽的事情。不谈宋泽,她单方面还是很欣赏王加的,不但有野心,还有行动力,王加绝对是靠自己能力改变了命运,这样的女孩,可以讨厌她,却不能不佩服她。
小松想到他们好久没见了,自己假期也没别的安排,就答应了王加。
12月29号下午,王加才告诉她晚上有个跨年派对,由她主办。
她去年博士毕业,拿了经济学和艺术史双学位,之后谈了一个英国男朋友,对方是金融公司高管。
王加现在不再为钱发愁,她工作是为了追求梦想,毕业后开始做起了独立策展人。
她这次来海德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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