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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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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迷茫(二)(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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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牛啊,政治作业都给我随便做。”政治老师将一群作业放到讲台上,“课代表发下去。”

    政治老师退了推眼镜,他今年50多岁,个子很矮,很严。他苛斥一声:“还有没做的,没做得给我站起来。”

    刹那间站起来了十余个。

    “ 陶植。”老师指名道姓,“站起来。”

    陶植站了起来,他的政治作业虽然做了但他是乱做的,只有四个选项ABCD他写了个E,选E就算了他还给了个为什么的答案:

    E、在街上看到一个老太婆起了色心

    全班看到这个答案哄堂大笑:“何殊快来管管陶植,陶植他要□□老太婆。”

    政治老师提醒着:“上课时间不要磕cp”

    全班震惊,居然除了周谨还有老师知道他们磕的cp,而且磕的cp还是两个男的都不带反对的。

    “要遵守课堂的纪律不然又会有老师反反映的,周谨会伤心的,她很好,不要惹她伤心。”

    全班又一次震惊,他们头一次听到有老师夸周谨很好。

    周谨因为年轻,所以吃过很多亏,她教其他班的语文时经常被那些不听话的人惹得哭,也经常被一些领导骂她的教学能力不行,她只有在初二(四)班和“狗屁一家人”里才能获取到短暂的快乐,也许正因为他们这不被人理解,被人质问的感同身受,才铸就了他们彼此的默契。

    而这个老师可能将会是唯一一个懂周谨,懂他们的人。

    放学时,少年们又被骂了,政治作业要么没做要乱做。

    早读的骚操作更多,有开头有结尾但中间空白的,也有断断续续的在那拖时间,甚至还有几秒的。

    何殊陶植被表扬了,虽然早上刚被批评完,但早读很棒,两个人一起早读,30分钟全满。

    少年总是这样子,在批评和表扬之间无限来回。

    “同学们。”周谨走到讲台上拍了拍手对大家宣布道:“这周末有个好消息。”

    坐在座位上的陶植笑了笑,“周谨你的好消息确定不是让我抄课文。”

    说到这个周谨就又来气了,玩什么不好,玩蜜蜂。害得一个同学被蜇了,幸亏是没毒的。

    “你差点把人家送进了医院,你说我不罚你抄五篇课文,你怎么能安分老实呢。”

    “你知道我现在对抄写语文之类的特别敏感吗?要不你把我蛰进医院吧,我才不想抄。”

    “都快考试了你还想进个医院?”

    “也不是不可以,话说回来周谨你是不是有点偏心啊,黄闽许他自己玩蜜蜂被蜇了结果赖在老子头上。”

    “谁抓的?”

    陶植顿时语塞,他抓的。

    “好了不跟你聊了再跟你聊下去我都忘了说什么事了。”

    全班兴奋着:“快说快说。”

    “因为马上就要生地会考了所以学校打算周末带你们出去游玩。”

    全班:“哇!”

    “别急着开心,自费。”周谨道。

    “没事没事,自费就自费,反正周末没作业。”

    “易子轩这句话说得对,周末没作业了。”

    初二四班真是一群不修边幅的人,自费都不要紧,反正没作业就行。

    突然有人问了一个问题:“去印度尼西亚还是新加坡。”

    “王应觉你还想出国?那我还想出地球呢。”

    “沈篝繁来出一个。”

    “百年再说。”

    “百年你都无了。”

    “待我成为魂魄,我飞出去。”

    “哈哈哈哈哈!”

    一群吵吵嚷嚷的少年走进了奶茶店,在奶茶店内排队。其中一个人叽叽喳喳的哭爹喊娘:“娘呀!说什么让我们周末出去玩,结果就把我们送到这个城市让我们自个组队出去玩,真的不怕走散吗?”

    在一旁看热闹的何殊冷笑: “呵,散养。”他已经习惯了,因为他的家就是散养式。

    陶植的手搭在何殊的肩上道:“不会的,你都十四岁了,这么大一个人了还会走丢?”陶植也是散养式。

    何殊记性很好,他的父母根本不担心他会不会走丢,他能够记得回家的路,无论多远。

    陶植记性不好,但是他几乎每天都是跟何殊待在一起,所以他的父母根本不担心他会不会走丢,反正他从小时候就差点走丢过了。这太散养了,他能活这么大已经是幸运了。这一切的一切都得谢谢有何殊。

    仲夏夜的晚上,街道繁华而又多彩。一位看上去只有七岁的男孩,手插在裤子里,装着逼走在路上。

    现在是十点的晚上,像他这么小的小孩很少出来,因为是散养,所以他可以出来。至于他出来干什么呢,肚子饿了想吃夜宵,没钱,那就买泡面。

    何殊走进超市买泡面,在超市里吃完后往家的方向走。

    走着走着,就看到一个男孩,男孩很瘦,跟个猴子一样,个子偏矮,他站在灯光下,笑得有些放肆:“哈哈哈哈哈。”

    这样的行为会让行人觉得这个小孩疯了。这样想的话就会觉得这个小男孩好可怜,这么小就疯疯癫癫的。

    可他的下一句话有不免让人大吃一惊,“终于走丢了。”

    走丢还用“终于”,这得是有多恨他的父母。

    何殊认清了站在灯光下的男孩是谁,是他的陶芋泥。

    这是陶植,那就清楚了,不是他恨他父母,而是他自己的性格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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