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殊陶植正在家打着游戏就被刘辑弋和王除桥拉出去了,他们两个是他们的小学同学,非初二(四)班成员。
“干什么去?”
“偷西瓜不?”
何殊陶植有些震惊,他们为什么就不知不觉的学坏了呢。他们想拒绝,可奈何毕竟是个很好的朋友不好拒绝。
少年喜欢寻求刺激但是这种事情真的有点缺德。
少年普遍有个坏习惯,明明知道对方不是好孩子却偏要和对方玩,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不好拒绝,只因他们懂得人情世故。
何殊陶植他们被刘辑弋,王除桥他们拉去偷西瓜,可何殊陶植他们并没有去偷西瓜,何殊陶植他们只是站在岸上静静的看着刘辑弋,王除桥他们偷西瓜。
作为朋友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你不听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作为有道德的人我不会和你同流合污。
不上前帮忙偷,不上去劝阻,这是最能维持关系和维护自己道德的方法。虽然怀有一种看着犯罪分子犯罪的全部过程的,旁观者的罪恶感,但这确实是一种最能维护关系和人情世故,做好自己的一种很好的方法。
但这种看似对于自己来说很好的方法,却让何殊陶植有一种愧疚感。
人性不该是冷漠的,他们应该上前去制止他们的朋友,将他们引向正确的道路。可是他们又该怎么做呢,他们总不能和他们撕破脸皮,闹掰关系,当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总会有些因人而异吧。
他们有些迷茫。这是他们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何殊陶植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的朋友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人。
上前、不上前;制止、旁观。
迷茫。
在何殊陶植迷茫的这一段时间,他们所谓的朋友偷了西瓜就算了,还将他们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卖钱的东西放到地上砸。
何殊陶植震惊。
王除桥砸完还不解气,非要吐一口水,在上面踩了几脚,“真他妈的难吃。”
何殊陶植瞬间无语,偷吃还嫌难吃。他们在想是哪一环节出错了呢,是父母没教好,还是老师没教好,又或者是他们一出生就是个错误。应该把他们塞回去,打掉。
这个世界本该是美好的,就是因为有这种缺德的人才会变得如此乌烟瘴气。
“走。”他又吐了一口水:“换一个瓜,换一个大一点的瓜。”
何殊陶植连忙制止:“你们已经偷了一个了,你们还偷?”
王除桥一脸无所谓: “一个瓜才几块钱。”
何殊陶植再一次震惊,一个瓜确实才几块钱,既然这么便宜为什么不去买,非要来这偷?难道是因为免费的好吃一点,偷瓜刺激一点?可是他们不觉得这是一种很缺德的事情吗?
何殊陶植喜欢刺激,可是他们认为偷人家的劳动成果还一副理应当的样子,这根本不是一种刺激的事,这是一种极其缺德的事。
他们才十四岁拥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可偏偏没有做对人。
“就是他们偷瓜。”一个大妈领着一群人走向了他们。
何殊陶植没有逃,他们认为他们没有上去制止应该承当该有的责任。但是也应该要把他们留在这里,因为他们才是罪魁祸首,他们应该一起承受批评。
何殊陶植上前将他们的朋友拉住。
“你们干什么啊?放病啊!”他们甩开何殊陶植的手跑了。
何殊陶植停在原地没有走,那些人把何殊陶植给教训了一顿,并拿走了他们的100块钱。
拿走了100块钱后,那群人才将何殊陶植放了。何殊陶植被放出来后,刘辑弋和王除桥在远处向何殊陶植他们招手。
何殊陶植走上前以为他们会为自己的行为道歉,结果迎来的却是:“你们傻啊,看到有人干嘛不跑,还在那拉着我们。”
他们没想过他们的朋友到最后都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真是三观尽碎的人。
他们觉得这个朋友交不了,早知道交不了了他们就应该上前制止。
有些东西你看不到,你就不知道恶不恶心,当你看到了,你就觉得真他妈恶心。这种人就是一个随身带着恶臭的垃圾,尽将这美好的世界给搅得个乌烟瘴气。
“别在联系了。”何殊甩下一句话。
“什么意思啊?”刘辑弋上前抓住何殊的手质问:“不就偷偷几个瓜吗?至于吗?”
何殊甩开他的手,他下定决心了,这个朋友真的交不了,“至于。”
刘辑弋被甩的有些踉跄,他没想到他们不过是偷了个瓜而已。他们这么多年的友情居然还比不上一个瓜。
“话已经说清楚了,别再联系了。”陶植上前拉着何殊的手,陶植低眸的看着他们,眼里尽是失望。
何殊陶植从来没有和朋友撕破过脸皮,闹掰过关系,这是第一次,也希望是最后一次。他们不想在遇到这样三观不正,连人都做不好的“朋友”了。这是个狐朋狗友。
少年失望透顶,转身离去,给他们曾经最好的朋友留下了一个冰冷而又决绝的背影。
那群人已经拿走了何殊陶植的100块钱却还要给他们一个教训,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联系到了他们的班主任周谨。
周谨听到的第一反应是他们没有偷东西。她没有去震惊,去怀疑,她永远相信着他们。
她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虽然他们爱玩、爱摆烂、爱装逼、贪吃、学习不是很好、表面上不思进取。
但是他们是个有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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