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见道:“你想去吗?若你想去的话,我可以带着你一起过去。”
白若若摇了摇头:“我可不去。到了那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只能是跟个傻子一样坐在那里,有什么用?你去吧,记得晚上回来给我带个消息就可以了,我只关心你,我只提醒你,记得跟他谈话的时候留个心眼儿,不要全然信任他。”
赵思见摸了摸白若若的一把青丝,把它们轻轻地挽在发顶上。他认真道:“放心。”
吃过早饭之后,白若若和白玉去做生意。赵思见离开了白若若家,到了萧二郎的府邸。萧二郎到了蜀州,自然是隐藏了自己的皇子身份,只是扮做商人,在蜀州城中做自己和赵思见商量好的事情。
赵思见带着草符到了门口,敲了七下门。门洞开了之后,一个小厮看了他一眼,然后很快就把赵思见放了进去。赵思见跟着那个小厮进了别院,七弯八绕地过了很多个地方,最后来到了一个湖中间的凉亭。还没到地方,赵思见就听见一阵阵琴声从那边传来。
赵思见听了片刻,就来到了凉亭中间。萧均身着竹叶青色长衫,头戴银冠,贵不可言。赵思见摘下头上戴的草符,几步上前,走到了凉亭中,对着萧均行了一礼。
“草民见过秦王殿下。”
萧均抬头一笑,立刻停止了手里的动作,亲自把赵思见扶了起来:“怀远不必多礼。你我虽然在朝中算是君臣,可若是在民间,你我还算是表兄弟,既然是表弟见到表兄,为什么还要多礼呢?”
赵思见看了萧均一眼,道:“草民不敢。”
萧均道:“没有什么不敢的。等过些时日你在朝中立了功,想必过不久将军身份就是你的了。”
赵思见冷笑一声:“秦王殿下这是开玩笑了。我家中获罪,现在又是贱籍,别说是什么将军了,便是做寻常的士兵,只怕我都要费不少力气。”
萧均回道:“我既然如此说,就证明我有把握。只是不知道赵将军有没有这个勇气。”
说完之后,萧均把赵思见引到了座位旁边,非常热切地说:“赵将军请坐。”
赵思见看了看萧均,倒是也没有多推辞,而是直接坐下了。落座之后,萧均不动声色地看向了赵思见。赵思见倒是也没有害怕,直接开门见山地对萧均道:“其实草民有些奇怪,朝中那么多将军大臣,想必也有不少愿意为秦王殿下出力的。秦王殿下不去找他们,倒来找我这个早已被驱逐出朝堂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萧均沉吟片刻,说道:“朝中有六部,太子和三弟分别占了户部,吏部,刑部和礼部,而我只有工部和兵部。无论在数量还是在对本朝的重要性上,我都没有办法和太子与三弟较量。而且兵部尚书王玉年纪老迈,他儿子又摇摆不定,本王在朝中的势力已经日渐衰微,如果再如此下去,只怕本王就要被太子和三弟逼迫到没有退路了。”
赵思见回道:“所以秦王殿下的意思,是要我做什么呢?”
“本次平定叛军之后,我想让你接管兵部,助我登上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