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燕泽玉其实不太能理解这番话。
直到后来真正坐上那金龙御座,看了几年宦海沉浮,才有所悟。
那幅游鱼戏水的画被辛钤随手压在了桌上。
离开之前,燕泽玉留心注意,特地趁辛钤与幕僚说话时,将那画儿偷偷折好塞了衣袖。
虽说是辛钤不打算带走的东西,但总归是他偷摸摸藏起来的,燕泽玉总觉得有点心虚。
回去一路上,心跳频率都快于平常。
拉着他手腕的辛钤感受到少年鼓鼓跳动、略显急促的脉搏,停下脚步。
“怎么了?”
“啊?”燕泽玉一愣,“没、没怎么。”
凤眼微眯起,辛钤神色不辨,“那为何心悸?”
缩在衣袖下的手轻轻碰了下因为折叠而略硬的纸块,燕泽玉不想承认偷偷藏了对方的手书画作——像偷藏姑娘手帕的登徒子似的。
于是,他找了个借口:
“呃……我是想问,先前费西元送的玉佩……”
作者有话说:
辛钤:还敢提那劳什子的玉佩(捻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