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跳了起来,本能地?感觉他曾经的期望成了真。
那熟悉的“弟启”二?字映入眼帘时,赵泽瑜骤然感觉有什么酸酸涩涩又无比满足的情?绪在心头蔓延开来,一滴水珠落在信上?,他才发觉自己竟是不自觉地?掉了泪。
其实不该这样的,好歹他也是见过无数腥风血雨的人了,这一世兄长步步为营、严密谋划,纵然这一次嫂嫂和韫儿不得已进宫算是意料之外,兄长也必定在京城中留好后手了。
从兄长奔赴回京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大启未来的掌控者?了,无非是时间长短的问题,没什么好意外的。
可当真到?了这一刻,赵泽瑜却发觉原来自己从没有真真正正地?亲眼看着兄长登上?皇位、开创一个盛世,而?这个盛世中有赵泽瑜。
那家信上?只简简单单地?写道:“小瑜,该回家了。”
却是圆了赵泽瑜三世的一个夙愿。
信使还没等宣读圣旨就发现这位方才还带着战场上?硝烟气息、让人心生畏惧的安王殿下哭了,险些拿着圣旨给他跪下。
毕竟虽然其他人各有猜疑,这位新皇却在他送信前?千叮咛万嘱咐叫他先给安王看家信再给他圣旨,给安王圣旨时让他不用跪下接旨,若是安王伤没好也让他不用着急回来,立夏之前?回来便好。
那一刻,信使将脑子中那狗血的兄弟阋墙、功高盖主等等一系列想象尽数抛了出去,他们的新皇是的的确确因为登基太快乐了所以把弟弟叫回来一起分享喜悦、并且是真的宠爱他这个弟弟。
要是让陛下知?道自己一个照面就把安王殿下弄哭了,他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怀着这样欲哭无泪的心情?,信使跟着安王殿下踏上?回京之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不需要欲哭无泪了,因为他真的已经哭出来了。
安王简直不是个人,仅仅两日时间,他们就走了从北燕都城到?大启京城大半的路程,信使终于在马背上?累得哭了出来,发誓自己今后再也不给陛下和安王送信了。
第四日清晨,京城城门之处迎来一个身披银色战甲、红色披风,踏着云朵一般飞驰而?至的年轻将军模样的人。
他只拿着令牌挥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一直在这里?等候的禁卫军右统领便行了个拜礼放行。
将军马都不曾下,径直入城,不过片刻便没了踪影,瞧着是径直往宫城处去了。
越过层层宫门,赵泽瑜一路畅通无阻,跟随侍卫指引来到?了一处宫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相?距甚远,那人影却似有所觉,从繁复公?文中抬起头来,并不惊讶地?看见了风尘仆仆双眼却亮如星辰的赵泽瑜,起身走了出来,敞开怀抱,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意:“小瑜,欢迎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身体有点难受,快到结尾又有点卡文,这几章节奏确实很不好,本来想讲两章就把视线移回小瑜这边的,结果还是磨叽了这些天,今天三合一才让小瑜回来的,鞠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