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以后?你封王娶妻有了自己的家,秦王府的门也?永远为你敞开。”
赵泽瑾丝毫没有领会他的意思,赵泽瑜只得咬咬牙继续道:“昨日我读史书时看到?唐太宗,不?由得心中澎湃,不?能自已。”
赵泽瑾饶有趣味:“小瑜这般用功,那你感悟出了什么,同兄长说说?”
“昔者秦王李世民?为大唐立下汗马功劳,出奇谋、定军心、攻霍邑、收渭北,乃至破薛举、征刘武周、败窦建德、伐王世充,凡此种种。这大唐江山,竟由其定下半壁。”
“然唐高祖立嫡长而忌秦王,使李建成为太子,处处包庇太子而压制秦王,乃至秦王赴太子宴,竟不?得不?吐血三升以求自保。”
赵泽瑜紧紧盯着?赵泽瑾:“兄长,我胆子小,看到?此处唯有惊悸惶恐,实在没有出息得紧;不?知秦王之处境兄长有何见解?”
便是?赵泽瑾再如?何“纯良”也?听明白了赵泽瑜的意思,这小子故意不?用太宗称呼李世民?反而用其封号,意在何为,赵泽瑾也?能听出□□分,脸色不?由得肃然了起来。
“是?谁同你说的这些话?”赵泽瑾放开了抱着?赵泽瑜的手,赵泽瑜心中竟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倘若只凭着?他三言两语就能让兄长在现在这种暂时父慈子孝的情况下怀疑一直“偏爱”他的父皇,那么他也?不?是?赵泽瑾了。
毕竟当初太宗若非被高祖逼到?绝境也?并未真正下定决心发?动玄武门之变,更何况在现在陛下还?并未表现得这般明显呢。
赵泽瑜直视着?赵泽瑾,平静道:“是?我自己想到?的,只不?过是?看到?贞观之治十分敬佩太宗,但又想到?假如?昔年秦王警惕差了一分便少?了一位千古一帝,有些唏嘘后?怕而已。”
赵泽瑾皱了下眉,感觉一夜之间,自己的弟弟仿佛有什么不?一样了,似乎是?戾气稍稍有些重了。
但小瑜毕竟是?幼年不?幸,如?此也?可以理解,但还?是?趁着?年少?将这些过于偏激的怨愤戾气化?劫为妙。
人心往往并无绝对的黑白,一念为善一念为恶,心中平和多些,则偏于善者便多些。
“小瑜,这史书所载,当引以为鉴,却也?无需过于激愤。”
“太宗文治武功,举世无可比拟,其辉煌功绩,确将其余众人压制得黯淡无光,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为自保,玄武门者乃是?必然。”
“于太宗而言,却也?并不?愿矫饰,也?算得另一份坦荡,无需后?人为其不?平或是?掩盖。”
“当其时,高祖处事?却有不?当,乃至父子兄弟反目相残,然则却无需以史鉴今,所思过多,则心亦狭隘,久之则囿于一丝一毫,而有失豁达旷远。”
听到?此时,赵泽瑜便知自己无须再说了。
当年唐高祖再如?何偏心忌惮也?是?在尽力避免兄弟相残,只可惜这位和稀泥的奇才连太子对秦王屡屡下杀手也?想含混过去,这才让秦王渐渐下定决心。
可关键在于陛下确然不?是?唐高祖,兄长也?确实不?是?唐太宗。
赵泽瑜入朝二十年之久,对陛下实在是?有十足的了解,他并不?能称之为残暴,在很多时候甚至还?瞻前顾后?优柔寡断,但最致命的一点便是?他无比的自以为是?。
是?以他会有很多心血来潮的时候,而且是?毫无顾忌和毫无善后?的心血来潮。
就像是?上一世,他毫无预兆地便对兄长和定北军主帅动手,然而动手之后?偏偏又有不?合时宜的斩草不?除根。
倘若他当日连着?定北军一同治叛国之罪、将秦王府一干党羽尽数斩杀,那么他赵泽瑜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或许在皇帝有生之年他都无法达成反叛一事?。
甚至当日皇帝若是?连自己一同斩草除根,再从剩下的皇子中挑一个培养,想来大启和南祁还?会一直对峙下去。
是?以有足够的时间让唐朝的秦王下定决心,可兄长却如?何也?没想到?陛下会对他突然动手,直到?离开这个世间时也?分外不?解。
那刚刚发?现自己回到?十二岁的狂喜被现实冲散,赵泽瑜冷静了下来,将眼中所有不?适合他的精光按下,换上一副懵懂又天?真、略有些不?服气又只能听话的垂头丧气:“好吧,兄长,我知道了。”
看他这模样,赵泽瑾一时又有些觉得自己话说得重了,可是?他也?觉得父皇对小瑜有些太过忽视,觉得小瑜对父皇有诸多意见也?是?正常,想说些什么又有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之嫌,只怕让小瑜抵触之心更重,只得作?罢。
他有些愧疚,便道:“兄长带你去街市玩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瑜:我好像忘了啥
作者:完全沉浸式全息体验,忘却现实,你值得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