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一样。
漏瑚冷静了一下,“所以为什么要把人类带到这里来?”
和对人类的态度暧/昧不明的夏油杰和真人不同,漏瑚和花御持两种不同的态度。
漏瑚非常讨厌人类,之前他就干过和夏油杰一起去人类的店子里假装吃饭,结果因为情绪激动而把整个店子包括里面的十几个人烧焦的事情——在他眼里人类没有任何值得怜悯的地方。
毕竟他们要做的事情、要创造的未来,是没有任何人类,只有“诅咒”的。
而花御则没有他那么偏激,花御甚至还没有掌握多少攻击的术式,因为花御是从人类对森林的恐惧中诞生的咒灵。
他远比漏瑚更加温和。
漏瑚看向渊绚的目光带着不满与鄙视,一方面是出于对人类这个整体的,另一方面是出于对她这副呆呆的样子的。
他甚至非常直接地走近了,伸出手打算戳一戳她的脑袋。
夏油杰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而真人则等着看他倒霉。
在漏瑚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的时候,她开口了,“不要碰我。”
明明只是说了一句话,却令漏瑚的手指再也没法向她伸过去半毫米,甚至连大脑中的念头也在逐渐被篡改。
只是这一句话,漏瑚就明白了她的可怕。
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诅咒”,即便是他们这样的咒灵也无法抵挡。
真人一脸好可惜的表情。
——没能看到漏瑚被吓到哭出来的样子,真是太可惜了。
漏瑚终于意识到真人的不怀好意,“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真人摊摊手,“没有哦。”
气氛非常活跃。
夏油杰走了过去,他在床边坐下,就算‘摸’到了渊绚也不会被对方拒绝,甚至还能在张开手时收到对方的回应。
渊绚就这样任由他将自己拥在怀里。
夏油杰找出了梳子,他拆掉了渊绚耳侧的那束细细的辫子——那是涩泽龙彦亲手给她编的。
他用梳子一点一点地梳理着渊绚的头发,就好像是在对待一个需要他照顾的小朋友一样。
漏瑚嘟囔说夏油杰这样看起来好不正常。
花御反问,“夏油真的正常过吗?”
他们双双沉默下来,无言以对。
夏油杰无比怀念这样的“过去”,他曾经照顾过年幼的泷子姬,在她还没有被平将门送去京都,寄养在自己的妹妹家中的时候,一直都是他在照顾泷子姬的。
她就像是他的(孩子)一样。
但即便真的是父亲,也不能再将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的所有事都包揽在身上。
她还没有洗澡。
渊绚这幅样子看起来是没法自己洗的。
但是在他们(夏油杰和真人他们)之间并没有女‘性’咒灵的存在,如果以人类的眼光来看,他们都是男‘性’——大概吧。
而且,他们这里也没有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穿的衣服。
泷子姬还会在这里住上很长一段时间,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吧。
夏油杰非常苦恼。
“这样很委屈吧?”夏油杰问她,“你会怪我没有照顾好你吗?”
他这时候好像已经完全忽略了身边的咒灵们——真人、漏瑚、花御他们都在,他只是在和泷子姬说话。
渊绚摇了摇头,但她没有说话。
——原来她能听懂别人说话啊。
被迫就当了不知道什么情节的观众的漏瑚居然有种欣慰的感觉。
渊绚的视线落在夏油杰的额头上,她忽然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额头上那道横贯着的缝合线的痕迹。
夏油杰握住了她的手腕,他好声好气地把渊绚的手放进了被子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稍微将就一下吧,泷子姬。”夏油杰说,“明天醒过来……应该会更好些的。”
他不认为是自己的术式有问题,因为他刚才通过触碰检查了她体内的咒力——非常正常,并没有任何会导致她精神错‘乱’甚至神志不清的可能‘性’。
所以只可能是短时间内没法反应过来。毕竟“泷夜叉姬”已经在封印里沉睡了一千多年了,适应重新回到“人世”的感觉也是需要时间的。
夏油杰将她放在床上,让她乖乖睡觉。他帮她整理好被子,却被对方拉住了手。
她忽然说,“阁下。”
这是以前的泷子姬对他的称呼。
夏油杰抚‘摸’着她的面颊,他轻声说,“夜安,泷子。”
鲤川无惨又陷入了梦境中。
他仍在梦见那名少女,有着和电影《万世极乐》里的女演员渊绚一模一样的面容的少女,她的脸苍白美丽。
但这次的梦境,却与以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鲤川无惨梦见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她的脑袋突然滚落下来,血浸入她的眼睛,将那双原本漆黑明亮的眼眸染成了可怕的猩红。
他一时间竟觉得那不是从外面浸入的血,而是从她的眼睛里淌出来的血。她的眼睛睁得很大,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或是什么人永远留在自己的眼睛里一样,睁得大大的。
鲤川无惨的心底里有一种崩溃般的恐惧,他很想大叫,但是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怪异的记忆就这样涌入他的脑海中,他想起盛开紫藤花的庭院里,她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鲤川无惨的轮廓,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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