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冷风萧萧,吹动着身后的披风,怀里的人一动不动,软软地靠着,众目瞪瞪下,白天桦双手像托着一件武器,将人搂紧,脚下一点,从空中跃起。
走过去什么的太慢了,还是用飞的吧。
白天桦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他的了,全身上下流淌的血液都在叫嚣,奔腾不息……看见敌人都没有这么热血沸腾过。
云起、云落两个丫头赶紧快跑跟上,能让战神体面地送回来,七公主醒来后,少不得要犯上好久的花痴。
公主轿撵边,小太监正伸长脖子朝羽林军那边瞧热闹,这可是宫里看不见、千年一遇的调戏战神戏码,冷不妨被一道黑影罩住,他惊恐地抬头。
白天桦抱着七公主从天上翩然而至。
只是,七公主睡得浑然不知,而战神冷得周身冒出了寒气。
被那道带着杀气的眼神扫过,小太监哆哆嗦嗦地跪在轿撵外面,就差将头缩进了脖子里。
我不存在、我不存在、我不存在……
白天桦调转了身体,一脚踩上台阶,将何明川的脚塞进了轿撵中。
七公主这回能这么乖?
五百御林军站在轿撵前面,看不见轿撵旁边发生的事,他们只能从面前三百羽林军的脸上表情中猜测事情的发展。
果然,奇迹又一次出现了。周副官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得老大。
七公主的半个身体被送进了轿撵,后面就不顺利了。
睡着的人也不知道怎么伸出了手攀住了轿门,捏得手指都发了白,力气奇大。
白天桦两手抱着人,腾不出手来掰。
他停在了上轿的台阶上。
三百羽林军刚刚松下去的一口气都又提了上来,惹得对面的御林军纷纷好奇不已。七公主,又作出什么幺蛾子来了?
一个要进去,一个攀着门不要进去。
一时僵持住了。
云起、云落面面相觑。
这下玩大发了……
“你们两个!挠她痒痒!”这时,身为世子爷小跟班兼智囊团的孙易出小脑瓜一转,便计上心来,连忙朝公主的两个丫头喊。
寂静的夜里,这一声喊显得特别响亮。
众人:“……”
云起给了云落一个眼神,云落会意,一个箭步上前,在七公主的胳肢窝里挠了挠,公主受痒,缩回了手。
战机转瞬即瞬,善于捕捉战机的镇远大将军,抬起另一脚,就将人送进了轿撵内。
公主轿撵内,锦被软塌,香炉茶水,一应俱全。
白天桦黑着脸,看着怀里装睡的人。
“玩够了吗?”他分明看到何明川浓密的眼睫在轻轻抖动,白晰的脸颊上投下两片阴影。他恨不能将人扔到软塌上,好早点脱身。
怀里的人仍旧一动不动,大有赖死在他身上的打算。
孤男寡“女”一起在轿撵内,门未关,门外两个丫头都死盯着里面。
白天桦额角突突地跳,无奈至极。
战神也怕缠郎,怀里的软玉温香,他一时间竟还真拿捏不住。
只得弯腰将人慢慢地放到了软塌上。
心中想扔,下手的动作却是轻得不行。
这一把小身子骨,他怕他抱得太用力了就会捏碎,更不要说扔了,扔一下还不散架?
何明川在身体碰到软塌时,动了动,朱唇轻启,贴着白天桦耳边说了句:“阿桦,帮我!”说完了,他拉过锦被,将自己裹成了毛毛虫,靠在软塌内一动不动了。
何明川脱离白天桦的身体时,往对方手里塞了一个玉佩。
玉佩被捏在手里许久,还带着主人的体温。
白天桦将手抬起来看了看,这玉佩……是小时候,挂在何明川腰带上的。
他看了一眼将自己从头裹到脚的某人,将玉佩捏在手心,垂下一手,用衣袖盖住,转身出了轿撵,脚下又一轻点,纵身上了追风。
等众人回过身来时,追风早就调转马头,跑没了影。
孙易出连忙踏马跟上,经过周副官时,他做了个砍脖子的动作。
完了……请将军巡街,巡出事来了!
周副官脖子一凉,咽了咽口水。
他全程观看了镇远大将军被七公主调动的戏码,他还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公主起驾回宫——”唱喏的太监尖细别扭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五百御林军保护着公主的轿撵,缓缓从羽林军让开的通道中通过。
周副官同御林军打头的胡校尉对了一个眼神,于空中默契地达成了他们两人才能看得懂的协议。
周副官:你不会说出去的吧?
胡校尉:后半场发生了什么你得告诉我?
周副官:想知道?
胡校尉:嗯嗯。
周副官:呵,就不告诉你!
胡校尉:那我可能会说出去……
周副官:好吧,等我下了值,咱两喝一盅。
白天桦被何明川一通胡闹,也没心思巡街了,将追风驾得飞快,一路跑进了武安侯府后门,将追风赶进马厩后,他快步回了自己房间,“呯”地一声将门关住。
后面赶到的孙易出差点被门夹住鼻子。
“世……”他悻悻地挠挠头,刚想回房,就听房里的人冲他喊:“我要洗澡,要冷水!”
“哦……”他应声去喊人准备水。
只是心下纳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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