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川喝断了片,醒来便是一位楚楚动人、妩媚多姿的公主了。
他中途如厕扶着女装下的巨物,记忆才断断续续地回到他的脑海中。
靠着墙,将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整理完,他总觉得自己的灵魂和身体有些违和,哪里不对,却总也说不上来。
如今,他站在舢板上,远远望见了马上的身影,目光一接触的瞬间,全身就像通了电。
是了,白天桦。
他想起了小时候那个秘密。
你摸了我,我也摸了你。彼此、彼此,呵。
三百羽林军在白天桦的一道无声命令下,齐齐从中间斩分成两半,将一条足够宽敞的路让给七公主。
五百着黑甲的御林军在前方整齐排列,后面是公主出行的轿撵。
七公主虽然不受宠,但该有的公主排场却一样也没少,四马拉的轿撵威风凛凛,是皇室出行的标配。
七公主的母亲萧妃柔弱多病,在宫里长年吃斋念佛,不受皇帝的宠爱,连带着女儿七公主也不受宠,年芳十八了,连个公主封号都没有。
民间传闻七公主何明川长了一副好相貌,却风流成性,宫里悄悄地养了面首不够,还经常跑到宫外去青楼玩。皇帝管教了多次也管不好,索性就不管这个女儿了,只要不做得太难看,不辱皇家的脸面,就让她自生自灭。
七公主的风评如此不好,于是,到了年纪,别的公主都纷纷嫁人了,他没人求娶也没被皇帝指婚,眼瞅着就会落到和亲番外的地步。民间对这位七公主褒贬各有不同,有同情的,有嫉妒的,更多的是厌恶、嘲讽。
云起、云落两个丫手下用力、脚下用劲将七公主从舢板上扶了下来,朝轿撵走去。
战神沉着脸在前面等着他们路过,他们得快点上轿撵回宫,不能多耽误战神巡街。
可是,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明明喝得不算多,闭着眼睛的七公主,脚步却虚浮得不行,整个人像一团软软的棉花,怎么扶也走得慢,像是在故意折磨等着他通过的羽林军。
云起、云落相视一眼,手下又加了几分力,将七公主扶住。
公主喝多了,怕他闯祸。
扶着七公主的两个丫头在轿撵外面停下了脚步,轿撵外面候着的太临将公主轿撵的轿门打开,放下了上轿撵的台阶。
云起从一侧绕到七公主身后,将他的长裙子轻轻挽起,对公主说了声:“公主,回宫了。”
“嗯……”七公主睁开了眼睛,甩开了另一侧扶着他的云落。
“公主……”云落压抑着叫了一声。
云起手里挽着的裙摆一空,面前的身影便快速地跑向了前方。
那是羽林军的方向。
等两个丫头回过神来,七公主已经快速地跑到了白天桦的马下。
明明刚才脚软得快要化了,这回突然跑开,快得让她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七公主冲到了马下,也让白天桦始料未及,他拉住马缰绳,不让追风受惊。
本以为七公主只是从他身边轻过,却没想到……
何明川捧住了他的裤腿。
剧情发展有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天!
云起、云落捂住了眼睛。
不好了,七公主喝醉酒,当街调戏战神?
真是酒壮怂人胆,两人均惊出一声冷汗。
白天桦从马上看下去,某人抬着小脸,双目微熏,两颊绯红,将半边脸蹭在他的小腿上,一双柔嫩的手紧紧攥着他的锦裤。他从家里出来,没有带甲,只着了一身便装,七公主便在那条薄薄的锦裤上蹭来蹭去。
这感觉就像他娘养的波斯猫捧住腿撒娇。
“0!”白天桦身后的孙易出张大了嘴,一双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掉落下来。
周副官的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
他们奉之如神的镇远大将军被臭名远播的七公主给调戏了?
三百羽林军仍旧寂静无声,与同样紧握兵器的五百卸林军遥遥相望。
挤满了街道的两队士兵却静得只能听到战马偶尔打的一个响鼻。
“嗯……”七公主边蹭边满足地闭上了眼,斜斜地靠着白天桦的腿昏昏欲睡。
“嗝——”一个酒嗝伴着清香的酒气从马下扑面而来。
醉人坊的梨花白。千金一坛。
白天桦如是想,再低下头去看的时候,脚上细细的痒就变成了热烘烘的火源。
醉酒的脸不正常地散发着香气,勾动着白天桦的鼻子。
这人要干什么?
就算久别重逢,也不能庄重些?
孙易出艰难地用手将快要瞪出的两个眼珠子按了回去,张大的嘴巴闭拢后,神志才渐渐清醒,脑门渐渐渗出了汗。
他落后白天桦一个马身,站在后面看不到世子的表情,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这位以冷面战神著称的世子,此时周身的气压冷得像要下雪,就连身后的他也冻得抖了抖。
“你们两个……杵那干嘛?还不快把你们的公主扶回去?”孙易出是世子打小的跟班,他从世子紧绷的背脊和握着缰绳发白的手指上看出来,世子他正处在暴怒的边缘。
上一个因世子暴怒而殒命的人是一个时时侵拢边关的胡人小头目,后来被世子的长*枪挑断了喉咙,正躺在镇远边关的沙地上吃灰。
还好,世子今晚没带长*枪,只在腰上挂了一把佩剑。
嗯?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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