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靠弹幕在玄学界封神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01章 幻境往事(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地下室的陈设非常简单,完全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四周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任何电子设备。

    借着光,能看到通往出口的楼梯,但上方的“门”严丝合缝,她硬是没看出来从哪里开。

    白宁宁正准备走近点观察,就听到君老爷子再次开口:“不管你吃在预谋什么,我不允许任何人威胁人间和冥界的平衡与和平,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白宁宁从中听到了掷地有声的决心。

    白宁宁不由得停下脚步,被君老爷子郑重庄严的神态吸引。

    没有摄像头,唯一面对着他的云悠瞬也没有抬头。

    如果他真的看不到、也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也没有刻意做戏给谁看的话,他现在的眼神可以称得上是过度坚决——透出了随时赴死牺牲的决心。

    白宁宁很感动,但她并不喜欢这种决心。

    这意味着现在地府的情况已经不乐观了。

    她的妈妈呢?这时候妈妈应该还活着吧?现在又在哪里?

    云悠瞬依然垂着头,但肩膀抽搐了一下,同时他不屑地冷笑一声。

    白宁宁知道他看不见,但还是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谁知宛如不小心触碰到一个开关,云悠瞬忽然发了疯一般癫狂地大笑起来。

    白宁宁下意识看向君老爷子,对方皱着眉,双手背在身后,身板挺得笔直。

    云悠瞬笑个没完,君老爷子也没有打断他的意思,冷漠地看着他笑。

    直到云悠瞬气不顺,呛着了,从笑个不停变成咳个不停。

    他咳出一些血沫子喷在衣袖上,手背上也沾了一点,他将其蹭在衣摆上,这才抬起头看向君老爷子。

    君老爷子示意旁人给他递纸,云悠瞬没接,定定看着君老爷子,咧着嘴笑了,唇齿间都是血,相当渗人。

    云悠瞬哑着嗓子慢慢陈述:“地府没救了,现在阎王的身体状况活不了几天,又迟迟找不到接班人,她那几个儿子都是废物,扶不上趟。”

    君老爷子皱着眉,不反驳也不认同,只说:“我们自有应对方案,容不得你搞破坏。”

    “搞破坏?”云悠瞬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仰着头再次大笑起来,但只笑了三秒就开始咳嗽,他眼神灰暗,捂着肺部瞪着老爷子。

    云悠瞬忽然抬高了音量,歇斯底里地怒吼起来:“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搞破坏?内部的老鼠屎清理干净了吗?!阎王现在的惨状你敢说跟你们没关系吗?接下来要带一批人去地府补缺,又准备牺牲哪里的无辜百姓呢?!”

    他说的这些话都是白宁宁完全没听说过的内容,虽然没人看得见她,但她依然维持着表面镇定,转头观察君老爷子的表情来确认这条消息的真伪。

    君老爷子的眼神忽然变得失望,他摇了摇头,微微叹气,说:“你不过是半瓶水,不要算天命。一叶障目,未见全局,轻易干涉因果,犯了大忌。”

    他说完,留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便背着手转身离开,步伐走得很慢,且很沉重。

    白宁宁跟着走了两步,发现出不去,只能回来一眨不眨地盯着云悠瞬。

    一般看电视剧,如果角色顿悟,则会给后悔、懊恼的特写;如果这是反派,刚刚都是在表演,那么他这会儿就会歪嘴一笑。

    可惜这不是电视剧,云悠瞬没有任何反应,靠着墙,闭着眼,像是睡过去了。

    一般地下室开门都会有一瞬间的光亮,白宁宁也没见着,不知道君老爷子是怎么出去的。

    无趣。

    没意思。

    白宁宁心里堵着事,看什么都觉得不爽。

    她想妈妈了。

    不知过了多久,君家来了个年轻人,站在云悠瞬面前,他说:“你想错了,君家早就在做准备了。”

    云悠瞬懒得理他,见对方目光灼灼盯着自己,嗤笑一声算作回应。

    大概是觉得不解气,云悠瞬又小声阴阳怪气:“你们君家抓了人,你们说什么是什么,我不过是你们的阶下囚罢了。”

    年轻人显然涉世未深,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

    再年轻也到底是君家的人,虽然对云悠瞬话中带刺的态度感到不爽,但还是自己冷着脸把情绪压了下来。

    他冷静过后,加快语速表明了来意:“我问老爷子为什么不向你解释清楚,他说‘天理昭昭,因果循环,一切自有定数。’他还说了,水至清则无鱼,我们知道有害虫,但外患当前,先齐心合力解除困境,至于他们欠了债,等时间到了,他们自然会还债。”

    虽然他们现在讨论的话题非常严肃,这位年轻人说得一板一眼,但白宁宁听到“还债”这个词,没忍住笑出了声。

    谁能想到二十年后,地府真的来“收债”了呢?

    君家的年轻人看不见她,快言快语不会被她的笑打断,但他对云悠瞬的言语中隐隐带了警告:“现在是关键时期,消息杂乱。我不管你怎么想,我们封锁了消息,不会让任何人或者事动摇军心。”

    他说完就走,仿佛多留一秒都觉得晦气。

    白宁宁问他:“地府到底怎么回事?”

    恰巧,云悠瞬自嘲地笑了两声,像是在回答问题,又像是自言自语:“当我没问过吗?那老头子就只会说三个字。”

    他模仿着君老爷子的语气,慢悠悠摇着头:“不可说,不可说。”

    云悠瞬长长哀叹一声,又说:“都说不可算天命,但真的看见了,谁又能弃之不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