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但鬼先生心生出一种极大的被取悦感。
他替她将被子重新盖好,低头在她耳边轻吻。
“你好像在欢迎我。”
白宁宁觉得自己极为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能睡到自然醒,醒了之后也不用怕出门就遇到上奏的,也没人等她吃早餐。
她在床上多赖了一会儿,彻底清醒后,才慢悠悠换衣服,起床洗漱。
站到镜子前,才发现睡了个好觉只是她主观臆断的,客观上根本不存在。
脖子上五个黑点,怎么回事?有一侧居然有四个,她拿手比划了一下——这得是指印吧?!
能半夜不惊动别墅内层层安保系统和各种符咒阵法,直接悄无声息进她的房间——
清淮果然能瞬移到她身边。
白宁宁对着镜子仔细看了一圈,只是在脖子上掐了个印子吧?没有干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确认没有之后,她才松了口气。
但脖子上的印子,怎么看怎么暧昧,这还怎么见人哦?
白宁宁一声哀叹——清淮是鬼,他掐出来的印子,多半灵体状态也还在,这下连地府都去不了了喂!
堂堂阎王被鬼在脖子上留了爪印,多没面子啊?
万一不长眼的把这个看成了鬼种的小草莓,那岂不是更加完蛋?
白宁宁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中输入:身上被鬼留下了痕迹该如何处理?
刚打完字就觉得自己脑子有病,长按删除键把这些全都删掉,将手机息屏。
正常人哪会搜这种东西!
白宁宁在心里骂骂咧咧,翻出一条围巾,准备去北方偏冷的地方捉鬼泄愤。
正准备出发的时候,收到了楚予宴的消息:‘醒了吗?厨师在门口等了。’
白宁宁:“?”
她看了眼监控,确认是眼熟的厨师,才把人放了进来。
厨师仿佛收了一大笔小费,在白宁宁开门的时候笑容洋溢,问了声早上好之后轻车熟路地去了厨房,直接开始做早餐。
白宁宁对食物没什么讲究,问她想吃什么一般得到的答案也都是“随便、都行”。
厨师问过两次之后就识趣地不问了。
白宁宁在餐桌前坐下,开始查看昨天监控拍下的人影。
监控没录下清淮,一是她房间里没有监控,二是就算录下来了多半也会被鬼气影响而黑屏。
昨天夜里别墅外没有可疑人士,只有一台可疑车辆,凌晨两点四十左右从门口开过。
是辆她不认识牌子的黑色豪车,她将图和车牌号发给楚予宴,拜托他查一下。
白宁宁:‘半夜快三点的时候从门口过,感觉很可疑,大概是玄学界的,不要大张旗鼓的查。’
楚予宴没多问,很快回复“收到”两个字。
厨师先将饮品给她送上,疑惑地问了句:“小姐怎么穿这么厚?”
白宁宁被她一说也有点热,脱了厚重的长款羽绒服,说:“本来准备出发去北方。”
厨师一听就懂:“那边确实冷,下飞机就会被冻掉耳朵。”
白宁宁淡淡点了点头,见对方没再追问,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围巾还严严实实围在脖子上,有点热,还有点碍事。
厨师做完饭就走,绝不多问。
白宁宁也给楚予宴发去消息:‘之后不用叫厨师来了,我自己解决。’
楚予宴问:‘怎么忽然去北方?’
白宁宁:“……”
好你个厨子。
居然这么快就把她给卖了。
白宁宁敷衍过去,只说是有点事。
谁知楚予宴直觉敏锐,直切要害:‘脖子怎么了?’
白宁宁:“……”
早知道在剧组的时候跟老师学化妆了。
她应该家中常备点化妆品的。
现在想做什么手脚都有点晚,白宁宁只好换种方法糊弄:‘明天就去找你们,放心吧,真没事。’
她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心里却在想怎么去把清淮揪出来打一顿。
别说清淮了,最近鬼怪联盟的鬼都如同销声匿迹一般,根本抓不到。
白宁宁找玄委会问了最近哪里闹鬼最厉害,最好是北方城市。
吕思枫很快给她提供了一张色块地图,并告诉她使用指南:‘红色区域是闹鬼最多的,橙色其次。’
白宁宁扫了眼,大部分都是白色的安全地带,只看区域面积的话,闹鬼严重的地区其实很少,但小红点有点多。
吕思枫又说:‘最近雪城在办冰雪节,那边闹鬼很严重。’
吕思枫本想继续告诉她,也是因此,玄学界有些人最近在雪城除鬼,不过地府要将其当做练兵场所,所以玄委会并没有组织人去。
她刚打两个字,忽然有人通知她云悠瞬有转醒的症状。
“来了。”
吕思枫想了想,白宁宁毕竟是地府代表,地府练新人的事她应该知道吧?
白宁宁全副武装抵达雪城,正好练练胆量,顺便抓两只鬼问问鬼印怎么消除。
大白天想抓鬼有点难,她在雪城四处逛了逛,这里常年积雪,节日氛围浓厚。
一个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中,四处都是“冰雪节”的标语,路边能看到雪人和冰雕,有些很精致,有些很稚嫩。
最大的感受就是冷。
即便是戴了帽子、耳罩、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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