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愿意主动赴死。”
她说完,从地府之门离开。
十平米的房间里空空荡荡,整洁如初,没有任何居住痕迹,也留不下任何访客的痕迹。
卓洋看着空空荡荡的仿木质书桌,思索着白宁宁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表面上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意的情绪,但又明里暗里把卓家的观念都怼了一遍。
她对他的发言还算满意吗?对卓家又是什么态度?
他不会连累了老爷子吧?
卓洋看着冰冷空荡的桌面,越想越迷茫。
白宁宁的手机振动,是她今晚主要想等的人。
她将别墅的监控系统连到了她的手机上,只要有人出现在镜头里,手机就会震动。
客厅灯还亮着,这里没有人。
她的监控镜头没有对准别墅内,而是藏在了别墅外的屋檐下,对准了别墅院墙外的过道。
她在这观察了一段时间,外面有车经过很正常,有遛狗人经过也很正常。
但几乎很少有人会单人徒步从这条路上走。
这时候会经过的人都是可疑人士。
监控录像中是一张陌生的路人脸,这张脸非常平平无奇,没有什么特征,扔到路人里马上就会找不见。
甚至她移开视线的时候,都忘了这个人长什么样子。
白宁宁截了张图,存在手机里,想了想,分别给卓洋和元沐阳发了一张,问他们认不认识这个人。
卓洋回复很快,表示没见过,但是可以帮忙查。
白宁宁表示不用特意去查,照片不要让别人看到。
卓洋也很快意识到记不住这人的脸,跟白宁宁说:‘肯定是玄学界的人,确实不能深查,容易打草惊蛇。’
白宁宁同时撤回了发给两个人的图。
卓洋一惊一乍地表示还没存图,白宁宁回了个句号,便不再搭理他。
确认是玄学界的就可以了。
她大概知道是谁派来的人了。
元沐阳仿佛才刚刚看到消息,发了个问号。
白宁宁问他近况如何。
元沐阳:‘不太好。’
元沐阳:‘但比想象中要好一点。’
白宁宁:‘现在一个人?’
元沐阳:‘对。’
元沐阳:‘刚刚在看书,没太注意手机。’
白宁宁没再和他继续闲聊,让他清空消息记录,有事可以找她。
几次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但白宁宁等了半天,就等来一个“好”,算得上是电子版的欲言又止。
元家再怎么说也是玄学界的大家族,弟子众多,即便家主死了、少家主丧失灵力,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目前不过是阵痛期,只要徐婉惠在,时雨姐妹还在,多半就能度过危机。
她目前暂且不能出现在清微山,且还得避开清微山的人。
她在客厅枯坐一会儿,洗漱过后和往常一样回房间睡觉。
几乎是她刚睡着,鬼王大人就非常巧合的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她的房间也很空,生活的痕迹并不算多,但不像是样板间,更像是房间面积大的酒店套房。
月光从窗帘空隙中偷偷潜入房间内,冷白色的光线落在白宁宁脸上。
清淮坐在她的床边,手轻轻抚在她的脖颈上,眼神缱绻,低声呢喃:“为什么呢?”
他稍稍用力,白宁宁依然睡得安详,脸上透出一种让他嫉妒又稍有欣慰的安宁感。
他抬起手,将手指张开,掌心朝上将其伸到月光下。
这只手白皙修长,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莹润的玉石一般,是精心雕琢过的、来自千年前的艺术遗留品。
指尖没有任何灼烧感,身上也没有任何不适反应,也就是说,没有遭到反噬。
他低头看向床上少女的脖颈,藏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中,白嫩细腻,看着脆弱极了,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掐断。
在冷淡的青白色中,有五个黑紫色的点分部在两侧,左侧一个,右侧四个,深浅不一。
这是他刚留下的掐痕。
是去地府了吗?
不对,她去地府的时候不是这种状态,呼吸会更浅一些,脸色会更惨白,就像是假死僵直的状态。
而面前的少女呼吸平稳,只是睡着了而已。
清淮注意到,她通常会贴在门口和窗户处的平安符都撤下来了。
“你在等谁吗?”清淮低声问了一句。
他看着漏进一缕月光的窗帘,考虑着要不要替她用鬼气把门窗都封起来。
他刚起身,床上的少女就动了。
清淮停步,眯起盈满月光的眼睛,等着跟她对峙。
兴许会生气他夜闯闺房,也说不定会早有预料一般说一句“你来了啊?”,也可能是他猜不到的其他反应。
她的脑回路向来都难猜。
但白宁宁没有醒,她不过是翻了个身,改成了侧着睡,且极为不安分地踢掉了床尾的娃娃。
二十厘米长的一个小玩偶娃娃,大概是楚家人给的,她也不知道该摆在那,随手放在了床上,没注意的时候就让娃娃和被子融为一体了。
娃娃在地上滚了两圈,落到了清淮的脚边。
好心的鬼先生替她将娃娃捡起放在床头,俯身在她耳边说:“你最好是装睡。”
熟睡状态的白宁宁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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