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自有有他自己的打算,没必要拦着。”
药研藤四郎惊讶地抬起头来,有些迟疑地问道:“大将的意思是……公子是故意被砸中的?”
沢田雪见模棱两可地说道:“也许吧。”
话音刚落,大门被用力推开,撞到墙上发出了一声“嘭”的巨响。屋内的几人转过头去,正好看到山本武冲了进来,手里还揪着入江正一。
山本武一路直冲到沢田雪见雪见面前才停下脚步,劈头就是一句:“隼人不见了。”
沢田雪见“哦”了一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山本武的眉头都快皱成了中国结了:“跟上次Reborn的情况一样。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像平日里那般爽朗地“哈哈”笑着的山本武带着一种奇特的魄力,眼神犀利,甚至还带着一丝锋锐的杀气,仿佛一振利刃从刀鞘中露出了一丝锋芒。
沢田雪见却连眉头都没抬一下,只是说道:“耐心等待吧,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该轮到你了。”
山本武面无表情,把被自己揪过来的人往前面一带,声音沉了下来:“入江正一是吧。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入江正一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站稳了,两腿却一直在抖着,都快哭出来了。被一屋子身上杀气四溢的危险人物盯着的他只觉得压力山一样大,唯一一个身上没带杀气的沢田雪见,入江正一直觉她比所有人加起来都危险。
入江正一战战兢兢地说道:“我知道的,上次已经统统说了,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
山本武的眉头皱得更紧的,身上的杀气有意无意地往入江正一身上压去,压得可怜的小宅男差点腿一软就瘫在地上了。
要不是白兰不知道从哪里晃出来,有意无意地站在了入江正一和山本武的中间,拦下了山本武的杀气的话,也许入江正一已经瘫倒在地了。
或许是棉花糖吃多了,白兰的声音甜到发腻:“诶呀,彭格列的雨守怎么欺负起普通人来了?”
普通人?山本武瞥了一眼被白兰严严实实地挡在后面的入江正一,最终还是一分分地敛起了身上的气势,转头对着蓝波说道:“蓝波,把十年火箭筒给我。”
爆炸头的小奶牛冷哼了一声,双手抱胸鼻孔朝天:“你说给你就给你,蓝波大人太没面子了吧?”说着,蓝波在心里盘算开来,要多少糖果才可以把十年火箭筒给他呢?唔,要是给蓝波大人一整袋的葡萄味果糖,蓝波大人就勉为其难地把十年火箭筒借他用一下好了。
要是换作平时,山本武不介意哄一下年幼的蓝波,但这个时候的他实在是没心情哄小孩了,见到蓝波装模作样的坐地起价,山本武二话不说,直接把蓝波拎了起来,头朝下上下摇动了几下。
果然,从蓝波的爆炸头里掉出了一堆东西,什么棒棒糖、炸弹、糖纸、牛角……乱七八糟地什么都有,最后掉出了一个十年火箭筒。
当山本武把十年火箭筒拿在手上的时候,沢田雪见轻轻拍着哭着扑过来的蓝波,出声提醒了一句:“哥哥未必愿意你这个时候就过去。”
山本武回头看了沢田雪见一眼,忽然笑了:“但我放心不下。”
然后,山本武就毫不犹豫地把十年火箭筒往自己身上一砸,粉色的烟雾升起。
当烟雾散去的时候,屋内果然已经少了一人了。
沢田雪见叹了口气:“哥哥会很郁闷的。”
就像沢田雪见猜测的那样,沢田纲吉确实很郁闷。
任谁从自己的棺材里爬出来的时候,心情都不会好到哪里去。哪怕沢田纲吉知道这是十年后的自己与十年后的云雀恭弥联手制定的计划,也不能打消他的郁闷。
如果是真正十四岁的沢田纲吉,这个时候应该是茫然的,甚至是恐惧的。然而如今的沢田纲吉对这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了然于胸,于他而言,大概只有“终于到这一天”了的感想吧。
沢田纲吉略有几分怀念地看着十年后已经成熟稳重许多的狱寺隼人,刻意不去想那个在他心头徘徊了许久的时间悖论。
这个平行世界是他曾经的世界,他在这里出生,长大成人,接受Reborn的教导成为一名合格的Mafia教父,在白兰·杰索的攻势下与云雀恭弥、入江正一一起制定了一个牵扯了时空的大计划,以他自己的诈死为饵开启了整个计划。本以为要么计划失败他再也不会醒过来,如果醒过来的话就应该看到一个白兰被打败后的世界,没想到再度睁开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回到了小时候。
而今,重生前的沢田纲吉所制定下的计划正在运转中,那么当这个计划成功后,他回到了重生后的时空,重生前的沢田纲吉……还在吗?
便是刻意不去想这个悖论,沢田纲吉在面对十年后的狱寺隼人的时候也有几分走神。不过在Reborn的魔鬼式训练下,沢田纲吉早就练出了一副不动声色的表面功夫,便是十年后的狱寺隼人都没能看出他其实在走神。
对着十年后的狱寺隼人,其实沢田纲吉还有着一丝丝的心虚,尤其是看到十年后的狱寺隼人强行压抑着悲伤的模样,更是心虚了。
当十年后的狱寺隼人跟他说着说着就突然冒出一股粉色的烟雾,然后变成了十年前的狱寺隼人的时候,沢田纲吉心底长叹一声,却是松了一口气。
再对着十年后的狱寺隼人那悲伤到绝望的眼神的话,沢田纲吉真怕自己会一个扛不住把计划都跟对方交代了。
不过他的计划里,隼人的替换没这么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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