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失踪是一件大事,沢田纲吉着急上火整个人都快抓狂了,当即便风风火火地去召集自己的守护者们了——被妹妹一提醒,沢田纲吉也明白过来Reborn的失踪是个什么情况了,自然要为接下来的一场恶战提前做好准备。
沢田雪见却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过。对沢田雪见而言,Reborn是哥哥的老师,仅此而已,莫说只是失踪而已,便是死在她面前,若非牵扯到沢田纲吉,沢田雪见怕是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在沢田雪见眼里,Reborn的生死,重要程度远远比不上三日月跟她生气这件事。
所以当一期一振看不下去,委婉地问了一句:“主殿不管吗”的时候,沢田雪见甚至愣了一下,才漫不经心地说道:“反正死不了。”
沢田雪见在很多时候确实像个老妈子似的,什么边边角角细枝末节的事情都替沢田纲吉操心到了,但偶尔也有冷漠无情到可怕的程度,只要不死就当没看见——而这个时候,多半是在沢田纲吉进行磨练的时候。
要知道,沢田纲吉在接受刀剑男士的训练的时候,从来都是上真刀的,沢田雪见下的命令可是——只要留一口气别打死了,就直接按生死战的标准往死里打。说真的,要不是沢田雪见的治疗系法术的水平是开挂的程度,就算被剁成几块都能拼回来救活的话,就这训练强度,沢田纲吉压根等不到Reborn的到来就得折在实战训练中。
一期一振得了沢田雪见这么一句回复,有些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因着粟田口刀派多是短刀,一期一振替弟弟们操心惯了,而来到沢田家的时候,沢田兄妹都极为年幼,一期一振多多少少都有几分移情,额外多操心了几分。便是如今沢田兄妹已然长成少年,一期一振操心惯了,一时半刻也改不过来。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便是一直改不过来也无妨。
一期一振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说道:“只是看着公子这般焦躁,总想帮他一下。”
沢田雪见淡淡地说道:“这件事情,我反而不方便插手。”
听到主君这般说,一期一振便是一愣,就听到沢田雪见意味深长地说道:“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审神者,审神者的铁律,我还是要遵守的。”
一期一振瞬间一凛,之后就不再问了。
连一期一振都不问了,其他人更不问了。
而沢田纲吉虽然着急上火,不过他心里有数,也没拿这件事情去麻烦妹妹。
以至于,如今的沢田宅出现了一种奇怪的情况,沢田纲吉和他的守护者们忙得脚不沾地,偏偏沢田雪见和她的刀剑付丧神们闲坐无事,完全没有搭把手帮个忙的意思,最多就是日常训练的时候多上心几分,抽得更狠一些罢了。
两边端是泾渭分明。
沢田雪见操心的是另一件事情。
三日月摆出冷战的态度,而且一时半刻没有回缓的样子。沢田雪见顿时就觉得的日子难过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三日月提前吹过风,本丸里的刀剑男士们一个个都装作没看到主君和三日月之间的冷战似的,便是素来最爱操心的一期一振,都对这件事情撒手不管了,便是沢田雪见旁敲侧击问到他头上的时候,都保持着一贯优雅温和的微笑,温声细语地一句“主殿不如自己想一想”就把事情一推二五六了,半点都不给个提示的。
这个态度很明显了,本丸里的大家这一次都是站在三日月这边的。
这令沢田雪见更顾不上沢田纲吉那边的情况了,所以当蓝波满脸惊慌地跑过来跟她说“阿纲不见了”的时候,沢田雪见少有地懵了一下:“啊?”
药研藤四郎已然跪在她面前请罪:“大将,是我无能,没能在十年火箭筒前将公子救下。”
正常而言,以极化短刀的速度,想从十年火箭筒底下抢出个人再容易不过了。只是十年火箭筒这玩意,平日里打打闹闹的时候,药研藤四郎他们也不止一次看到蓝波一平等人被十年火箭筒砸中后换了十年后的人过来,而且前后也就五分钟而已,所以当蓝波把十年火箭筒砸过来的时候,药研藤四郎完全没放在心上。
别说是沢田纲吉了,就算是年纪最小的蓝波,在被沢田雪见以及她的刀剑男士们狠狠操练过一番后,想要躲过十年火箭筒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了。所以药研藤四郎根本动都没动一下,压根就没打算拦下十年火箭筒。连这种程度的突然袭击都躲不开的话,沢田纲吉就该好好反省一下了。
结果,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明明可以轻松躲开十年火箭筒的沢田纲吉,却呆愣在了原地,往边上闪开的步伐刚刚迈出就停住了,就这么停在了原地。
当药研藤四郎发现不对准备出手拦截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十年火箭筒炸开一片粉色的烟雾了,药研藤四郎扑了个空,根本没拦住。
粉色的烟雾散开,原地空无一人,没有十年的沢田纲吉。什么都没有,就跟当初Reborn在十年火箭筒下消失的情形一模一样。
同行的山本武还一脸茫然地眨着眼,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药研藤四郎已是心下一沉,知道出大事了,当机立断直接回去向沢田雪见汇报了。
三言两语交待清楚了前因后果之后,药研藤四郎垂着头,心里万分自责。日常生活的安宁让他麻痹大意了,居然犯下了这等不可饶恕的错误,药研藤四郎无法原谅自己。
沢田雪见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微微停顿了一下,她才垂眸看向药研藤四郎,清冷地声音带上了一丝安抚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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