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雪见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一指沢田纲吉,说道:“这位是我的兄长。”
奴良滑瓢对沢田纲吉问好:“见过公子。”
沢田雪见淡淡的说出了她的要求:“让我哥哥和你的继承人打一场吧。”
奴良滑瓢和沢田纲吉同时愣住了。奴良滑瓢再度仔细的打量起了沢田纲吉,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这个明显只是个人类的幼崽,没放多大精力在他身上。
仔细打量了一番后,奴良滑瓢的视线最终落到了沢田纲吉额间燃烧的火焰上,若有所思的说道:“这个火焰,倒是有几分眼熟……唔,公子可是认识一个叫沢田家康的人?”
“是在下的先祖。”被对方颇带古风的用词带了一下,沢田纲吉接话的时候也带上了一点古意,这一点古意,还都是家里来来去去的刀剑男士们带给他的,尤其是和沢田雪见几乎可以说是形影不离的三日月。
沢田纲吉问道:“您认识他?”因为奴良滑瓢看起来像个老头子,沢田纲吉的用词非常客气。
奴良滑瓢点头:“认识,雨月在国外认识的朋友。哦,我是说朝利雨月,我的一个人类朋友,笛子吹得很好听,不过听说朋友有危险了,就把珍爱的笛子给卖了,换成武器和旅费,船票还是我帮他买的。”
沢田纲吉知道奴良滑瓢说的是彭格列初代的雨之守护者,朝利雨月,一个出身东瀛的剑客。
有了共同认识的人,关系一下子就拉近了。奴良滑瓢感慨道:“家康是雨月的朋友,后来也成为了我的朋友。他和夫人结婚的时候我还去喝了杯喜酒。可惜,他没能喝到我儿子的喜酒。”
沢田纲吉顺口问了一句:“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吗?”
奴良滑瓢微微摇头:“家康只是人类,没能活到那个时候而已。”
沢田纲吉顿了一下。
奴良滑瓢视线从沢田纲吉身边的rebo身上滑过,就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沢田纲吉:“跟人类交朋友,就是这点不好,往往一眨眼的功夫,你的人类朋友就已经老了,甚至死了,留下你一个人在那里怀念着他。”说到最后,奴良滑瓢有几分唏嘘,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自己的人类妻子。
沢田纲吉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然后对奴良滑瓢说道:“就算是这样,但是是这中间,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不是吗?”
奴良滑瓢眼里带上了几分笑意:“没错,就是这个道理。交朋友嘛,要是一直惦记着对方几十年后就死了,就畏手畏脚的,那还交什么朋友。”
奴良滑瓢和沢田纲吉你一言我一语,相谈甚欢,看似闲话家常,其实已经达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
恐怕唯一傻傻的以为就是普通地交个朋友的,就只有此刻还在外面的奴良陆生吧。不过奴良滑瓢和沢田纲吉有志一同地达成了默契,不把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告诉奴良陆生,而是等着看他什么时候能够自己发现。
全程没有插嘴,由着沢田纲吉自己和奴良滑瓢对谈的rebo对自己的学生的表现感到满意。也因此,rebo对促成了这一场交谈、甚至隐隐给沢田纲吉站台的沢田雪见的好感动上升了十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