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子鸷没接话,就这窗台上的东西上下扫看两圈,选来选来去拿了一串草莓味的棒棒糖。
“老板,这个也一起结账。”
006修
“饼干12元,棒棒糖6元。”老板娘结账道。
乔子鸷付完钱后拿着东西走过来。
祁萻没注意到他已经走到她跟前。
地上是几片银杏叶,被她踢来踢去的,每两片叶子凑在一起,最后摆出了三只“蝴蝶”。
“小孩儿吗,这么大了还玩树叶。”乔子鸷笑她。
“……”
祁萻没接话,死直男说的就是乔子鸷这种人吧。说话带刺儿不说,还没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呐,给你。”乔大少爷又开了金口,说着把东西递过来。
祁萻抬头看,一串棒棒糖递在她面前,挺意外的,乔子鸷竟然会给她买东西,正犹豫到底要不要收下时,乔子鸷看不下去了,直接把棒棒糖塞她怀里,“真是墨迹。”
“……”
她只得收下棒棒糖。
同一时间,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祁萻……”还喊的是她的名字。
祁萻和乔子鸷同时扭头看。
杏河路那边,沈星禹穿着浅灰色卫衣,肩头挂着书包走来。
一看是沈星禹,祁萻又惊又喜。“星禹”。她喊着人脚步不自觉地往沈星禹跑去,她想过去问他为什么在这里?
乔子鸷和沈星禹是什么关系她并不了解,沈星禹和她住一个小区的事情她更不清楚。
往沈星禹跑过去的时候,女孩笑容满面的,一时忘记了身后还站着乔子鸷。后者立在原地,祁萻的背影倒映在他眼底,少年脸上的神色一点一点地变暗变冷。
他那颗敏感又矫情的心被刺了一下。
呵。
他们是一样的,眼里只有沈星禹没有他。只要沈星禹一出现,他就如同空气一般没有存在的意义。
“他们”指的是乔启辉和祁萻。在乔子鸷心里,每个人都有标签,祁萻自然而然地被划分为了和乔启辉一类的人——漠视他存在的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对祁萻而言,沈星禹是她在南城唯一的朋友。
她才来南城不久,这个城市让她感到陌生,学校亦是如此。
沈星禹的出现,让她至少觉得自己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很珍惜和沈星禹之间的友谊。
祁萻走到沈星禹面前。笑盈盈地问:“星禹你也走这条路啊,你家在这边吗?”
沈星禹也挺惊讶的:“对呀,我家也住在这边。”
祁萻开心极了,“那我们是不是以后放学可以一起回家了?”
“当然。你住哪个小区?”
祁萻往杏河路深处指:“我住这条路尽头的小区里,你呢?”
沈星禹:“我也住那里。”
“真的啊!”祁萻惊喜地眼睛发亮,嘴角浮出浅浅的梨涡。
“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很丑?”
“尤其是对沈星禹。”
突然的声音,带着厌恶。两人的谈话立即被打断。
乔子鸷站在两米远的地方,一边肩头挂着书包,一手拿着刚买的饼干,另一只手插裤兜里。阴冷的目光盯着祁萻的脸,似要将她戳出洞来。
掉了牙齿的老虎,此时此刻又恢复了咧牙咧齿的凶恶模样。
祁萻被他的目光刺中,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沈星禹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把她护在身后。
乔子鸷寡淡的视线转而落在沈星禹脸上,他轻掀唇,不屑地笑出声。
片刻时间,祁萻努力平缓自己的心情,她拨开沈星禹走到乔子鸷面前,问:“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小姑娘的声音既委屈又生气。没有哪个女孩子喜欢被人说丑。
“丑”这个字,太恶毒,太伤人了。
那边乔子鸷却丝毫没觉察出自己说错了什么,扬起下巴,耷拉着眼皮反问:“难道你觉得你很好看?”
女孩儿眼睛微红,不服气地说:“对啊,我就觉得我很好看。”
乔子鸷哂笑出声:“搞笑。”
轻蔑的语气,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沈星禹忍不了了,训斥地大吼:“乔子鸷。你太过分了。”
声音冷厉,带着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