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疯狂摇晃的海豚吊坠终于停下来。
周锡纯趴在桌子上,被唐季从背后抱着,撑着她整个身体的重量。
她大口喘着气, 窗外模糊的夜景终于在眸子里变得清晰明亮。
“松手!”周锡纯站直了身体,用力打了下唐季的胸膛,“你能不能节制一点?”
“我很不节制吗?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唐季的手离开了她腰上的软肉,从上摸索到她的耳垂处,轻轻揉捏。
疯狂过后, 周锡纯经不起他如此动作, 唐季的唇落下来的时候,她使劲咬了他的下唇。
轻微铁锈的味道迅速在两人的口腔内蔓延,但疼痛感似乎给男人带来了更加汹涌的狠戾。
两双唇触碰得格外紧, 周锡纯下意识身子往后仰, 想要逃离他的唇, 但后脑勺却被男人的手掌抚住, 用了劲, 她抵挡不过。
“除了用蛮力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周锡纯趁着双唇离开的空隙,努力呼吸的时候她终于能够问出口。
“没有。”唐季答。
还挺骄傲的是吗?
又衔着她的唇啄了会儿, 唐季开口问,“饿不饿?”
“当然饿了,你是吃饱了,倒是不管我的死活。”周锡纯离开他的怀抱走到客厅,找到了iPad点开了酒店菜单。
周锡纯点完自己爱吃的之后,下意识就把唐季之前几次吃的也顺便点了。
直到下单之后, 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习惯简直太可怕了。
晚饭很快送到了房间, 唐季扫了眼饭菜, 眼中含笑地看向了周锡纯。
“点多了, 吃不完的你帮我。”周锡纯避开他打量的视线,自顾自闷头吃起了饭。
唐季自然而然拿起了筷子,桌上的食物好像已经自动分成了两份,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各自进食。
液晶电视里放着财经频道,周锡纯没看,只是用耳朵听着。
白天辛苦工作,晚上还要看新闻这种如同变相加班洗脑的行为她才不会干。
直到主持人用标准的播音腔念出了州原的相关新闻。
“近日多家合作纷纷与州原解约,宁愿背负高价违约金也要终止合同,州原的相关情况我们正在派记者详细了解。”
周锡纯猛然抬起了头。
“解约?为什么?”她疑惑地自问,她哥完全没跟她说过这些。
她看向唐季,试图让他告知自己其中的原因。
唐季察觉到她的视线,进食的动作没停,依旧慢条斯理,“州原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周锡纯顿时没了吃饭的欲望。
她了解州原的大合作都是因为跟恒昱签了合同之后才引来的别家企业。
凭借恒昱的地位,这些企业肯定是不会跟州原解约的,其中一定出了问题。
【周锡纯:解约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她给周绍泽发了条消息过去,始终没等到那边的回复。
“唐季,如果你知道实情,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周锡纯放下了筷子,对着唐季说。
如果周绍泽不告诉她,那么她可以求助的就只有唐季了。
周家老宅那边兄弟姊妹不少,周绍泽是万万不能出事儿的,后面可是一堆人等着上位,将周绍泽狠狠拉下马。
唐季听了她的话,只是思索了几秒,才淡淡地点了下头。
周锡纯从套房里出来的时候,发现闻时就蹲坐在门口的角落里,见了她立即站起来。
“闻时?你怎么在这儿?”周锡纯开口问他,又往已经关上的门看了一眼。
门口是有监控的,可以套房里想看就可以看到,周锡纯想到之前唐季醋意大发的行为,先拉着闻时走远了些,避开了套房正门口的监控区域。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在我表哥这里?”闻时的表情算不上好,他双手垂下,暗暗握拳,似乎在等周锡纯给个说法。
“我……”周锡纯的脑子里立即是刚才在唐季房间里的种种行为,顿时脸红心燥。
她不想让闻时看出来。
况且,闻时不知道自己是周家千金的身份,如果自己跟唐季的关系被他知道了,那稍微联想一下就跟潜规则上位差不多了。
“说不出口吗?”闻时见她不说话,语气又冷了些。
“开会的时候我说了,我有问题要问唐总。”
“什么问题不能在会议室里问?非要在房间里问?”闻时咬着牙,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他该不会跟别人一样,把自己当成依靠身体上位的心机女了吧?
“不是你想的那样。”周锡纯皱眉,对于闻时把眼里看到的直接当成事实的行为有些无奈。
“你的口红都是花的,而且最近几天,你的脖子上也没有项链。”闻时盯着她戴的那条海豚项链看。
“我觉得好看顺手买来戴的。”周锡纯摸着海豚耳坠,想也没想便开口道。
闻时冷笑一声,“你撒谎,这海豚项链是两个月前的私人拍卖会上的拍卖品,被一个神秘的珠宝收藏家买走了。别人不知道那是谁,我知道那是我表哥唐季。”
周锡纯没问过这项链的由来,眼下看闻时的反应,不可能是在骗她,她的脸上顿时火辣辣。
“八千万的项链,你用几个晚上换的?”闻时眼眶几乎都红了,“唐季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别被他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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