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
周锡纯差点一口唾沫卡在嗓子里呛死。
她跟他谈抱歉, 他跟她说一周三次?
神经。
周锡纯静默了几秒,“唐季,你是不是有点太得寸进尺了?”
“只是说一下, 如果周小姐觉得过分的话,可以拒绝。”唐季不动声色地笑了下,手指落在茶杯上,指腹顺着杯壁上的花纹摩挲。
周锡纯细想了一下,倏地没忍住干笑了下。
这种开放式关系如同谈生意一样被她跟唐季放在明面上大大咧咧地商量交谈, 关键是无论是在合作上还是在关系上, 她都敌不过他。
“你……换个要求。”周锡纯缓和了语气,“毕竟你知道的,我最近工作很忙, 就算回了州原, 加班也是必不可少的。”
“那就周六照常, 剩下的一次随时待定。”唐季摩挲被逼的手指停住, 早已经看透她来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他就只好顺着这个台阶下了。
“随时待定?这跟加班有什么区别吗?一个全职一个外包。”周锡纯笑了下, 觉得自己这脱口而出的比喻也挺乐的。
把性/生活当加班她大概是头一个。
“除此之外,我好像想不出什么要求了。”唐季没有再给出妥协的办法,他眸光流转,落在周锡纯干净白皙的脖颈上,“或者,周小姐, 你有什么好点子吗?”
“也行, 就这样吧。”周锡纯被他的目光看得困窘, 察觉到自己脖子上没了项链的事情被他看见了, 便开口解释,“你送我的那条项链我最近取下来了,在盒子里好好放着,不是丢了。”
“是吗?”唐季的手似乎是不小心,盖子倏地落下来砸在茶壶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周锡纯看到桌子上溅出来的茶渍,心跳不自觉开始加速。
那条项链她应该是丢了。
前几天在泳池的时候还在她脖子上戴着的,那天晚上她跟唐季发生了矛盾,直接换了房间。
她发现项链不见了之后因为还生着气,根本没心思想把项链找回来。
再后来就是疯狂而无节制的工作,她彻底忘了这件事。
直到眼下察觉到唐季的眼神,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件事。
或许,在套房属于她的房间里也有可能?
“对了,我有东西落在这儿了,我能去我的房间找找吗?”周锡纯往房间内看,但门关得严严实实,她什么都看不到。
“什么东西?”唐季面色从容,像是随口一问。
“一些……私人物品。”周锡纯怎么能跟他说是那条项链呢,“你介意我找找吗?”
“可以。”唐季站起来,径直朝着房间走去,握下门把手的时候问她,“什么时候丢的?”
“大概……几天前?”周锡纯呵呵干笑了下,双手不自然地揉搓了几下。
唐季被她这反而像是询问的语气弄得有些乐,“大概……几天前?”
“对。”周锡纯肯定地点了点头。
“那怎么现在才来找?”唐季开了门。
“工作忙,你不是知道嘛。”周锡纯的语气里多了几丝嗔怪,“啰嗦。”
她走进房间内,里面的摆设与之前别无二致,只不过床单和被子都乱着,没有叠好。
周锡纯诧异地看了一眼,没时间去细细考虑,打开了衣柜寻找。
但她倏地一愣,发现里面多了几件唐季的外套。
她转身看向唐季,很快联系到凌乱的床单和被子,眼睛里满是疑惑。
唐季在她的房间里睡?
“巧了,我也丢了几件西装外套,原来是在这里。”唐季浅笑着走到衣柜前,有模有样地查看了一番,“就是这几件没错。”
话说完才发现周锡纯盯着自己看,眼神里没有任何信任的意思。
“不找你的东西了吗周小姐?”唐季脸上的笑意敛去,声线冷淡,面容上有着浅淡的被戳穿的戾意。
“你在我的房间睡?”周锡纯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是变态吗?”
“周小姐为什么这么想我?”唐季的脸上再次露出笑容,“只是中午的时候我不小心在房间打翻了水杯,只好来这里午休了。”
周锡纯视线没从他眸色浅淡的瞳孔上离开。
这个男人太擅长冷静从容的撒谎,她根本做不到立即相信他。
不过她没必要因为这种小事上纲上线,再去唐季的房间亲自看一看。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那条项链。
她继续在房间里翻找,但身后的唐季没有离开,只是安静靠着桌子,目不转睛盯着她寻找的动作。
周锡纯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心里发虚,“你不去吃晚饭吗?我一个人找就行了。”
“你丢的是很重要的东西吗?”唐季没有应下她的话,反而这样问。
“当然……不重要了。”周锡纯想了想这样回答。
唐季送她的项链,重要个屁。
可当下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也没看到项链的影子。
周锡纯的目光再次落到唐季身后的衣柜里,她走过来,“我能在衣柜里面再找找吗?”
唐季垂眸看她,试图从她的眼神里找出什么东西来。
倏地,他的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手掌朝下张开,那条项链掉落下来,海豚形状的吊坠在她的眼前微微转了几下。
“你在找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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