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距离,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说,“怎么可能?”
秦默还想问她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但是林涧却已经背过身去不理他了。
他便只好自?己进了内间的地铺躺下。但是林涧虽然?脸朝着墙闭上了眼睛,却一时间还是没有睡着。
陆怀沙实在太?怪了,她翻来覆去想了多少遍,也想不清楚他到底认没认出?来自?己。现在也只好不想了,打算睡着了赶紧把这些烦心事忘掉。
但是一翻身却感觉袖里的内袋压到了个?硬硬的小东西。
林涧翻出?来暗袋,才发现是装还愿丹的小瓶子。大?约之前就?被?落在了这个?口?袋里,洗衣服的时候也没有发现。
幸而瓶口?密封够紧,并没进去水。
林涧打开木塞,将丹药在手心倒了几颗。
圆圆的丹药泛着碧色,好像翠玉雕成?的珠子,一打开便溢出?了一股荷叶般的清香。
她刚想要抬手把丹药吞下去,不知道怎么送到嘴边反而停住了。
林涧在被?窝里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莫名想起来陆怀沙当初将这瓶丹药放到她手里的场景。
吃了还愿丹就?可以破除心魔誓,从?此?之后她就?不必再怕自?己不能保护自?己了。
“算了吧。”
林涧看了半天还是把还愿丹重新倒回瓶子里,嘟囔着自?言自?语地说,“等到了那一天再吃也不迟。”
还是希望不会?有兵戈相见的那一天。她能大?半夜跑过去看他,大?约终究还是有一丝在意的。
不过这丝在意,事到如今也不过是妄想罢了。
接下来的三四日,林涧都?呆在竹楼里闭门不出?,只有秦默回来的时候,才向他打听一下外面进展到了什么地步。
据秦默所说,开始的时候,一到夜晚,妖物就?将整个?村子包围得密密麻麻水泄不通,但是这两天已经好了很多。
玄天宗修士甚至需要走到槐族几里地之外,才能找到一两只躲藏在暗处的妖邪。顶多再过三日,妖邪便可以清理干净了。
妖邪清理干净了,那么陆怀沙是不是也就?要走了呢。林涧突然?想到。
大?约这一别,以后就?是真的再也不会?见了。
这么一想竟然?还有一点?不舍。不过这点?不舍也很快如云烟消散,林涧很快就?看开了。
陆怀沙到底是道尊,到时候他做道尊去护佑天下平安,她才能到处转悠着吃吃喝喝,这才是比较好的结局。
想开了便也觉得心情放松了,林涧晚上胃口?便很好,吃完了仲桥派人送来的饭还觉得不够,便又自?己偷偷摸摸溜到伙房去打算再找点?东西吃。
但是没想到槐族还是穷得那么明?明?白白,伙房里是一点?菜也没留下。
林涧饿得前胸贴肚皮,翻找了大?半天,才找出?来藏在柜子底下的一小撮手擀面来。
没有别的可吃,连煮碗面都?是好的。
她烧开了水,把面丢进去,又放了两片菜叶子。细软的面条在水里翻滚,只放了一点?盐,又卧上了个?荷包蛋,很快便煮好了。
林涧正端着热腾腾的面蹲在墙角吸溜着吃,忽然?头顶上罩下来一片阴影。
林涧嘴里还叼着没咬断的面条,抬起头来一看,正对上陆怀沙面无表情的眼神。
林涧:!
陆怀沙却很淡定地开口?道:“又在偷吃吗?”
林涧:……你为什么说“又”?
不过经了这几日,陆怀沙都?没有找上门来。林涧心里已经可以肯定,他绝对没有认出?来她,不然?不可能等这么久。
那天晚上大?概也是他犯神经感觉错了,因为没人能隔着七八米就?闻出?来另一个?人的味儿。
所以她想了想,也很淡定地回道:“饿了,想吃饭。”
陆怀沙却没动,而是盯着她手里那碗面说:“本座也饿了。”
林涧愣了一下,“那里有锅,你可以自?己煮。”
陆怀沙倒是很好脾气,“还有面吗?”
林涧:……没有了。
她便无可奈何道:“那你想怎么办?”
陆怀沙笑了笑,神祇一般的脸霎时生动起来,“我要你手里这碗。”
林涧立刻把碗抱进了怀里,摇了摇头道:“不给。”
“本座可以拿东西来换。”陆怀沙不知从?哪里拎出?来个?精巧的小笼子来,里面一只小鸟叽叽地叫着。神奇的是小鸟竟然?是半透明?的,像块果冻一样?软软弹弹。
“这是什么?”林涧好奇,便要伸手去抓。陆怀沙却又一翻手把笼子变没了。他启唇道:“面分给本座,这个?就?送给你。”
林涧舍不得自?己的面,但是又实在好奇半透明?的小鸟,纠结了良久,终于?犹犹豫豫地说:
“好吧,我可以分给你半碗。”
陆怀沙却也不挑,只是微微颔首。
林涧便跑去又拿了一只碗,用筷子小心地拨着一半汤面倒进去。不过她留了一点?小心眼,没舍得把菜叶和蛋分给他。
她正要把那只新碗递给陆怀沙,陆怀沙却将她用过的那碗端走了,甚至拿的还是她的筷子。
林涧心口?一跳,刚要叫他等一下,陆怀沙却已经夹了一筷子面吃了,抬起眼来看她道:“怎么了?”
林涧的话默默憋了回去,摆摆手说:“……没事。”
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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