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虽然被?锁在这里,但?是这几日也听来了一个秘密。”
任青薇妩媚的眼睛闪着光说:“前几日,有?人给珉州王送来了一面镜子。当时他曾亲自出迎,与客人密谈了一整天。后来他便一直将镜子锁在宿醉阁里日夜观赏。”
林涧瞥了她一眼,“你?的意思是镜子是走?出这里的关键。”
“正是。”任青薇目光落在林涧身上顿了顿,“时间紧急,不如我们先去?宿醉阁一探究竟,我再向二位详细解释。”
“好罢。”林涧随意地说,“那就走?就是了。”
林涧和陆怀沙走?在了前面,任青薇想?要跟上去?,却被?她身边那男子一把?拽住。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咬住牙道,“镜子的事?,你?就这么告诉他们了?”
任青薇水波粼粼的杏眼扫了他一眼,笑了一声甩开他的手道:“急什么。反正往下的路我是打算跟他们走?了。”
那男子怒视着她,压低声音道:“为什么?!”
任青薇没有?回话,款款跟上了林涧和陆怀沙,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
此?番出来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连走?失的玄天宗道尊都叫她碰上了。
林涧余光瞥了眼在后面交谈的二人,向陆怀沙低声道:“你?认识那个任青薇吗?”
“不认得。”
“我总觉着有?些奇怪。”林涧嘀咕着说,“她虽然没正眼看你?,但?眼神却好像老是要往你?身上瞟似的。”
陆怀沙垂下眼睫来,冷寂的眼眸中忽的暗了一下。他用指腹轻轻揉搓了一下林涧的面颊道:“担心什么?我又不会跟人跑掉。”
这话说的又软又奇怪。林涧抬起眼睛看了他一下,觉得自己心情着实有?点复杂,便也只是朝他笑了笑。
这时她忽然想?起来刚才陆怀沙手上的伤道:“我看看你?的手。”
她拉起他的手来,果然见?那干净漂亮的掌心已经刻下了四道凌厉的伤痕,比她方才划的那一下重多了。
林涧看不得伤,看了便觉得心里发憷,忍不住埋怨似的说:“……这么重的伤,你?也不知道疼么?”
“左不过这里又没有?药治。”陆怀沙却没看自己的伤口,目光仍旧落在她的脸上。
林涧想?了想?,不禁道:“不知道我的蛊虫可?不可?以给你?治伤。”
她说着便抬起手来。
林涧掌心的那道割伤现?在只剩下表皮一点浅浅的血口,几乎快好全了。
她说着便把?手扣在了他的掌心上,敲了敲自己的手背说:“小蚂蚁,也帮他治一下。”
话音刚落,林涧便觉得自己手心一阵发痒,似乎有?什么东西爬了出来。
这次她倒是没害怕,反而有?些惊喜地睁大眼睛说:“好像真的可?以。”
“嗯。”陆怀沙低低应了一声。
林涧盯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心看了良久,忽然伸开手指在他的掌心上比划着说:“你?手怎么比我大这么多……”
她指尖滑过的地方,如同将线缠上去?了似的,纷纷扰扰扯起一阵痒意。
陆怀沙合拢五指,将她的手攥在了掌心。
林涧又抬起眼睛看他,一双无?辜又单纯的眼睛带着一点询问的神色,让陆怀沙心头骤然一跳。
他便毫不犹豫地低下脸去?,在林涧唇上落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林涧万万没想?到他会如此?,飞快地瞥了一眼身后道:“你?你?你?干什么……后面还有?人呢!”
陆怀沙应了一声道:“嗯,后面还有?人。”
林涧:什么意思,没人还打算亲得更狠是吧。
她正想?要解释一下虽然上次是自己先亲了他,但?是陆怀沙也不能在公?共场合随随便便就亲回来。因为他们可?是合理合法的备孕关系,而且……
林涧还没组织好措辞,却见?前面闪出来一个人影,带着难以置信的口吻说:
“辛郎……玉涟……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对?面正是珉州王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