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葡萄的袋子,去外面水房洗。
于湘婷和卿松对视,她跟过去。
卿松拍拍祝蔚肩膀,“怎么这么着急?多待几天呗。”
“请年假出来的。”
“你上次走,宇哥疯了一样到处找你,后来回家看见屋里什么都没了才明白咋回事儿,你说你不理二哥三哥也就算了,怎么连大哥也不理呢?”
秦理:“可不,还害我输了一个月工资。”
祝蔚的目光从卿松身上转向秦理,“什么意思?”
“我和卿松打赌,我说宇哥喜欢你,他说不是,然后你走了,这事儿不了了之,我就输了呗。”
病床上的“三哥”叹了声,心口比阑尾炎刀口还疼......他慢慢靠后倚着墙,“不过,蔚蔚你确实有本事。”
“这又是什么意思?”
卿松接话,“让宇哥变乖的本事呗,你看他刚才没出息那样,听都不敢往下听,赶紧跑了。”
祝蔚哑然,红晕攀上脸颊,幸好临床病人不在,要不然非得被八卦中心的旋风吹个昏天黑地......
“来,吃葡萄。”
于湘婷把洗好的葡萄端到祝蔚面前。
“宇哥呢?”卿松问。
“去楼下抽烟了。”
三人整齐盯着祝蔚,她揪了个葡萄,冰凉的汁水拯救她于水火。
“广州有什么好?回来吧,恰西缺个老板娘。”
于湘婷问得太直白,祝蔚差点噎到。
卿松附议,“我们也缺个嫂子。”
夫妻俩夫唱妇随,祝蔚不吱声,只顾吃葡萄。
于湘婷摸摸祝蔚的头,安慰道:“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们什么也没说,但是以后不准玩失踪了啊,大家没事多来往,你不在我们打麻将就只能和宇哥玩,没意思。”
祝蔚想到什么,“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结婚......”
卿松小声说:“没事,下回一定亲自通知你。”
听到巴掌声,祝蔚不用看就知道他又挨揍了。
手机“嗡嗡”震动,祝蔚掏出来看,“一会儿出来直接到停车的地方找我。”
秦理抻长脖子,“是不是宇哥不上来了?”
“嗯。”
秦理撇撇嘴,“怂!”
祝蔚揣好手机,“那我先走了,等下次回来再来看你们。”
知道阿宇在楼下等,谁也没留祝蔚,三人把她送到电梯口,秦理一瘸一拐,身残志坚。
找到车,祝蔚把刚买的水递给阿宇,“我饿了。”
“想吃什么?”
“都行。”
阿宇启车,边开边找饭馆。
直到下车前祝蔚都在发呆,脑子里循环在医院时卿松他们说的那些话。
......
回广州当天,沈阳气温骤降,玻璃窗上全是水汽。
祝蔚订了早上五点的闹钟,起床发现阿宇已经起来了,没开灯,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听到楼上有声音,阿宇掐灭烟去洗手间洗漱。
从他家到机场不远,八点的飞机,六点走就来得及。
路上祝蔚不知道该说什么,阿宇也一个字不说,两人的脸和外面即将放亮的天一样阴沉。
开到T3航站楼,见阿宇要把车停在停车场,祝蔚说:“我自己进去就行,回去吧。”
他不说话,停好车拎着行李箱直奔入口。
办好手续还不到七点,祝蔚往二楼早餐店走,刚才她值机的时候阿宇去点餐了,这样她办完就能吃到。
阿宇只点了一份,她吃,他看。
麦当劳的早餐味道还可以,但祝蔚实在没心情,吃得很机械......
“喝点粥。”他说。
“嗯。”
“身份证和机票放好了吗?”
“嗯。”
粥和汉堡祝蔚都只吃了几口,可能阿宇看出来她实在吃不进去,说:“吃饱了就进去吧。”
祝蔚放下勺子,擦擦嘴,背上背包,跟阿宇下楼。
送到实在不能再往前的地方,祝蔚停下脚,冲阿宇摆摆手,“那我......再见。”
“再见。”
祝蔚转头,脚步不听使唤,但还是努力往前走,不要回头,也不能回头。
等走到终于可以明目张胆回头而不被发现的地方,祝蔚望过去,发现阿宇确实走了。
停车场,刚坐进车里,阿宇接到秦理电话,“蔚蔚走了吗?”
劈头盖脸的质问语气。
“嗯。”
“宇哥,我奶说你俩绝配,这次再不追真错过了!”
阿宇嘴角上扬,“伤口不疼了就赶紧回来上班。”
秦理还想说什么,电话挂断。